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絕世劍仙，打錢
聽雨軒，靜室內。
陸青安將的鐵籠扔在地上，籠中的離火雀發出一聲尖銳的唳鳴，周身火光由於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更加熾烈，烤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系統，結算所有機緣點，直接提升等級。」
陸青安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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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正在扣除5000機緣點……】
【修為灌頂開始！】
轟！
虛空中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靈氣長河傾瀉而下，直接灌入陸青安的身體。
他只感覺到體內的經脈像是一條被拓寬的河道，原本鍊氣中期的靈力如同溪流，而此刻卻變成了小河。
【修為突破！當前等級：鍊氣後期（LV.8）！】
【評價：雖然依舊是個螞蟻，但比昨天的你稍微強壯點。】
陸青安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連升兩級！
還是搶東西來得快啊。
他感慨萬千。
在《斬仙》的遊戲設定里，按部就班的修煉那是NPC幹的事，真正的玩家要麼是殺人奪寶，要麼就是各種奇遇。
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陣紅色的警告光芒。
【檢測到稀有生靈：變異離火雀（幼年期）。】
【可選方案一：當場格殺。可獲得機緣點：5000，並有機率剝離「離火靈根殘片」。】
【可選方案二：收服培養。此物擁有一絲上古神獸「畢方」血脈，培養至成年期可焚山煮海，成為由於地級以上的護法神獸。】
【提示：受限於宿主當前修為，若選擇方案二，需在晉升「築基期」後方可簽訂靈魂契約。】
陸青安低頭看向籠子裡那隻巴掌大、眼神卻兇悍異常的小紅鳥。
5000機緣點確實誘人，那足以讓他接近築基期。
但作為高玩，陸青安很清楚，這種帶有神獸血脈的靈獸，若是培養得當，在後期是多麼的「變態」。
畢方，那是傳說中司掌火災的神鳥，一旦覺醒，那就是移動的天火庫。
殺雞取卵的事兒，不值得。
陸青安伸手安撫著暴躁的小雀。
小傢伙，一起發育吧。
……
翌日清晨。
「趙四！趙四人呢？死哪兒去了？」
陸青安那囂張跋扈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寧靜。
片刻後，趙四領著一眾外門弟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抹汗：「聖子！小的在這兒，您有什麼吩咐？」
「今天本聖子心情好，要去山上打獵。」
陸青安斜睨著他，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去，通知莫萬山，給我在後山準備一片狩獵場，每天都要有活的妖獸送過來，越多越好，越厲害越好！」
趙四愣了一下：「聖子，這……您是打算親自進山？」
「廢話，不進山怎麼見血？本聖子要親自體驗殺戮的快感！你們也別閒著，帶上傢伙，跟本聖子一起去。抓到妖獸先別打死，等我來補最後一劍！」
趙四等人對視一眼，心中暗暗腹誹：這位太上宮的祖宗果然是個變態，不僅喜歡殺生，還喜歡親自補刀，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但誰讓人家給的靈石厚呢？
接下來的幾天，青雲宗的畫風徹底變了。
原本寧靜肅穆的後山山林里，每天都會傳出陣陣怪異的呼喊聲和飛禽走獸的慘叫聲。
「趙四！快，那隻疾風兔要跑了！攔住它的後路！」
陸青安坐在一張由幾名外門弟子抬著的軟轎上，手裡竟然還抓著一把剛烤好的妖獸後腿，油光鋥亮，香氣四溢。
「聖子放心！小的在這兒呢！」
趙四如今成了陸青安的頭號狗腿，狗腿子的角色扮演的十分出彩。
他一個飛撲，將那隻倒霉的疾風兔死死按住。
「聖子！活口給您留著呢，就等您最後一劍了！」
陸青安慢條斯理地走下軟轎，斜靠在一棵古松旁，從腰間抽出一柄寶石短劍，對著那兔子的屁股輕飄飄地一紮。
噗呲。
【擊殺疾風兔，機緣點+11】
「好劍法！」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王五聲嘶力竭地喊道：「聖子這一劍，深得太上劍道之神韻，飄逸中帶著殺機，殺機中透著仁慈！簡直是當世劍仙下凡啊！」
