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四合院裡別有風味01
為了搞清楚那個叫敏敏的女人的真實身份,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裡,我,瑤勝利和張磊開始跟蹤起這個姓馬的來。
我就不信,這個老色鬼他能忍住不占女色!
這天晚上,馬總直到七點多才慢悠悠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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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他平時下班都開著他那輛黑色奔馳車,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卻徑直走到馬路邊,然後揚手攔了輛的士。
「快,快去攔車!」看到這一幕以後,我焦急地朝著身後的瑤勝利喊了一聲。
很快,一輛的士停在了我們三人的身旁。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台車!」我一屁股坐在副駕位置上,朝著司機師傅喊了一聲。
「好呢,您三位坐好了!」
司機一腳油門追了上去,兩輛車像兩道影子穿梭在晚高峰的車流里。
前面的的士仗著車身靈活,在車流中左右穿插,而我們的車則緊咬不放,引擎發出低沉的嘶吼。
就在即將追上的瞬間,前方路口紅燈驟然亮起。
姓馬的坐的那車借著最後一絲綠燈尾巴沖了過去。
「吱嘎」一聲,是汽車急剎的聲音。
司機師傅居然一腳將車剎停了。
這可把我們急壞了。
前面那車速度開得挺快的,這要是再耽誤幾秒的話,估計它會跑沒影!
「師傅,衝過去!後果我們承擔。」我急得拍了拍車門朝著司機喊了一聲。
「衝過去,開玩笑,闖紅燈那可是扣6分,而且還得罰款。」
「搞不得,搞不得。」司機師傅一連說了兩個搞不得。
「師傅,我們給錢,你說你要多少錢吧?」張磊也有些急了。
「師傅,我們給你1000塊,衝過去!」關鍵時刻我毫不猶豫地給出了1000的高價。
「真給1000?」司機師傅驚訝地看向我。
「說一不二。」我點了點頭。
「行,那我可沖了!」
有了1000塊錢的底氣以後,司機師傅沒有猶豫。
猛踩了一腳油門,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硬生生地闖過了紅燈,朝著前車追了過去。
而我們三人則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那輛的士的尾燈,心臟跟著車輪的顛簸砰砰直跳,生怕一個轉彎就失去目標。
一路追逐到城鄉交接處,路燈漸漸稀疏,最後的士停在了一棟孤零零的小四合院前。
姓馬的下車後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圈,這才推開門走進了院子。
「咔噠」一聲,院門居然從裡面鎖上了。
姓馬的進去以後,我們三人這才悄悄地來到了那棟四合院前。
這四合院的院牆足有兩米多高,牆頭還密密麻麻倒插著碎玻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院門緊閉,要想進去,只有翻牆這一條路了。
「翻牆進去!」我朝著張磊和瑤勝利喊了一聲。
「這牆也太高了,還插著玻璃,怎麼翻?」瑤勝利搓了搓手,似乎有些害怕。
「沒時間猶豫了!快翻!」說完這一句以後,我咬了咬牙:
「張磊,你彎下腰,我踩著你的背上去。」
張磊連忙彎下腰來。
我踩在張磊背上,小心翼翼地扒住牆頭,想避開碎玻璃,可還是不小心被劃了一下,手掌立刻滲出鮮血,但我依然咬著牙沒吭聲。
真是禍不單行,就在我快要翻過去的那一刻,牆頭的碎玻璃又劃破了我的褲腿,瞬間腳步尖銳的痛感傳來。
此刻的我只想知道屋內的情況,我手腳並用地翻進了院子,緊接著我輕輕地打開了那道遠門,將張磊和瑤勝利放了進來。
剛進屋,我們三人的眼睛就被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扇用老式的窗戶紙糊的窗戶。
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紙,映出一男一女兩道人影。
男人的身影高大,正是剛剛進去的馬總;
而女人的身影則窈窕纖細,長發披在肩上,正微微靠近那姓馬的。
兩人的影子開始依偎在一起,女人的手似乎搭在馬總的胸口,馬總的手臂則環繞著她的纖纖細腰。
影子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
我們三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那兩道人影,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屋子裡的這個女人會是誰呢?
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叫敏敏的女人嗎?
如果是,他們兩人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幹什麼呢?
無數個疑問開始在我心裡翻騰。
「走,咱們上前看看去。」
張磊的話剛落音,瑤勝利早已經踮著腳尖往前挪了兩步。
我壓著嗓子示意兩人「輕點」。
夜色中,我們三人像三隻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扇窗戶湊去。
距離越近,屋內的聲音開始聽得越來越清晰:
「城裡那酒店的大圓床多舒服啊,還有溫泉池,你偏要帶我來這破院子,連個空調都沒有。」
是女人的聲音,嬌滴滴中似乎還帶著點慵懶的抱怨,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
「我的小祖宗,城裡酒店是好,但哪裡人多眼雜,萬一被熟人撞見......」
「你看這兒多清淨,只有咱倆,沒有人打擾,咱們想怎麼玩怎麼玩,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緊接著姓馬的聲音也傳進了我們三人的耳朵。
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緊接著是布料落地的輕響:
「啪嗒」一聲,像是外套掉在了地上。
瑤勝利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窗戶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張磊更是急得直跺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哎呀,你個死鬼,你慢點,別弄疼我!」
「我說你猴急什麼呀。」女人嬌滴滴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些,帶著幾分慌亂,又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嬌軟,聽得人渾身發麻。
隨後便是被褥翻動的「簌簌」聲,重物壓在床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響,時不時還混著那姓馬的粗重的呼吸和女人斷斷續續的輕哼。
那聲音黏膩又勾人,張磊和瑤勝利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川哥,戳個洞看看唄,光聽著不過癮啊!」張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懇求,瑤勝利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喉嚨里發出「嗯嗯」的附和聲。
其實我心裡也跟貓抓似的,早就按捺不住了。
「行,看看就看看。」說完我又上前靠了靠,直接貼到了那扇窗戶邊上。
緊接著我將食指伸進嘴裡,使勁舔了舔,讓指尖沾滿口水,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窗戶紙最邊緣的位置伸了過去。
窗戶紙很薄,沾了口水的手指指尖輕輕一戳,「嘶」的一聲輕響,就破了個一厘米大的小圓洞,剛好能容一隻眼睛湊近去看。
從房間裡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木質床架的吱呀聲混著女人似有若無的輕喘,像根細針似的扎在我們三人的耳膜上。
三人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我立刻閉上一隻眼睛,然後將另一隻眼睛貼在了那個小圓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