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吃不吃
不吃就不吃唄,也不知道凶什麼凶。
蘇曉蔓也就是客氣一下,周凜要是真吃了,她還沒辦法解釋這麼好的麵條是從哪裡來的。
將又好吃又香的麵條吃了個乾淨,蘇曉蔓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天睡了一下午倒是不困,正好等會晚上起夜用空間的水灌地試試。
周凜院子的這塊地主要鹽分集中在表面30厘米左右,表面白色的鹼斑也很明顯。
蘇曉蔓現在沒有專門測量的東西,只能等會趁著周凜睡著灌一次試試,看看返不返鹽。
要是情況還行,就得多灌幾次。
周凜回到房間後不去想房子裡多出來的一個人,快速更衣準備睡覺。
出來去洗漱的時候,他看到蘇曉蔓房間的燈已經關了。
按照往常的習慣來說,周凜這一天精神加上身體雙重疲憊,應該很快就能睡著。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剛麵條的香氣。
香噴噴又熱騰騰的麵條,再加一個煎得微微焦黃的雞蛋,再撒上翠綠的蔥花。
看來他真的是餓了。
低低罵了一聲,周凜只好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睡覺。
過了不知多久,外頭的風停了,整個院子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直覺蘇曉蔓已經睡了。
於是大半夜的,周凜從床上坐了起來。
摸黑穿鞋,他儘量不發出聲響,然後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蘇曉蔓的屋子燈已經滅了,黑漆漆的沒有動靜。
他鬆了口氣,儘量悄悄地往廚房方向摸去。
由於平時都是在食堂吃的,周凜幾乎沒怎麼自己做過飯,現在只能做最簡單的。
摸兩個雞蛋出來,周凜又拿了辦把掛麵。
雖然這時候的掛麵還是稀罕之物,但對周凜來說弄到一些不成問題。
燒上水,再把麵條下進去,外打兩個雞蛋。
調料一下,夜宵進度很完美。
然後就在這時,蘇曉蔓的屋子裡響起了吱呀的一聲。
周凜整個人僵住了,他慢慢看著南屋的方向。
黑暗裡,蘇曉蔓再床上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原本只是想閉眼休息一下的,結果真的睡了過去。
還好醒了。
迷迷糊糊打開門,竟然四目相對。
空氣安靜了足足五秒。
快6月的天氣,溫度極高。
周凜身上只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
拋去周凜的脾氣,只要他不說話,那就是一個非常養眼的大帥哥,讓人無法討厭的那種。
蘇曉蔓默默移開了視線:「要不要...我給你炒個菜?」
周凜沉默了片刻,儘量面上不表現出異常:「不用。」
蘇曉蔓微微點點頭,看樣子周凜還得吃一會,她默默關上了房門躺了回去。
周凜將面撈到碗裡,然後把鍋洗了,站在院子裡一邊吹著風一邊吃麵。
要麼說他是開戰鬥機的,視力非常的好。
他這才注意到院子裡那塊荒了的地周圍竟然被人挖了。
蘇曉蔓挖的?她挖這個做什麼?
周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又想到剛剛蘇曉蔓明明醒了,一看就是起床要幹什麼的。
可看到他後,她卻把門關上又回去了。
她到底是想幹嘛呢?
吃飽後,周凜決定默默觀察一會,然而他等了大半夜,都不見南屋有任何動靜。
於是第二天早上蘇曉蔓醒來的時候,聽見院子裡沒有動靜,還以為周凜已經走了。
她出門看了看地,昨天太累了,竟然直接睡了過去沒起來。
不過白天趁著周凜不在灌也行。
今天的蘇曉蔓打算繼續包包子吃。
但是今天她打算多包一點,多的吃不完的她可以放空間裡。
反正周凜不會和她一起吃飯,這樣她以後早上就可以從空間裡拿包子出來吃。
於是起晚的周凜一推開門,再次聞到了陣陣香味,非常濃烈的香味。
廚房的灶台上摞著蒸籠,白汽裊裊地往上冒。
蘇曉蔓正站在灶台前把蒸籠端下來。
許是天氣真的熱了,她今天換了一身長裙,頭髮也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胸前,整個人清清爽爽又好看。
蒸籠揭開,熱氣撲面而來,蘇曉蔓微微側了側臉躲開。
周凜這才看清那裡面是滿滿一籠包子。
蘇曉蔓轉過身,看見周凜站在門口,怔了一下,下意識開口:「你還沒走啊。」
蘇曉蔓:「......」
周凜:「......」
不咸不淡嗯了一聲後,周凜收拾好後直接往外走。
蘇曉蔓恰好將包子一個一個揀出來放在盤子裡,看見他往外走,於是問:「我包了包子,你要不要吃兩個?」
周凜的目光落在那一盤白白胖胖的包子上,然後拒絕,大步離開。
意料之中的事,等人走後,蘇曉蔓將包子分出來去給鄰居分一點。
蘇曉蔓大早上聽見隔壁院子裡有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所以應該屋子裡是有人的。
隔壁楊嫂開門的時候,手裡正抱著娃娃,一臉疲憊。
她看見蘇曉蔓端著一盆包子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對於周凜結婚這件事,起初大家都是不信的,包括她。
可現在看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在這裡,楊嫂不禁笑了笑,看來威風凜凜的周團長還是英雄不過美人關啊。
「嫂子,」蘇曉蔓聲音軟軟的,「我今早包了包子,包多了吃不完,給您和孩子送幾個,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楊嫂低頭一看,那包子白胖胖的,褶子捏得跟個花似的,還熱氣騰騰的。
她懷裡抱著孩子立刻也不哭了,伸著手就要去抓包子。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楊嫂連忙讓開門口,「你一個人在這邊,自己留著吃嘛!」
「真包多了,嫂子別客氣。」
蘇曉蔓把放包子的盆往她手裡一塞,順手摸了摸那小娃娃的肉臉蛋,「小傢伙餓了吧?快趁熱吃。」
楊嫂的眼眶瞬間微微有點紅。
倒也不是她想矯情,而是這快半個月了,因為乾旱的事,她男人最近忙的很,市里部隊農場都出跑,幾天沒著家了。
婆婆又不在,她只能一個人帶孩子。
孩子又不好帶,她有時候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所以這一早上孩子經常哭。
這包子送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