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后,他還要霸占你啊


  這種貨色,不坑他坑誰?

  他面上還得端著,點點頭:「王大人爽快!那往後,馬匹毛皮換鐵鍋茶葉布匹,就這麼定了。」

  「成!」王蕭一拍大腿,忽然又開口,「對了,北寧城,還我唄?」

  南宮晟一愣。

  王蕭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嗐,空城一座,你留著也沒用,給我唄,我好跟朝廷交差。」

  南宮晟眼珠一轉。

  北寧早搶乾淨了,人全擄走了,就剩個空殼子。

  給他就給他唄,反正自己又不虧。

  往後細水長流,這傻小子的銀子不都得進自己口袋?

  「行。」他點點頭,「北寧還你。」

  

  「得嘞!」王蕭笑得更歡了,「那這事兒咱倆悄悄辦,我不告訴我朝廷,你不告訴你家朝廷,往後大家一起發財!」

  南宮晟樂了。

  這傻子,還知道保密。

  他伸出手:「一言為定。」

  王蕭握住他的手晃了晃:「一言為定!對了王爺,下回多帶點馬,我那邊鐵鍋管夠!」

  「好說。」

  王蕭裹緊大氅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那妹子真不考慮?我家還空著幾間房……」

  南宮伊諾臉都綠了。

  王蕭哈哈一笑,翻身上馬,一溜煙跑了。

  破廟裡,南宮晟盯著王蕭留在外面的一箱箱白銀,笑得合不攏嘴。

  「哥,那傻子真給二十萬?」

  南宮伊諾湊過來。

  「二十萬兩,買他一年不打他,這種蠢貨,活該被坑。」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往後他拿多少貨,咱都收,這種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南宮伊諾點點頭,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那小子……真是傻子?

  與此同時,王蕭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回到朔方已經半夜,他直接踹開府衙大門,扯著嗓子喊:「賈彪!賈彪呢!給老子滾出來!」

  賈彪衣裳都沒穿利索就跑出來,看他那樣兒愣了:「世子爺,您這是......」

  「別廢話!」王蕭一把薅住他,「你現在,立刻,馬上,帶人去北寧!連夜去!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把城占了!」

  賈彪傻眼了:「北寧?北祈人能讓?」

  「讓不讓的你去看了就知道。」

  王蕭鬆開他,「南宮晟已經答應還了,但這事兒說不準,萬一他反悔,你就直接動手,打不過就跑,明白沒?」

  賈彪沖王蕭一抱拳:「世子爺,末將懂了!」

  說完轉身就下去。

  王蕭一屁股癱椅子上,喘了半天,沖旁邊喊:「宋檀!」

  宋檀從暗處冒出來。

  「派人去盛都,」王蕭揉著太陽穴,「跟咱們的人接頭,讓他們散謠言,就說南宮晟私自跟大周互市,名義上是做生意,實際上是收了咱們的軍餉,打算叛祈降周,反正怎麼離譜怎麼編。」

  宋檀愣了愣:「這麼編能有人信?」

  「信不信的另說,」王蕭翹起腿,「關鍵是讓那鄭太后心裡犯嘀咕,她本來就不放心這小叔子,謠言一起,她晚上能睡得著覺?」

  珊瑚笑著說:「你可真夠損的。」

  王蕭哈哈大笑。

  笑了半天,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鄭文遠那仨貨還關著呢?」

  珊瑚點點頭。

  「明天讓他們給周宰相寫信。」

  「就說已經控制住北疆軍隊了,還收復了北寧,趕緊跟朝廷請功,要錢要糧要賞賜。」

  珊瑚皺眉:「他們能聽你的?」

  「聽不聽由他們。」

  王蕭咧嘴一笑,「現在他們就是砧板上的肉,明天我親自去會會他們,要是不聽話,我相信骷髏姐你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是吧?」

