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純純威逼沒有利誘
月光朦朦朧朧從沒有合上的窗簾外透進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一個吊在半空、身穿制服的清潔工人貪婪地透過窗簾的縫隙,窺探著床上女孩的狀態。
在看到女孩貼身的薄薄粉色睡衣時,男人就是下意識咽了一口水,惡意和慾念瞬間滋生。
不能進去。
這個女人要是沒有睡熟……
男人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卻瞥見了女孩床頭櫃柜上的沒有合上蓋子的藥瓶。
和他一個宿舍的工友常常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因此他對於這種藥品的樣子很熟悉。
心跳加速,男人心中的惡念在飛速上升。
他想起來自己打聽到的事情。
比如裡面這位睡眠質量不好,因此才買下上下總共三層樓,只為少一些雜音。
「安眠藥……她吃了……安眠藥……」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恰好,窗戶也沒有關嚴實。
男人掏出包里的工具,小心翼翼但迅速地,把原本質量上乘的紗窗切割開一個足以讓他爬進來的口子。
男人往裡爬的時候,眼神又偷偷窺視著床上那姑娘。
對方還在熟睡。
男人嘴角勾起,一點點往裡爬來。
忽然,外面一陣風吹來,吊著他的繩索晃了一下,晃得他沒有拉嚴實的腰包里掉出來一把工具。
工具磕在玻璃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男人瞳孔一縮,顧不了那已經砸落到花壇的工具,扭頭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被巨大的聲響驚醒,她睜開的眼睛迷迷糊糊,一時間似乎還未徹底清醒。
男人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已經被他弄壞的紗窗,又看了看隨著時間逐漸清醒的女人,一咬牙,加快速度往屋子裡爬。
腰間防護的繩索到了此刻格外礙事,男人急於進入房間,急於把逐漸清醒的女人控制住,乾脆解開了安全鎖扣,大半身體朝著屋內翻來。
剛剛清醒的女人似乎終於看到了眼前這危險的景象,顧悅笙臉色一白,下意識驚呼一聲。
她似乎被男人眼裡的凶光嚇到,整個人想要起身逃跑,但腳一軟,人沒有跑遠,反而一下子摔到在了地上。
男人動作越發急切,在他即將徹底翻入屋子裡時,剛剛還在哭泣發抖的女人忽然從地上起身。
那張漂亮的臉蛋抬了起來,眼神平靜,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愣了一下,下一秒,把女人就忽然起身,主動走到了窗前。
「真有意思。」
女人嘴角勾起,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女人轉身,順手拿起屋子裡放置的裝飾花瓶,狠狠朝著男人的頭顱砸去。
砰!
男人的身體本就被困在那被割開僅容一人鑽入的窗框中,被顧悅笙穩准狠一砸,男人的腦袋瞬間開了瓢。
男人悶哼一聲,面部被散落的花瓶碎片劃破,鮮血咕咕流出。
窗子上,屋內地毯上,有不少血點子。
顧悅笙沒有一絲害怕,眼裡只有越來越盛的興奮。
她砸完花瓶,上前一步,語氣含笑:「你想玩一次自由落體嗎?」
幾秒後。
砰!
男人從十三樓墜下,一聲悶響後,身體在地上血肉模糊。
十三樓的落地窗前,顧悅笙的髮絲被窗口灌進來的風吹得飛舞。
她素淨漂亮的臉蛋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眼瞳幽深,滿眼滿臉都是興奮和笑意。
「自由落體……砰……多好看吶……像煙花…」
她輕輕吐出幾個字,眼裡溢出甜美笑意,輕輕歪了歪腦袋。
窗外,死去男人被他嫌棄礙事親手解下的安全扣在窗外晃動。
…………………………………
廢棄工廠里,顧悅笙眼神迷離,她塗著裸粉色的指甲輕輕捧著臉:「他是被我推下去的。」
「死得,很漂亮。」
被吊在工業廢水池上方的喬樂伊看著顧悅笙的表情,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
「顧小姐,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在我是劉家介紹的人的份上,放了我,行嗎?」
顧悅笙仰起頭,一雙大眼睛盯著喬樂伊,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喬樂伊咽了咽口水:「顧小姐,劉家在當地的勢力可不小,劉無憂和我是合作夥伴。」
「我要是沒了,她肯定會查下去。」
「你們顧家當然也很有權有勢,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少一事,您也少一事。」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您看,怎麼樣?」
喬樂伊雖然害怕,但還是盡力分析利弊。
講真的,她不怕鬼魂,就怕活人。
特別是這種神經病還殺過人的活人。
顧悅笙輕笑一聲:「好啊。」
「可以。」
「看在你確實有真本事的份上,幫我做一件事,我放過你。」
對上喬樂伊疑惑的眼,顧悅笙身體前傾:「幫我,把我身體裡這個蠢貨,弄出去。」
「只要事成。」
她比了一個六:「六十萬。」
喬樂伊蹙眉盯著顧悅笙看了一會,問:「你是這個身體人主人,還是她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喬樂伊話音剛落,顧悅笙就打了一個響指,身體迅速下墜,眼看就要被扔進把綠油油、水裡還隱約可見廢棄尖銳鋼材的池子裡,喬樂伊連忙大喊:「我幫你!我可以幫你!」
喬樂伊的腦袋懸浮在水面上方不到三厘米,她散落的頭髮倒是已經被水弄濕了。
「這就對了嘛,喬嫫尼。」
「問東問西的,我不喜歡。」
喬樂伊咽了咽口水,冷汗滴入池子裡。
「我幫你,我絕對幫你,現在,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我再這樣下去,腦充血不太健康。」
五分鐘後,喬樂伊被兩個大漢「扶著」,坐到了椅子上。
顧悅笙眼睛眯起,懶洋洋地:「好了,動手吧,把那個蠢貨給我弄出來。」
喬樂伊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專業的笑容:「顧小姐,基於我的專業能力,接下來,我需要了解一下你…和另外那位的具體情況。」
「畢竟要把你們的魂從同一具身體裡分開,這可不是小事,需要做好充裕的準備。」
顧悅笙現在看起來脾氣很好很有耐心的模樣:「好啊,你問。」
喬樂伊抬眼:「您和那位,誰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或者科學一點說…你們誰是主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