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該有的曖昧05
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她抱有幻想,不如早點讓她死心。
「黃太太,你好好休息。」我撿起地上的薄毯,輕輕放在她身邊的沙發上:
「我已經給你倒了杯水放在客廳,如果你渴了,可以去喝。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我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不敢再回頭看她一眼。
我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心軟,就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悲傷,像一根無形的繩子,緊緊地揪著我的心。
我腳步頓了頓,心裡充滿了愧疚和無奈,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別墅,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心裡很不是滋味。
黃太太的告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我心裡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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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機,給妻子林薇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忙完了嗎?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剛忙完,現在就回去。」
妻子林薇的溫柔賢惠,才是我想要的幸福,我不能因為一時的誘惑,就毀掉這一切。
只是這一路上,我的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出黃太太剛才的樣子。
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的告白,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知道,經過今晚的事情,我和黃太太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單純的合作夥伴了。
未來的合作,可能會充滿更多的尷尬和變數。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妻子林薇還沒有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看到我回來,她立刻放下書,起身走了過來:「老公,來,你躺下,我給你按摩按摩。」
「不累,老婆。」我一把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裡的煩躁和不安漸漸消散。
妻子林薇被我抱得一愣,隨即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沒有。」我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她,臉上露出笑容:
「就是想你了。」
林薇笑了笑,眼神里滿是溫柔:「油嘴滑舌。快去洗漱一下,我去給你盛粥。」
洗漱完後,我坐在餐桌旁,喝著林薇給我熱的粥。
粥的溫度剛剛好,帶著淡淡的米香,溫暖了我的胃,也溫暖了我的心。
林薇坐在我對面,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愛意和關切。
「老公,今天和海外客戶談得怎麼樣?」
「很順利,已經簽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書。」
「接下來,就是落實具體的合作細節了。」
「那就好。」林薇笑了笑:
「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別總是喝那麼多酒。」
「知道了,老婆。」我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愧疚。
我沒有告訴她黃太太替我擋酒,也沒有告訴她黃太太對我的告白。
我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幸福。
可我知道,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黃太太的感情已經攤牌,她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我們的合作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這些問題,像一塊石頭壓在我的心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儘量避免和黃太太單獨接觸。
所有的工作溝通,都通過瀟秘書進行,或者在公司的會議上討論。
黃太太也似乎恢復了常態,沒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工作上依然保持著專業和嚴謹,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眼神,會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們可以繼續保持著合作夥伴的關係,相安無事。
可我沒想到,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這天上午,我正在基地的大棚里查看蔬菜的生長情況,手機突然響了。
是瀟秘書打來的。
「莫總,不好了。」瀟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海外合作項目出問題了。露西婭女士那邊突然提出要修改合作條款,要求提高產品的價格,否則就終止合作。」
「什麼?」我心裡咯噔一下:
「為什麼突然要修改條款?之前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具體原因不清楚。」瀟秘書說道:
「露西婭女士說,是因為最近原材料價格上漲,所以他們的成本增加了,必須提高產品價格才能保證利潤。」
「黃總現在正在和她溝通,但對方態度很堅決,說如果我們不同意,就立刻終止合作。」
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惑。
原材料價格確實有小幅上漲,但幅度並不大,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如此堅決地要求提高價格。
這裡面,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我知道了。」我說道,「我現在就回公司,我們開會討論一下。」
掛了電話,我立刻趕回了公司。
會議室里,黃太太已經坐在那裡了,臉色很難看。瀟秘書和其他幾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都在,氣氛很凝重。
「莫總,你來了。」黃太太看到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
「黃總,情況怎麼樣?」我坐在她對面,問道。
「露西婭那邊態度很堅決,要麼提高價格,要麼終止合作。」黃太太說道:
我已經和她溝通了好幾次,但她根本不肯讓步。」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我說道:
「原材料價格上漲的幅度很小,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黃太太皺了皺眉:「我也覺得不對勁。露西婭之前對這個合作很積極,態度也很好,怎麼會突然變卦?」
就在這時,瀟秘書突然說道:「黃總,莫總,我聽說,露西婭最近和馬總的一個親戚走得很近。」
「馬總的那個親戚,在歐洲也做農產品貿易,一直和我們是競爭對手。」
「馬總的親戚?」我心裡一動:「難道是馬總在背後搞鬼?」
不對啊,那個姓馬的不是還在蹲監獄嗎?他怎麼會?
我瞬間否定了這種想法。
不過我轉念一想:
這個姓馬的雖然已經入獄,但他畢竟操盤農永發好些年,估計手下的死黨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