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八次體驗，第九次選擇
祁歲話音剛落，一個小丑不知道從哪裡跳到了她面前，「嘻嘻嘻，兩位是來體驗生活的嗎？」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回應小丑。
儘管如此，小丑也沒有沮喪，而是認真地解釋下去。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秩序之神的試煉吧。」
見對方直接提出他們的目的，祁歲遲疑片刻，點頭承認。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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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來這裡的都是為了秩序之神的試煉，所以，你想體驗生活嗎？」小丑把話題再次繞了回去。
祁歲不理解，秩序之神和體驗生活有什麼關係嗎？
她本來就是人轉化的詭異，已經體驗過生活了啊。
見祁歲一臉糾結，小丑再次解釋道：「你選擇一種生活進行體驗，就可以積攢1積分，達到9積分就可以通關啦，很簡單吧。」
「這……」祁歲一時語塞，心底的戒備更重。
體驗生活，絕不可能像表面看上去這般輕鬆。
她無法確定眼前的小丑是挑戰的指引還是潛藏的陷阱。
在她遲疑思索之際，小丑已經從身後拿出一沓厚厚的撲克牌，牌面色彩鮮艷，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一隻形態各異的動物，神態逼真，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死寂。
「選一張你想體驗的吧。」小丑將牌面展開，遞到兩人面前，語氣輕快地催促著。
祁歲與宴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
既然是試煉必經的環節，躲無可躲，不如主動入局，摸清其中的規則與兇險。
祁歲的目光掃過牌面，最終停留在一張印著橘色小貓的卡牌上。
小貓模樣溫順，眼神懵懂，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她微微頷首，做出了選擇：「就它。」
話音落下的瞬間，小丑猛地拍手大笑，手中的卡牌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將兩人徹底包裹。
一股強烈的下墜感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縮小、變形，骨骼與身形徹底重塑。
不過瞬息之間，祁歲與宴便失去了原本的身形，化作了兩隻巴掌大的流浪小貓，一橘一黑。
【您已選擇橘貓——】
機械聲出現，祁歲發現她和宴正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巷口。
他們保留著完整的意識，卻無法開口說話，無法動用絲毫詭異之力，只能以最弱小、最無助的流浪貓視角進行小丑口中的體驗。
饑寒交迫，風吹雨淋。
他們靠著翻找垃圾桶里的殘羹冷炙勉強果腹，小心翼翼躲避著來往的車輛與行人，活得卑微又謹慎。
本以為只要小心隱忍，便能安穩度過這段體驗，可噩運還是毫無徵兆地降臨。
一個面色陰鷙的男人發現了它們，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剩下殘忍的戲謔。
男人將兩隻小貓堵在死巷裡，毫無緣由地肆意折磨、施暴。
劇痛席捲全身，骨骼寸寸斷裂，祁歲眼睜睜看著自己與宴在無盡的痛苦中停止呼吸，意識陷入黑暗。
再次睜眼時，刺眼的白光褪去，兩人瞬間恢復原本的身形，重新站在小丑面前，身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劇痛與無力感，心底翻湧著難以平復的壓抑。
「嘻嘻嘻，體驗結束啦，很棒哦，順利獲得1積分！」小丑笑眯眯地拍手，語氣輕快地宣布，「還剩8分，繼續選擇吧，很快就能通關啦。」
此刻，二人明白了，這場試煉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多危險。
但這種體驗卻比危險還要讓人無力。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祁歲再次看向小丑手中的卡牌，這一次，選擇了一隻羽翼鮮亮的飛鳥。
白光再次籠罩而來，兩人化作林間的飛鳥。
【您已選擇珍稀飛鳥——】
這次，二人依舊無法開口交流和使用詭異之力，但他們擁有翱翔天際的自由。
只不過……因為羽毛珍稀艷麗，他們被偷獵者盯上，布下天羅地網圍捕，最終被生生拔去羽毛，慘死在密林之中。
意識回歸，兩人再次站在小丑面前，神色愈發冰冷。
「呀，這麼快啊，恭喜你們，又獲得1積分！真棒，接下來你們要選擇什麼呢？」
二人對視一眼，選擇越來越慎重。
接下來，兩人進入了一場又一場絕望的動物體驗。
無論是家裡的寵物，還是自由的野生動物，又或者深海里的生命……
每一次選擇，都是一次全新的生命。
每一次體驗，都是一場直面死亡、感受弱小與殘忍的酷刑。
他們保留著全部意識，卻無力反抗，只能完整承受所有痛苦與絕望，親歷生命被隨意踐踏、被利益驅使殘害的全過程。
每一次死亡歸來，小丑都會笑著送上1積分。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完成了八次體驗，順利積攢下8積分，距離通關的9積分，只差最後一步。
再次站在小丑面前，祁歲與宴的神色已經平靜得近乎淡漠。
他還是不明白讓他們體驗這些的用意是什麼。
只是為了感受不同的死亡嗎？
因為無法使用詭異之力，所以只能迎接死亡？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
「還差最後1積分哦，只要再完成一次體驗，就能通關啦。」小丑晃著手中的撲克牌，笑容依舊誇張，「這一次，可不只有動物牌面咯，還有特別的驚喜選擇，你們也只能體驗這個哦～」
他再次攤開卡牌，這一次，牌面之中，除了各式各樣的動物，還多了一張與眾不同的卡牌。
卡牌上沒有動物，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里的男人，標註著一行小字：生物學博士。
祁歲的目光定格在這張卡牌上，沉默了許久。
前面八次，他們體驗的都是被殘害、被獵殺的動物，親歷了作為弱者的絕望與痛苦。
而這最後一次，小丑給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也是她們無法自主選擇的選擇。
這次的角色是人類，或許……會有不一樣的？
也許這才是這次試煉的核心。
熟悉的白光閃過，二人耳邊響起冷漠的聲音。
【您本次選擇身份為人類，即將身臨其境地體驗生物學陳博士的經歷，請用心感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