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尺寸挺適合你的


  晚上,王蕭從府衙議事回來,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他招手叫來親兵頭領,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塞過去。

  「弟兄們一路辛苦了,拿著,今晚好好樂呵樂呵,房間都安排好了,有姑娘,放鬆放鬆。」

  親兵頭領眼睛唰地亮了,接過銀票樂開了花:「得嘞!世子爺仗義!小的替弟兄們謝賞!」

  王蕭擺擺手,轉身往自個兒院子走。

  穿過月亮門,剛進院,就聽見一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嘿咻嘿咻的,還挺有節奏。

  王蕭一愣,腳步放輕,探頭一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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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珊瑚一身清涼打扮,正躺那兒做卷腹。

  零下的天兒,呵氣成冰。

  她倒好,就穿個抹胸短褲,肚子上那八塊腹肌明晃晃的,馬甲線深得能夾死人。

  渾身冒熱氣,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王蕭眼珠子差點黏上去。

  「咳。」

  他乾咳一聲。

  珊瑚動作沒停,眼皮都沒抬:「回來了?」

  「啊......回來了。」

  王蕭走過去,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遞過去。

  「拿著,給姐妹們的。」

  珊瑚瞥了眼那疊銀票,又瞥了眼他,嘴角勾了勾。

  「就這?」

  王蕭愣了愣:「咋了?嫌少?」

  「那些男的,」珊瑚下巴往院子外頭指了指,「不止這麼點吧。」

  王蕭:「......」

  他乾笑兩聲:「都一樣好吧,我這人,男女平等。」

  珊瑚樂了,翻身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平等?那些男的大通鋪里,這會兒都塞了姑娘吧?」

  王蕭人傻了。

  這他娘的......

  「咋地,你還想讓我給你們找幾個男人?」

  珊瑚盯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冷艷又勾人。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需求的?」

  王蕭:「......」

  他張了張嘴,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得,讓人拿捏了。

  珊瑚看他那副德性,噗嗤笑出聲。

  她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了,手指頭隔著衣裳戳了戳王蕭的腹肌。

  「嗯,挺結實的嘛。」

  王蕭身子一僵。

  「會武功?」

  「不會。」

  王蕭老實巴交搖頭,「都是在健身房練的死勁兒。」

  珊瑚眨眨眼:「健身房?」

  「啊......就是,嗯,練把式的地方。」

  珊瑚也沒追問,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拎著把短劍出來。

  做工精緻,劍鞘上鑲著塊紅寶石,月光底下一閃一閃的。

  她往王蕭手裡一塞。

  「送你。」

  王蕭愣了:「幹啥?」

  珊瑚瞅他一眼,嘴角勾了勾。

  「這尺寸,蠻適合你的。」

  說完轉身進屋,門砰地關上。

  王蕭站在院子裡,捧著那把短劍,愣了半天。

  啥意思?

  適合我?

  他低頭瞅瞅短劍,又瞅瞅那扇關上的門,撓撓頭。

  謝婉琰傳著睡衣從正房探出腦袋,瞅見他手裡那把劍,酸溜溜開口:

  「喲,珊瑚姐姐送的?好漂亮啊。」

  王蕭扭頭瞪她一眼。

  「回去睡覺!」

  謝婉琰縮縮脖子,小聲嘟囔:「凶什麼凶......」

  她坐回到床沿,手指頭絞著衣帶,半天憋出一句:「你、你過來。」

  王蕭站那兒沒動,挑眉瞅她。

  謝婉琰臉騰地紅了,站起來幾乎貼著他,手抖抖索索去解他衣裳。

  剛解開兩顆扣子,王蕭忽然拔出那把短劍。

  刷!

  銅鏡從中間裂開,咣當兩半掉地上。

  王蕭愣住,心裡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臥槽,這麼牛?

  謝婉琰也愣了,瞅瞅那銅鏡,又瞅瞅他手裡的劍,眼睛都亮了:「哇,這麼厲害啊!」

  王蕭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把劍往桌上一撂:「厲害?有你男人的大寶劍厲害?」

  謝婉琰臉更紅了,啐他一口:「不要臉......」

  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拽床上去了。

  謝婉琰窩他懷裡,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圈,聲音軟得能掐出水:「老對人家那麼凶幹嘛......」

  王蕭手枕腦後,瞅著帳頂:「你就乖乖當個好媳婦,將來......」

  「我讓你當皇后,咋樣?」

  謝婉琰一愣,猛地抬頭:「真的?」

  她雖是公主,可娘是個宮女,打小在後宮就跟野草似的,誰拿她當回事?

  能嫁進國公府都算燒高香了,皇后這種字眼,做夢都不敢想。

  王蕭捏捏她臉:「閉好你那張嘴就行。」

  謝婉琰縮縮脖子,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聲問:「那咱們啥時候回去啊?這破地方,沒京城好......」

  「急啥?」

  王蕭瞥她一眼,「等我徹底把北疆攥手裡就回,不過……」

  「回去就是你死我活的斗,我要是輸了,你也得陪葬。」

  謝婉琰愣了兩秒,乖乖點點頭。

  王蕭笑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咬她耳朵:「那咱先造個小人兒......」

  ……

  第二天的帥帳里,王蕭裹著大氅窩在虎皮椅上。

  方鵬在一邊指著一張地圖介紹北疆的情況和北祈的政局。

  「世子爺,北祈那邊跟咱挨著的地方叫康州,原本也是咱大周的地盤,太祖那會兒丟的。如今被南宮晟那王八蛋占了當老巢。」

  方鵬指著輿圖,手指頭點在一個位置上,「再往北是他們國都盛都,現在的皇帝叫南宮御,五歲。」

  王蕭挑眉:「五歲?那誰當家?」

  「他娘,鄭姝燕,鄭太后。」

  方鵬壓低聲音,「這娘們兒二十出頭,長得據說挺帶勁,手段也毒,南宮晟是她小叔子,手握重兵在外頭,她愣是摁得死死的,愣是沒翻出花來。」

  王蕭樂了,把茶碗往桌上一頓:「那小叔子手握重兵,她放心?」

  方鵬愣住了。

  王蕭擺擺,問道:「咱跟北祈做過買賣沒?」

  帳里那群將領面面相覷。

  做買賣?

  兩國打了十幾年,你死我活的,做啥買賣?

  方鵬乾咳一聲:「世子爺,您有所不知,十年前陛下親自北伐,想收復康州五府一十八縣,結果……」

  他頓了頓,瞅瞅王蕭臉色。

  王蕭面不改色:「說,沒事。」

  「結果慘敗。」

  方鵬硬著頭皮往下說,「當時太子殿下才十五歲,差點折在陣里,是令尊用命拼死救出來的。陛下是……是坐著驢車跑回京城的。」

  王蕭嘴角抽了抽。

  驢車。

  皇帝坐驢車跑路。

  方鵬繼續說:「自打那以後,陛下對北祈是又怕又恨,下了死命令,邊境嚴防死守,誰跟北祈人做買賣,滿門抄斬。」

  王蕭點點頭,手指頭敲著桌面,敲了半天,忽然笑了。

  「那就是說,現在邊境上,除了打仗,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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