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打擂台來了?
王蕭樂了,又湊過去想親。
公主一巴掌推開他,皺著鼻子:「快去洗洗,髒死了,上床。」
「不了,還有事,今晚不睡了。」
公主臉一垮:「那也不行!」
她扭頭沖外頭喊了一嗓子:「解語,含香,把你們爺弄走,洗乾淨之前別讓我看見。」
王蕭被拽得踉蹌了一步,回頭喊:「哎哎哎,我真是有事。」
「有事也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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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聲音從裡頭追出來,又尖又脆。
王蕭被拖到淨房門口,還聽見她在裡頭嘟囔:「一身的血,也不怕嚇著孩子……」
解語抿著嘴笑,把他往裡推。
不久之後。
王蕭泡在浴桶里,這個人四仰八叉。
解語和含香也脫得光溜溜泡在兩側,一個給他搓胳膊,一個給他擦胸口。
桶內水汽氤氳,香氣四溢。
王蕭閉著眼,腦子裡轉著等會兒怎麼分賞賜的事。
如今齊王倒了,空出來的位置一大堆,誰上誰下,得掂量清楚。
二女知道他累,也不吭聲,自顧自服侍。
含香拿帕子敷他肩上,解語手指頭順著鎖骨往下滑,滑到腹肌那兒停了停,又繞回去。
「行了行了。」
王蕭睜眼,捏了捏含香的臉。
「去,讓廚房弄點吃的,送到正堂。」
「爺不吃點別的?」
解語湊上來,聲音黏糊糊的,手指頭還在他胸口畫圈。
王蕭瞥她一眼:「先辦正事,回來再吃你。」
二女紅著臉爬起來,水珠順著腰窩往下淌,手忙腳亂去夠衣裳。
……
第二天早上。
宸極殿。
王蕭穿戴整齊踏入朝堂,一身紫袍,腰系金魚袋。
昨夜眾人商量到半夜,該敲定的都敲定了。
南宮晟封無可封,王蕭給他加了食邑,兩個小兒子各封了個屯衛郎將的虛銜。
大臣們稀稀拉拉站在殿裡,往日烏泱泱的人,今兒個少了一大半。
來的那些,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珠子亂轉,看王蕭等人的眼神跟看瘟神似的。
紛紛躲著走,恨不得貼牆根。
王蕭心裡門清。
齊王殘部、薛宰相的人,還有那些牆頭草,全在觀望呢。
今兒個不來,不就是給他無聲示威嗎。
意思明擺著:你王蕭算老幾?老子就是不鳥你。
王蕭冷笑一聲。
行,有種。
和自己打擂台來了。
魏王和趙王穿著親王朝服,縮在親王班列里,腦袋恨不得塞進脖腔,眼神躲躲閃閃,跟做賊似的。
王蕭心裡頭門清。
齊王的殘部、薛介衡那幫舊人,今天指定要鬧妖。
這麼多人沒來,不就是給他無聲示威嗎?
擺明了告訴他,老子們不服。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眼下烏青,一看昨晚就沒睡好。
他掃了一圈底下,乾咳一聲:「王愛卿啊,這個……有事啟奏,無事……」
「陛下。」
王蕭一步跨出來。
「今日早朝,為何這麼多大臣沒到?」
殿裡安靜了一瞬。
皇帝張了張嘴,擠出個笑:「這個嘛……想必是怕不安全,昨夜畢竟、畢竟亂了一陣……」
「怕不安全?」
王蕭冷笑一聲,「京城叛逆已經鎮壓,首惡已除,還有什麼不安全的?」
王蕭頓了頓,扭頭看向殿門口,聲音拔高了幾度。
「來人啊!」
幾個御龍直的禁衛軍踏步上殿,鎧甲嘩啦響。
王蕭眼皮都沒抬。
「去,把那些大臣,全『請』過來。」
那幾個禁衛軍對視一眼,領命離開。
還沒多久,那些禁衛軍就回來了。
領頭那個單膝點地,鎧甲嘩啦響:「陛下,大臣們都來了,不過……都在西華門外跪著,不肯進來。」
皇帝愣住了:「什麼?!」
王蕭冷笑一聲,往殿中央一站,袍子一甩。
「父皇,看來這些大臣有意見啊。」
他拱了拱手,「臣奏請移駕西華門,當面聽聽,他們到底幾個意思。」
王蕭又掃了魏王和趙王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二位殿下,也一塊兒去看看吧,難得的熱鬧。」
西華門外,日頭曬得地磚發燙。
那些大臣跪了一地,紫袍緋袍鋪得到處都是。
內侍宮女把龍椅一擺,皇帝往上一坐。
腰杆子比剛才在殿上直了不少。
皇帝剛坐下,領頭那個御史就嚎上了。
「陛下!齊王雖反,可王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他手裡攥著五萬北疆兵,禁軍也聽他調遣,這不比齊王更可怕嗎?」
「陛下!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東宮攝政之權!」
「是啊陛下!大周的天下,不能落到外人手裡啊!」
一群人磕頭磕得砰砰響,腦門都磕紅了,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
「王蕭名為平叛,實為挾持天子!陛下若不還政,臣等就跪死在這裡!」
後頭那幾個跟著附和,腦袋磕得砰砰響,大有你不答應我就磕到腦漿子出來的架勢。
「還政!還政!」
王蕭就站在西華門門口,居高臨下,看著底下那群人哭。
皇帝坐在龍椅上,眼珠子轉了兩圈。
他心想。
讓這幫大臣給王蕭上上眼藥,萬一壓住這小子一頭呢?
可他嘴不敢這麼張,怕惹毛了這位好女婿。
「愛卿們啊,」皇帝慢悠悠開口,「王蕭是朕女婿,朕老了,政務交給他,挺合適的嘛……」
」陛下!」
一聲斷喝,從跪著的人群里炸開。
一個穿紫袍的老頭兒爬起來,正是司天監監正。
他手指頭往天上一指:「臣昨夜夜觀天象,帝星晦暗,紫微星旁有客星犯闕,光芒大盛!」
「此乃……此乃臣下強橫,主弱臣強,恐有取而代之的凶兆啊陛下!」
他邊說邊偷眼往王蕭這邊瞟。
話里話外,就差把「王蕭要篡位」幾個字刻腦門上了。
紫微星是皇帝,客星是誰?
還用說嗎?
後頭跪著的那些大臣當場就炸了鍋。
「天象示警!陛下不可不察!」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大權,以安天下!」
「王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哭喊聲、磕頭聲,混成一片。
皇帝坐在龍椅上,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偷偷拿眼瞄王蕭,打量他臉色。
司天監監正跪在那兒,腰杆還挺著,一副忠臣死諫的架勢。
王蕭哈哈大笑。
他往前踱了兩步,往老頭兒跟前一蹲。
"你說的這些,老子聽不懂。"
頓了頓。
"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帝星不穩?陛下皇位坐不安生?"
監正臉一僵。
王蕭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聲音不大,但滿廣場都能聽見,"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化解?"
老頭兒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
"按、按天象……需誅殺最有可能取代天子之人,方可化解。"
說完,他還偷眼瞄了瞄王蕭。
底下那些大臣也不磕頭了,全抬著腦袋看熱鬧。
看你王蕭怎麼辦。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這……愛卿啊,是不是太嚴重了?朕覺得……"
"父皇。"
王蕭打斷他,往龍椅跟前走了兩步,拱了拱手。
"既然天象示警,司天監又說得這麼明白,那臣倒是有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