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公子輕薄我
蘇柔永遠忘不了,蘇承德那時候對她說出門在外要裝作不認識他,千萬不能在眾人面前叫他父親!
若不是於婉和蘇妙妙占了自己和蓮娘的位置,自己何必這樣畏畏縮縮地乞求父愛!
若是沒有於婉,蓮娘就不會被迫養在室外,自己不會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所以她怎能不恨!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心疼這個偷東西的賊!」蘇柔有些破防。
白賀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偷東西的賊?蘇柔,你真當我沒有聽過蘇家的傳聞嗎?」
「京城誰人不知,蘇承德蘇大人家有賢妻,散盡扶得丈夫青雲志,可她的丈夫卻還她一外室。」
「蘇大人當初可是寒門中的表率,若是沒有妙妙的母親為其周旋,他蘇承德哪裡能有這般造化!」
「若是你母親被欺騙生下了你,你大可以指責你的父親,因為罪魁禍首是她而並非妙妙。」
「若是你母親知道蘇大人已經成婚,她既不惜插足選擇了富貴,你們又有何顏面抱怨!」
蘇柔搖了搖頭,神色有些癲狂:「不是的......不是的......你根本不會懂得!!」
「我是不懂,因為我沒有這麼不知廉恥的母親,更沒有這種下三濫的姊妹!」白賀怒斥道。
蘇柔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嬌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與不甘。
她咬著唇,猛地撲到白賀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帶著引誘:「白賀,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是沒辦法啊!」
「逃荒的日子太苦了,我不想再餓肚子,不想再顛沛流離。只要你肯收了我,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比蘇妙妙對你還好,行不行?」
白賀被她纏得動彈不得,腳踝的疼痛加上心底的怒火,讓他渾身發顫。
他用力推搡著蘇柔,卻因為腳踝受傷,力氣大減,只能咬牙呵斥:「放開我!蘇柔,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噁心!」
蘇柔見軟的不行,眼神一狠,伸手就去扯白賀的衣襟,指尖慌亂地摸索著,嘴裡還在念叨:「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纏上你!」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你就不得不對我負責,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人,我就能跟著你過上好日子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蘇柔,你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蘇柔渾身一僵,猛地抬頭,就看見蘇妙妙站在不遠處的草叢旁,手裡還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好幾種草藥。
「你不是掉進洞穴里了?你怎麼還能出來?」
「誰告訴你我掉進洞穴里了。」蘇妙妙剛剛進了空間取完草藥,剛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白賀看到蘇妙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里滿是急切:「妙妙!你沒事就好!」
蘇柔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鬆開手,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蘇妙妙,你回來了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白公子,我想跟他在一起,有錯嗎?」
蘇妙妙冷笑一聲:「喜歡?愛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沒想到你蘇柔也能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兒。」
「那又如何,白公子已經沾染了我的身子,他就得對我負責。」蘇柔微微抬起下巴,挑釁道。
「我何時沾染了你的身子?你不要胡說八道。」白賀急切的說:「妙妙,你可要為我作證啊!」
「我們衣衫不整,抱在這裡拉拉扯扯。這如何不算沾染了身子?」蘇柔趕緊說道。
蘇妙妙聽了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僅憑這幾句無憑無據的胡言亂語,就想綁住一個人,蘇柔,你未免太天真了。」
蘇柔臉色一白,梗著脖子反駁:「反正我不管!今天我和他在這裡拉拉扯扯,傳出去誰會信我們是清白的?」
「他要麼對我負責,要麼就讓我跟著他,否則我就到處說,說他始亂終棄!」也許是母親的死刺激到了蘇柔,讓她難得大膽的一次。
「好,那我等你。」蘇妙妙衝著蘇柔勾唇一笑:「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蘇柔猛地站直了身子,回頭就往隊伍的方向走:「去就去,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哎!哎!哎!」白賀還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蘇柔已經走遠:「別讓她真去呀,我還是要點名聲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兒?」蘇妙妙一邊說一邊在竹籃里摸索著。
白賀心裡一暖,所有的憤怒和慌亂都煙消雲散:「聽他們說你一個人上山找藥材,這荒山野嶺的你一個姑娘家可怎麼行。」
她從竹籃里拿出一瓶空間裡的藥膏,遞給了白賀:「幸虧我時常備著跌打損傷膏,是不是很疼?忍一忍,這個藥膏消腫很快。」
「我不疼,只要你沒事就好。妙妙,我還以為你掉進洞裡了,急死我了。」白賀笑道。
蘇妙妙抬頭沖他笑了笑,眼底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剛才在那邊找草藥,沒聽到你的喊聲。」
「這該怎麼......怎麼......怎麼包紮......」白賀手忙腳亂的,他還從來沒有自己上過藥。
「我幫你。」說著蘇妙妙蹲了下來,幫白賀把腳踝處,用布綁緊了些,這樣白賀就沒那麼疼了。
蘇妙妙小心地把白賀扶起來,白賀看著她溫柔的側臉,臉上不禁有些發燙:「妙妙,說來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我還真是沒用......」
「白公子之前不是說過,不對口嗎......」蘇妙妙笑著用把白賀曾經的話說出來。
白賀也傻笑了兩聲,兩個人就這樣往隊伍里走去,還不等走過去就聽到蘇柔在那裡哭喊。
「我不活了,父親,白公子輕薄了我,女兒沒臉見人了!」蘇柔哭聲一聲比一聲高。
「什麼!!」蘇承德佯裝大怒,其實心裡高興地很。
「什麼!!」兩道聲音同時想起,顧月兒的聲音明顯聽著就更憤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