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每周至少開房一次
程歲安就這麼一時衝動下，和賀靳野在一起了。
賀靳野將她的手機扔給她。
「把肖文刪了。」
因為遲嘉澤早就知道她談戀愛了，所以她談戀愛的細節都被發在群里。
有時程歲安也會曬在朋友圈，故意讓周宗律知道，讓他跟她保持邊界感。
沒想到，靳野哥也會留意到這些。
畢竟他現在是她的正牌男友，於是程歲安當著他的面，跟肖文解釋清楚後，便把肖文刪了。
當初肖文收了她一筆錢，幾萬塊，這才爽快地答應和她假扮情侶。
賀靳野這才沒說什麼。
到底是她的靳野哥，他帶著長輩的語氣。
「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程歲安抓緊白色的裙擺，「賀靳野，我們一個月後就結束關係了嗎？」
賀靳野搭在車窗上的手，手指骨節屈了一截。
他漫不經心地看來，語氣輕佻，「誰跟你說的？」
他目光帶著玩味，眼底如同帶著危險的迷霧，她怎麼也走不進他的內心。
他跟周宗律一樣，身上有著強烈的成熟男人氣息，荷爾蒙也比普通男生濃烈得多，程歲安不敢直視他的眼，「他們都說，你換女朋友像跟換衣服一樣，一個月就結束了。」
「我有說過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賀靳野坐在邁巴赫上，可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還是把她給攫住了，她有點透不過氣來。
賀靳野眼神淡淡，「我們不是炮友關係？」
冷不丁被他刺了一下。
程歲安微抿唇。
她知道，賀靳野還是在意著小時候被她孤立的事。說不定他一時興起當她的炮友，是他報復她的一部分。
程歲安安靜垂眸：「是我誤會了。」
賀靳野好整以暇地觀察著她的神色，目光從她的眉、眼，巡視到了她不染而紅的櫻唇。
賀靳野指節曲著，敲了敲車窗，他的睫毛比一般人都要的長且精緻。
他舔了下薄唇，笑了，「你要談一個月，也可以。」
程歲安掀眼帘，迷惑地注視著他。
不是本來就是談一個月，就結束了嗎？他的月拋前女友們逃不過的定律。
賀靳野開車走了。
當晚，他給她發了一份炮友注意事項。
1、每周至少開房一次。
2、給他手洗衣服，不得拒絕。
3、他沒胃口的時候，給他做飯，食材要原汁原味，優先級海鮮蛋炒飯。
4、戀愛期的親密行為，女方一概不得拒絕。
5、他有潔癖，女方包里需常帶75%酒精濕巾。
……
看著這麼多嚴苛奇葩的條件，程歲安目瞪口呆，覺得自己人生的第二次戀愛是談了個祖宗。
她都懷疑第二條，賀靳野是不是見過她給周宗律洗過西裝外套才提出來的。
她晚上去浴室洗了個澡冷靜過後。
打了個電話給賀靳野。
她輕咬紅唇：「靳野哥，我回家之後想清楚了，既然還沒開始，我可以改口反悔嗎？」
賀靳野：「你現在清醒了？」
聽到話筒里傳來細流輕響的水聲。
程歲安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他也在洗澡。
賀靳野冷聲，「程歲安，你在逗狗玩呢？你說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
程歲安：……
她指尖蜷縮，抓緊手機。
浴室玻璃門起著霧，倒映著他勁瘦挺拔、肩寬腰窄的身材，卻看不真切，他聲音沙啞，「如果你還沒有適應的話，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她哄臉匆忙掛了電話，程歲安打開筆記本，在網上搜索了炮友需要幹什麼。
但百分之90的帖子，都是關於炮友關係里有一方動了真感情，想有名分，一邊分不掉，一邊又沉浸在這種不健康的關係里不得自拔。
電腦的冷調螢光打落在她細膩如牛奶的臉上，顯得更白了，像塊玉。
她閉上眼，程歲安在腦中回憶著賀靳野那張丰神俊朗，她真的要和靳野哥在床上發生這種事嗎？
周宗律在薛柚寧家和遲嘉澤他們一起吃了飯後，隔天他便打來電話。
「奶奶生病了。」
程歲安卻愣住了，她離開周宅前，老太太還身子健朗，怎麼好端端的，又病了？
出發回周宅前一天。
周宗律給她發消息，說是她上次來他家，把她的身份證遺落在那了，程歲安順路過去，再坐他的車回老宅。
程歲安來到他家，並沒有看見狗的身影。
後來薛柚寧的那隻狗，nina時常被他帶到他的江景大平層養著，薛柚寧要上班，沒時間照顧，周宗律這裡的保姆個人也比較愛狗，於是nina就在他在南城的家裡養了。
而薛柚寧最近的朋友圈也沒有曬那條狗了。
以前那條狗，對於她而言就是時尚單品似的，這也是薛柚寧營造善良人設的手段之一。
程歲安進來後，拖了鞋，看了一下客廳，「nina呢？」
她還沒有去打第二針狂犬疫苗。
周宗律站在門口，順路把門合上，她身後發出沉重的咔嗒一聲，而後他上前，他身形挺拔，修長如竹身量的影子將她攏著，在夜裡特別的壓迫感，程歲安不敢太快呼吸。
進去之後才發現，nina的狗糧和喝水用的陶瓷碗，都不在了。
程歲安便以為是薛柚寧接走了nina，沒去多想。
她在他家期間，男人忽然問了一句，有點像家長查崗。
周宗律說話談吐溫和，「在和肖文打電話？」
程歲安心一緊，沒掛電話，音量開到最小，她嗓子輕細地嗯了一聲。
周宗律垂著眼皮，並未懷疑，去給他桌上的一盆仙人掌澆水，他已經一個月沒澆了，卻還養的好好的。
他的陽台上還養著百合、雪柳流泉楓、發財樹、龜背竹……
這些都是他為了程歲安而養的，她慣來三分鐘熱度，程歲安外號植物殺手，她當時在花鳥市場買了一大堆，帶回周宅後又不好好養著，經常忘記澆水，如果他不接手來養的話，它們早就死翹翹升天堂見耶穌了。
這仙人掌本是程歲安的，她網購開植物盲盒，最後又嫌仙人掌丑，又棄養了。
周宗律在給她做飯的時候，毫無徵兆地說了一句，「你和肖文感情真好。」
程歲安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光著腳，電視機播放的白噪音蓋過了他說話的聲音。
她吃著冰棍，回頭。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