第68章 定向召喚鬼谷子
回到指揮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小胖在門口等著，一看到林默就衝上來，舉著平板，屏幕上的熱搜詞條紅得發紫。「老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帥？外交部都發聲明了，說『感謝林默同志為維護地區和平做出的貢獻』！你成外交官了！」
林默沒理他，徑直走進作戰室。
蘇晚晴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到他進來，她抬起頭，微微一笑。「回來了？」
林默點頭。
她把一本書遞給他。「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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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低頭一看，是一本《鬼谷子》。書頁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過很多遍。扉頁上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捭闔者，天地之道也。」他翻開書，看到其中一頁被人用紅筆圈了出來。那一段寫著：「故關之以捭闔，制之以出入。開合有道，張弛有度。」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書合上，貼身收好。「謝謝。」
蘇晚晴搖搖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林默就醒了。
他站在窗前，看著東方的天空從漆黑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魚肚白。晨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他摸了摸懷裡那塊玉牌，推開門，走了出去。
作戰室里，人已經到齊了。小胖趴在桌上，枕著平板，口水流了一桌子。蘇晚晴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那本《鬼谷子》，正低著頭看。陳教授坐在椅子上，捧著那本剛列印出來的《鬼谷子》樣書，手都在發抖。周老將軍站在窗前，背著手，看著窗外的天空。
小胖被推門聲驚醒，猛地跳起來。「老林！今天召喚鬼谷子？是不是今天？」
林默點頭。
小胖興奮得手舞足蹈：「臥槽！鬼谷子！縱橫家鼻祖！捭闔之術！蘇秦、張儀的師父！九家終於要齊了！」
林默走到作戰室中央，從懷裡掏出那塊玉牌。玉牌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刻著的「鬼谷子」三字古樸厚重。他深吸一口氣，點開系統界面。
【檢測到信物·鬼谷子玉牌，是否消耗10000國魂值進行定向召喚？】
當前國魂值：11500。
他點下【確認】。
剎那間，天地變色。
原本晴朗的清晨，驟然烏雲密布。不是普通的烏雲，而是像大海一樣翻湧的雲海。雷聲從雲層深處滾來，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近。
一道青色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無數道金光從雲層中透出，照亮了整座城市。那些金光在空中交織，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八卦圖虛影。八卦圖足有百丈方圓，陰陽魚緩緩旋轉，八卦符號依次亮起——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每亮一個，天空中就響起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在敲擊天鼓。
八卦圖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有無數縱橫家的虛影從圖中走出。蘇秦、張儀、孫臏、龐涓……他們在夜空中拱手行禮，然後消散。每一道虛影都帶著一段傳奇：蘇秦佩六國相印，合縱抗秦；張儀連橫破縱，助秦稱霸；孫臏圍魏救趙，龐涓馬陵自刎。那些傳奇在夜空中閃過，像是一部濃縮的戰國史。
作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胖的平板掉在地上，他沒去撿。蘇晚晴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滑落。陳教授站起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光芒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灰色道袍，面容清瘦，目光深邃。他手裡沒有竹簡，沒有玉牌，只有一雙空手。他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有八卦虛影浮現——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離為火，艮為山，兌為澤。每一卦都代表著天地間的一種力量。
他睜開眼。那雙眼睛，像是看穿了兩千三百年的時光，落在林默身上。
他微微一笑。
「後生，你來了。」
聲音不大，卻仿佛在每個人心中響起。
系統在腦海里喃喃道：「鬼谷子……縱橫家鼻祖……培養了蘇秦、張儀、孫臏、龐涓……本座終於又見到了。」
林默愣愣地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鬼谷子緩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閃爍的霓虹燈、飛馳的汽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就是兩千多年後的世界？」
林默點頭。
鬼谷子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變了，全變了。但有些東西沒變。」他回過頭，看著林默，「人心沒變。利益、權謀、爭鬥，都沒變。我當年教的那些東西，到今天還能用。」
林默恭敬地行禮：「前輩，弟子林默，見過鬼谷子先生。」
鬼谷子擺擺手。「你通過了考驗，自然有資格喚我出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林默說：「前輩，您已經幫了我很多。您讓我明白，不是只有拳頭才能解決問題，舌頭也可以。開合有道，張弛有度。」
鬼谷子看著他，目光溫和。「後生，你比老夫當年強。老夫培養的那些弟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你身後，有孔子、墨子、孫子、老子、莊子、韓非子、荀子、孟子，還有無數支持你的百姓。諸子百家，你已經集齊了九家。」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林默肩上。
林默低頭看向掌心。藥爐印記微微發燙，一股溫熱的力量從鬼谷子的虛影中湧入體內。鬼谷子的標記，在藥爐印記旁邊亮起，像一顆新生的星。神葉沒有增加，但第九顆星亮了。
系統在腦海里說：「鬼谷子加入英雄殿。諸子百家，九家齊了。孔、墨、孫、老、莊、韓非、荀、孟、鬼谷子。九顆星，九種力量。」
林默攥緊拳頭。九顆星在他體內交匯，像九條河，匯聚成一片汪洋。
鬼谷子的身影漸漸消散，化作點點光芒，融入那個巨大的八卦圖虛影中。八卦圖緩緩旋轉，越轉越快，最後化作一道光柱，直衝雲霄。光柱在天空中炸開，化作無數光雨，灑落在整座城市。
街上的行人伸出手，接住那些光雨，感覺掌心一片溫熱。
作戰室里恢復了平靜。小胖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老林……剛才那是……鬼谷子？」
林默點頭。
小胖忽然跳起來：「臥槽！八卦圖！縱橫家！鬼谷子叫我小伙子！我能吹一輩子！」
陳教授坐回椅子上，老淚縱橫。「鬼谷子……真的是鬼谷子……我研究了一輩子縱橫家思想，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他……」
蘇晚晴看著林默，眼眶微紅。
林默低頭看著掌心。兩片葉子安靜地躺著，金光流轉。九顆星在藥爐印記旁邊亮起——仁愛、非攻、詭道、無為、逍遙、法治、禮、義、捭闔。九種力量，九條河，匯聚成一片汪洋。
還差七片神葉。
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天空。扁鵲、張仲景、孫思邈……他們的遺願，要一個一個去完成。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布袋——阿米爾留下的遺物。「阿米爾，再等等。還差七片。」
遠處，星光點點。他想起鬼谷子說的話——「開合有道，張弛有度。」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