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求娶蘇妙妙為側妃


  「我原本不想爭的,但我想讓你做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陸懷安認真道。

  蘇妙妙撫摸上他的臉,邪笑道:「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心思?什麼時候喜歡的我?」

  「在見你的第一眼,就對你有了小心思。」陸懷安把臉埋在蘇妙妙的脖頸處:「我不過是一直裝傻充愣罷了......」

  「在幽州的三年,因為有你陪在身邊,那是我這輩子過得最幸福的三年。」

  二人正膩歪在一起,只聽「彭」的一聲,大門被踹開,一個白色的身影,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

  「妙妙!妙妙!你們終於回來了。」

  白賀跑到屋內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心碎了一地:「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他雖遠在京城備考,卻一直記掛著蘇妙妙,得知她要來京城,日日盼著,滿心歡喜地趕來,卻撞見了最不願看到的一幕。

  他早該想到的,陸懷安對妙妙的心思,從來都不簡單,只是他不願承認,還抱著一絲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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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懷安抬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當著白賀的面緊緊的攥住蘇妙妙的手:「在你走後不久。」

  白賀捂著心臟後退兩步,他的心裡真的難受的厲害,但看到蘇妙妙的笑臉,他又不太難受了。

  「妙妙,若是他對你不好,還有我......」白賀話音未落就被陸懷安推出門外。

  「夜深了,白修撰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白賀如上輩子一樣,考中狀元進士一甲鼎元,授予翰林院修撰,從六品,如今已經是白修撰了。

  白賀被推到門外,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看著屋內緊閉的房門,眼底滿是落寞,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呢喃:「妙妙,一定要幸福啊。」

  他知道,自己與蘇妙妙之間,終究是錯過了,從今往後,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護。

  說罷,他攏了攏身上的衣袍,轉身緩緩離去,背影孤寂,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子陸昭,一大早便遞上了奏摺,請求皇帝將蘇妙妙冊封為太子側妃,果然皇上冷冷地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倒是心急。」

  蘇妙妙立了奇功,又被封為郡主,下一刻太子就來請求賜婚了,他什麼心思傻子也知道。

  陸昭心頭一緊,連忙叩首,語氣卻依舊堅定:「父皇,蘇妙妙郡主才貌雙全,賢良淑德,臣對其傾慕已久,還請父皇恩准。」

  「傾慕?」皇帝冷笑一聲,將奏摺狠狠摔在案上,紙張散落一地:「陸昭,你當朕是糊塗人,還是當滿朝文武都是瞎子?」

  陸昭身子一顫,額頭滲出冷汗,卻依舊強作鎮定,低聲辯解:「父皇,臣對郡主,是真心實意,絕非一時興起。」

  「真心實意?」皇帝站起身,緩步走到陸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捫心自問,你看重的,是她的人,還是她身後的助力?是她能為你拉攏人心,還是能幫你制衡懷安?」

  一句話,戳中了陸昭的痛處,他臉色瞬間慘白,頭埋得更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帝見他不語,語氣愈發嚴厲:「蘇妙妙雖有個不成器的父親,但她卻有風骨、有才幹,更是救了幽州百姓如水火。」

  「朕封她為郡主,是賞她的功績,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培育出更多糧種造福更多的百姓,這才是最最重要的,而不是讓她成為你爭權奪利的棋子!」

  「再者,禮制有規,郡主冊封未滿一月,你便急著求娶為側妃,不合章法,不合禮制,傳出去,天下人會如何議論朕?如何議論你這個太子?議論我天啟皇室?」

  皇帝的聲音越來越高,滿是失望。

  「朕以為,這些年來你能沉穩心性,明辨是非,沒想到,你依舊如此急功近利,眼中只有權位,沒有章法,沒有百姓!」

  「懷安在幽州三年,勸農興桑、安撫流民,功績卓著,待人謙和,反觀你,整日只想著算計,想著拉攏勢力,行事做法頗為激進,不想那後果,你可聽到朝中人對你的評價!」

  「從今往後,不准你再提冊封蘇妙妙為側妃之事!」

  「父皇!」他想爭辯,可看著皇帝盛怒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硬生生咽下去,再次叩首:「臣......遵旨。」

  「退下吧。」皇帝擺了擺手,語氣疲憊,眼底滿是失望,「好好回去反省,若再不知悔改,後果自負。」

  陸昭躬身告退,一步步走出御書房,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里,疼痛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可心中的怨毒與不甘,卻在瘋狂滋生。

  皇帝的斥責,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心裡。他不服,他是太子,未來的帝王,憑什麼他想要一個蘇妙妙,都要被皇帝如此斥責。

  「父皇該不會是有別的想法?」陸昭心裡冷不丁地冒出這個念頭,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隱忍,想起自己為了儲位付出的努力,想起蘇柔為他獻的良策,想起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心中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既然他這個太子做得如此憋屈,既然他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那不如,就自己去搶!

  陸昭走後,皇帝有些疲累的捏著眉心,魏公公十分有眼勁兒的伺候在左右。

  「皇上,您消消氣,喝口熱茶潤潤喉,仔細氣壞了龍體。」

  皇帝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案上散落的奏摺上,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望與無奈:「魏公公,你跟著朕多少年了?」

  魏公公躬身垂首,語氣恭敬:「回陛下,奴才跟著您,已有三十餘年了,從您還是皇子時,奴才便陪在您身邊。」

  「是啊,三十餘年了。」皇帝語氣悵然,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朕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無非是想守住這天啟江山,護好天下百姓。」

  「昭兒是長子,太子,朕自小對他寄予厚望,手把手教他理政,盼著他能沉穩內斂,明辨是非,將來能接過這江山社稷,做個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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