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奇技李大郎
錢莊,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有背景的產物。而能開得起錢莊的人,基本上不是皇親國戚,就是豪門望族。
王氏錢莊,聽起來很弱,但是如果知道他的背後,那沒人認為他很好欺負。
王姓!
五望七姓之一。
五望七姓,每過百年便別出一分。而宏縣侯王家,祖上五百年前出了祖宅。但是卻在三百年前,博了一個從龍之功。得到宏縣侯世襲罔替!
三百年,宏縣要不是太過靠近西京,此時大約應該是宏縣侯的後花園了。
所以,知道王氏錢莊的人,沒有一人可以動的了他們。
不過天子腳下,他們自己也知道要韜光養晦,所以十年前,把王氏錢莊別出,撇清了關係。想以此來低調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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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七倒是沒有管這麼多,他主要是想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所以,今天他很是重視的遞了拜帖。準備明天來在正事拜見。
「可是李家大少爺?」門房恭敬的接過拜帖。隨後攔住了準備離開的南宮七,「我家主人吩咐,如果是李少爺來訪,務必要留下來。」
南宮七納悶了一下。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說實話,他對古人這些規矩還是有些厭煩的,能省了一步,那正好。
門房看到南宮七沒有離開,便伸手引了他進去。同時,在路上的時候,還吩咐了一名家丁讓他到李家,通知一下李二郎,讓對方不要太過擔心。
進了原李府,現在的王府之後,南宮七毫無表情。這讓一旁引路的門房鬆了口氣。
他還是有點兒害怕對方睹物傷情的,畢竟這是自己老爺特意吩咐好好招待的客人,如果對方失態,他雖然不會被老爺責罵,也面色無光。
很快到了大院之內,管家迎了上來,門房告罪一聲回到了大門口。
等到了客廳,主屋內還沒人。
管家叫來了侍女,安排一些茶水讓對方等待。自己則進了房間,看樣子是通知自己的老爺去了。
南宮七端坐在客廳之中,閒散的打量周圍的裝飾。
「哈哈哈...」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內廳傳來,隨後一飯之緣的王管事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當初在飯桌之上,南宮七的主要注意力都在三個縣官身上。對於另外三人的注意力說實話並不多。
不過,他還是能看得出來,三人對幾位縣官的太多有些差異的。
王管事不卑不吭,劉秀才笑臉相迎,龔員外則略微呆板,似乎誰都不在乎一般。
「李大郎,請坐!」王管事呵呵笑著邀請南宮七坐下。自己則走向主坐之上。
同時,他們家的管家已經貼心的讓侍女送上了茶水。
「李大郎啊,李大郎!!」王管事品了口茶,隨後嘆息著搖頭。看得南宮七一頭霧水。
「誒,你說何必如此?」王管事繼續開口,「侯爺曾讓我暗中照顧一番你家。然而你卻避而不見。直到把祖宅售出。若不是我差了一手,說不得這祖宅就要被改的亂七八糟了!」
侯爺?暗中照顧?
看來,自己那NPC老爹還是給了自己一道保險的,只是這道線又是被原身放棄的一乾二淨了。
真不知道原身的腦子是怎麼想的。好好一個家竟然被他折騰的三年之間就徹底散架了。
「怪我,年少輕狂,誒!」南宮七唉聲嘆氣。不然自己的任務最起碼要省事兒一半以上。
「現在也不晚。」王管事略微欣慰。看來這次的打擊還是蠻大的,最起碼這孩子腦子終於是知道變通了。
雖然說出來很熱情。但是南宮七卻知道,這些人血還是冷的。
畢竟,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一個九歲的孩子面對自家牌匾時那無助的挪動的樣子。那個時候,王家內連個家丁都不願出手幫助。
而現在態度的變化,最關鍵的估計就是太子得勢。並且念著李耀先的好,所以才給一些善良的臉孔。
「大郎,三年一次的科舉,你可是錯過了。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嗎?」王管事一臉惋惜。「若沒什麼計劃,我可和侯爺說說,看看是否可以走一番關係,當個書吏可好?」
南宮七急忙搖頭。
「不可不可!為小子的事兒麻煩侯爺實在是罪過。我打算先養家餬口,然後再備戰三年之後的科舉。」南宮七敷衍了一句。
王管事點點頭,「也好,我看你和孫縣丞開的瓠犀坊生意還可以。看來,再過一段時間,這個王府,還是要還給你嘍!」
說到這裡,他哈哈笑著,「看看,當初我住進來的時候,可是故意分毫沒動。到時候也是可以物歸原主。」
......
老不要臉,如果真的為了李家保存這個宅子,那就別住進來啊!
南宮七吐槽。不過臉上笑容依舊。「王管事說笑了,我李家只有二人了,這麼大的宅子,住進來也太空曠了些。」
看王管事還要說什麼,他急忙打斷,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王管事,昨日我曾說和你一起商討清酒的事兒。不過......」
南宮七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辦法,「縣尊大人似乎好酒。」
「呵...」王管事呵呵笑了一下。表情充滿不屑。不過語氣卻沒表現出來,「據悉,今年縣尊大人上了道摺子乞骸骨,誰知道年齡這麼大了,還喜歡喝酒呢?」
「可能是愛好吧。」這是在暗示自己,縣尊大人即將靠不住了嗎?
南宮七整理了下思路,隨後掏出個小瓷瓶和一張秘方。
「小子昨晚苦思良久,忽然想到,家父曾跟我說過,當年吃的糖白如雪,透如冰。於是我捉摸了一晚上,終於是把家中的紅糖製造成了這白糖!」
南宮七說完,輕輕把瓷瓶內的白糖倒在了桌子上,頓時,宛如鑽石一般的細膩白糖鋪滿紅木雕琢而成的茶几之上!
坐在上手的王管事此時雙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他看著桌子上亮金金的白糖,沉聲問道,「早有耳聞奇技李大郎,只是不知,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