  珊瑚面無表情瞥他一眼。

  「還有,」王蕭湊近了壓低聲音,「讓他們說我天天沉迷酒色,啥正事不干,就知道摟著姑娘喝酒。」

  珊瑚愣了愣:「你這是……」

  「讓齊王他們高興高興唄。」

  王蕭往椅背上一靠,翹起腿,「等他們以為北疆已經被自己人攥手裡了,那才好玩呢。」

  珊瑚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嘴角勾了勾:「損。」

  「那是。」

  王蕭站起來伸個懶腰,「回吧,明兒個還有正事呢。」

  珊瑚沒吭聲,但王蕭知道她聽進去了。

  外頭北風呼呼的,王蕭裹緊大氅往回走,心裡頭美滋滋。

  讓齊王那邊高興幾天,等他們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第二天,王蕭晃悠到鄭文遠他們住的院子。

  門一開,仨人瞅見王蕭,眼珠子都紅了,撲過來就罵:「王蕭!你個狗娘養的!敢軟禁朝廷命官?活膩了是吧?」

  王蕭掏掏耳朵,往椅子上一癱,等他們罵累了才開口:「罵完了?那說正事,給我往京城寫信,就說北疆穩了,北寧收回來了,趕緊讓朝廷打錢打糧。」

  鄭文遠愣了愣,隨即跳起來:「放你娘的屁!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就憑這個。」

  珊瑚上前一步,一巴掌呼過去。

  啪!

  鄭文遠原地轉半圈,捂著臉懵了。

  錢通和趙懷義剛想張嘴,珊瑚反手又是兩巴掌。

  啪!啪!

  仨人捂著臉,眼冒金星。

  鄭文遠嘴硬:「你、你敢動我們?齊王不會放過你的!」

  王蕭樂了:「齊王?先不說他敢不敢弄我,就算敢,他能隔著八百里來攻打我?」

  他站起來,拍拍袖子:「拉出去砍了。」

  仨人腿一軟,撲通跪地上。

  「別別別!世子爺,我們寫!我們寫!」

  王蕭蹲下來,拍拍鄭文遠的臉:「這就對了嘛,記住了,老實點,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耍花招……」

  他扭頭瞅珊瑚。

  珊瑚面無表情,慢悠悠開口:「那就先割舌頭,再挖眼珠子,最後削成人棍泡酒里,保證死不了,還能喘氣兒……」

  仨人臉色慘白,抖得跟篩糠似的。

  「寫寫寫!這就寫!」

  王蕭站起來,拍拍手說:「這就對了,豎起耳朵聽好了,我說你們寫……」

  ……

  半個月後,北祈國都盛都城。

  臘月二十八,盛都皇宮裡外張燈結彩,年味兒正濃。

  寢殿裡頭燒著地龍,熱得跟春天似的。

  鄭姝燕披頭散髮歪床上,身上就裹了件薄紗,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著。

  她懷裡摟著個男人,二十出頭,長得那叫一個白淨秀氣,渾身上下就剩條褲子,胸肌腹肌一塊塊的,標準的年下小狼狗。

  鄭姝燕手指頭繞著他的頭髮,笑得那叫一個懶:「舒服嗎?」

  男寵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說:「太后娘娘在,臣什麼時候都舒服。」

  鄭姝燕噗嗤笑了,捏捏他的臉:「小嘴兒真甜。」

  剛才那事兒辦完沒多久,她臉上還紅撲撲的,整個人跟化了似的軟成一灘。

  這時候外頭傳來腳步聲,女官的聲音隔著門響起:「娘娘,有大臣聯名遞了奏疏。」

  鄭姝燕眼皮都沒抬,懶洋洋伸手:「拿進來吧。」

  女官掀開帘子進來,低著頭不敢亂看,把奏疏雙手遞給男寵。

  男寵接過來,翻開瞅了兩眼,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了?」

  男寵咽了口唾沫:「娘娘,外頭都在傳……傳宬王南宮晟,說他在康州那邊假借互市的名義,收了南朝一大筆銀子,好幾十萬兩……」

  鄭姝燕挑了挑眉,沒吭聲。

  男寵接著往下念:「還說,他這是打算養精蓄銳,準備……準備打到京城來,霸占太后娘娘您……」

  「噗!」

  鄭姝燕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

  「打過來霸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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