趙四也不甘示弱，瘋狂鼓掌：「什麼劍仙？我看在這青雲宗地界，聖子就是那唯一的劍聖！這一紮，扎出了乾坤，扎出了正義！」
陸青安聽著這些尷尬得能讓人扣出三室一廳的台詞，臉色卻絲毫不紅。
他仰起頭，用一種孤傲的語氣說道：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想我陸某人，三歲習劍，五歲劍氣通神，本想以劍證道，奈何這這世間妖獸實在是太弱，連本少爺一成力都接不住。」
說完，他隨手一揮，「趙四，把這兔子洗乾淨烤了。等下烤起來注意點，懂嗎？」
「得嘞！您就瞧好吧！」
眾外門弟子興高采烈地忙活開了。
對他們來說，跟著這位聖子簡直是這輩子最爽的任務。
不僅每天有吃不完的妖獸肉，而且這位聖子極其大方，隨手打賞的靈石夠他們折騰十天半月。
陸青安坐在火堆旁，吃著烤肉，【機緣眼】已經像雷達一樣掃遍了周圍附近。
可惜了，這幾日再沒有找到另一個機緣。
……
青雲宗，主峰雲渺峰。
洛凝獨自端坐在崖邊的青石上，膝間橫著那一柄通體雪白的劍。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原本就冷艷的容顏更顯孤傲。
「聖女。」
一名女子輕步走來，微微欠身。
女子名為白靈，生得一副鵝蛋臉，明眸皓齒，身段玲瓏，雖然比不得洛凝那般驚世駭俗，卻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她是洛凝安插在青雲宗的親信，也是玄清宮的一員。
「說。」洛凝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冷得能掉下渣來。
白靈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聖子這兩日並未離開青雲宗山門，白日裡多在後山捕獵低階妖獸。或是舉行野宴，或是在青雲宗弟子面前自封『絕世劍仙』。昨夜……聖子似乎還賞賜了外門弟子大批靈石，讓他們在院子裡載歌載舞直到深夜。」
白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洛凝聽完，原本緊繃的臉色竟然緩和了許多。
她嘴角那一絲冰冷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溫柔的欣慰。
「他快樂嗎？」
白靈愣了一下，如實回答：「聖子看起來……玩得非常盡興。那些外門弟子把他捧上了天，青雲宗也沒什麼人能約束聖子，所以他言行……極其放縱，很是盡興。」
「下去吧。」
白靈乖巧地退了下去。
攬月峰重歸死寂。
洛凝眼中的暗紅一閃而逝。
（青安……離了玄清宮……你好開心……即便這只是暫時的……我想要你……一輩子就這麼開心過下去……）
她伸出纖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攪動著空氣中的微風，仿佛在撫摸那個少年的臉龐。
（再等等……很快了……）
……
師姐的複雜情緒，絲毫沒有影響到山下的師弟。
深夜，聽雨軒的院子裡。
十幾個青雲宗的外門弟子正抬著幾個蓋著黑布的大籠子。
「搞什麼鬼，今天怎麼才這麼點？」
陸青安掀開黑布的一角，露出幾頭被鐵鏈鎖住的幾頭妖獸。
「聖子恕罪！」
趙四苦著臉，一邊擦汗一邊賠笑，「最近您殺得太快，獸園那幫長老都快哭了，說是再殺下去，下個月弟子試煉都沒教具了。」
「那是他們無能！」
陸青安冷哼一聲，隨手抽出那柄寶石短劍，像個頑皮的孩子捅蜂窩一樣，對著籠子裡的那些妖獸就是一頓亂捅。
「讓你叫！讓你長得這麼丑逗本聖子不開心！」
刺耳的慘叫聲響徹聽雨軒。
周圍的青雲宗弟子紛紛低頭，不理解聖子為什麼要如此做。
這種行為，在他們眼裡，簡直是無聊到了極點。
殺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低階妖獸有什麼用？
既不能磨練戰鬥技巧，又不能增加實戰經驗，純粹就是無聊的泄憤。
但在陸青安耳中，響起的卻是悅耳的聲音：
【擊殺獠牙黑豬，獲得機緣點+7。】
【擊殺疾風兔，獲得機緣點+11。】
……
「行了行了，沒意思，捅死幾個就沒得玩了。」
陸青安優雅地擦了擦劍上的血跡，那副「高手寂寞」的做作模樣，看得人牙痒痒。
「走，別在院子裡待著了，悶得發慌！本聖子要休息了！」
待這些人離開後，院子陷入了寂靜。
屋內，陸青安盤膝而坐，周身沒有了剛才那種紈絝子弟的虛浮。
他開始把這幾天的積累注入其中。
【叮！機緣點注入完畢！】
【恭喜宿主，修為提升至：鍊氣後期（Lv.9）！】
陸青安長舒出一口濁氣，眼中精芒內斂。
離築基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