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倒數第三，一直都是裝的
楚凡想起眼前女孩的名字，金陵高中校花之一，被人稱清純校花，不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同樣，曾經也是楚凡夢寐以求的女神。
不過，此刻的在面對秦雪兒，楚凡卻掀不起絲毫情緒波動。
在別人眼裡或許楚凡和秦雪兒關係很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秦雪兒只有在人前這樣，私下根本不理他，更沒有答應做他女朋友，這樣一直吊著，都是為了滿足她內心的虛榮，將他玩弄股掌之間。
以前為了追求秦雪兒，楚凡付出的已經太多。
更在不久前，為了給秦雪兒買銀耳墜，不惜偷用母親做工的兩千塊錢，得到的只有秦雪兒那虛榮般的假笑，因為直到現在，也沒見過對方佩戴，看到的只有比那銀耳墜更精美的玉石耳墜。
再看看其手腕上的玉鐲，脖子上吊墜，每一樣都精美無比價值不菲，秦雪兒家裡並不富裕，哪來的錢買這些？
當然在別人眼裡，以為是楚凡送給秦雪兒的，可實際上，只有楚凡知道，這些東西就是把他賣了也買不起。
「楚凡，你怎麼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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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楚凡的回應很是平靜，就好像再面對一個陌生人。
秦雪兒微微一愣，原本以為她來找楚凡，對方會表現的欣喜若狂，然後再拿出自己這次月考的成績，在所有人面前刺激他，讓楚凡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然後再鼓勵對方，以為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就這樣一套一套的玩弄對方於鼓掌之上，讓楚凡對她死心塌地，來滿足她內心的傲慢與虛榮心。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楚凡今天竟一改常態，似乎在對方眼裡，她是那麼無關緊要，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楚凡，我來找你，你就對我這個態度？」秦雪兒說著說著，雙眼朦朧，表情很是委屈，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只是她的這番故作姿態，在楚凡眼裡是那麼厭惡。
「那我應該是什麼態度？」
「楚凡，你不要這樣，你不是說這次月考成績不怎麼理想，我就是想來安慰你一下，這次不好，下次我們可以再努力。」
秦雪兒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班級同學，一個個看向這邊，羨慕不已，羨慕楚凡可以和校花秦雪兒親近。
「是嘛，可我不需要！」楚凡起身，但他的回應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大家都知道，楚凡最喜歡秦雪兒，可今天是怎麼回事。
「楚凡，你別這樣，我好害怕。」秦雪兒說著拉起葉凡手腕，苦苦哀求。
這一幕，又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可下一秒，楚凡直接推開秦雪兒的雙手，還彈了彈衣袖。
這一系列舉動被秦雪兒看在眼裡，卻是那麼諷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楚凡，你這是什麼意思？」
「髒！」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讓秦雪兒內心瞬間崩潰，同樣也讓在場所有人都膛目結舌，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凡。
這個字聽起來無意，卻讓人聯想翩翩。
髒？
什麼髒？不就是說秦雪兒髒嗎？
難不成，秦雪兒給楚凡戴綠帽子了？
秦雪兒面色難看，她不知道楚凡今天發的什麼瘋，她的事楚凡又怎麼會知道。
隨著周圍的議論越來越大，秦雪兒心中難免有些害怕，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不相信楚凡會知道他的事，還是故作鎮定說道。
「楚凡，你……你太過分了。」
楚凡掃了她一眼，笑了笑，轉身離開。
「喔……」
楚凡的離開，讓班級里一片騷動，似乎兩人關係的破裂，是值得人很高興的事。
想起楚凡的笑，是那麼的諷刺，秦雪兒再也保持不了她清純的淑女形象，朝眾人喊了句「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就氣匆匆的跑走了。
「大哥，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楚凡走出教師沒多久，就遇到回來的袁浩和寧飛兩人，兩人自習課沒上，愣是跑到外面吃早點去了。
「不是，大哥，咋剛回來就聽到你和秦雪兒鬧掰了。」袁浩好奇詢問道。
「嗯。」楚凡點頭承認。
「鬧掰好啊！」寧飛一把摟住楚凡肩膀，笑道：「我早就說過那女人不是什麼好鳥，故作清純柔弱，實際上就是個心機女，平時打扮的那麼好看，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麼，兄弟，這事我支持你，這種女人早就該斷了關係。」
聽寧飛叭叭說了一堆，楚凡有些鬱悶，連寧飛都看得明白的人，為什麼他就沒發現，要不是重塑時光歸來，只怕還被蒙在鼓裡。
「不說了，出去玩兩局。」袁浩在一旁提議道。
但這次……被楚凡拒絕了。
「你是想躲避這次月考成績吧。」每次到了月考頒布成績的時候，袁浩都用同樣的計量儘量逃避。
「嘿嘿！」被楚凡點破自己的小心思，袁浩傻笑著：「大哥，你知道我的，不用說又是倒數第一唄。」
「又不是第一次，你還害羞上了。」寧飛在一旁笑道。
「笑屁，咱倆大哥不笑二哥，你高興個鳥啊，我好歹是個第一，你也就是千年老二。」
「胖子，你過來，看我怎麼捏死你。」
看著兩人打鬧，楚凡在一旁傻笑，這樣的情形，在仙域也時常發生，只是缺少了少年該有的朝氣。
不過……
人，就是這麼奇怪，回來後看到同樣的情形，又不禁想到仙域，因為在那裡也有這樣的兄弟，他們曾經在生死邊緣廝殺，在月下把酒言言歡，用歡聲笑語打破身上的壓抑！
面對這樣一群兄弟，說不想念那是假話，可事無兩頭重，只能選擇重的那一頭，而且他相信，以他們的實力在整個仙域都可以橫著走，沒什麼太大的擔心。
「嘀玲玲……」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所有人狂奔進教室，課間十分鐘總是短暫的。
隨著一位肌膚雪白，身穿碎花流蘇裙的年輕女子走進教室，整個課堂瞬間安靜下來，因為這年輕女子，正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楚曦嵐，人送外號楚魔女。
皆是因為楚曦嵐那瘋狂的教學模式，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怕她，最可怕的是，她除了是班主任，還是本班數學課程老師，整個班級成天都在她的眼皮底下。
「先說一下！」楚曦嵐放下手中成堆試卷說道。
來了，她又來了！
所有同學都像魔怔一樣，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班主任，每周的今天，只要楚魔女說這句話，那就是對他們身心的摧殘。
「你們體育老師身體不舒服，上午體育課我來代上。」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下面所有同學都滿臉的絕望。
「看你們滿臉的失望，怎麼上我的數學課就那麼難，人家是巴不得上數學課，你們是巴不得數學課讓體育老師上，也不看看你們這次的月考，好意思天天坐在這裡。」
魔女不愧是魔女，說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也不顧忌情面。
「楚凡，來了嗎？」
楚凡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魔女第一個竟然喊他的名字。
坐在身旁的寧飛一副看戲不嫌事大，拉著楚凡就舉手：「來了，在這呢！」
楚魔女看了一眼楚凡，隨後又掃了一眼袁浩和寧飛，冷笑道：「喲，今天還真是大恭喜，你們三都在，怎麼，過來領獎啊。」
剛還在幸災樂禍的寧飛，聽到這話鬧的個滿臉通紅，想笑又不敢笑。
其他同學更是笑得前趴後仰。
「行了，別廢話了，你們三滾後面站著去。」
聽到楚魔女發話，楚凡對寧飛翻了翻白眼，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袁浩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看寧飛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了他，走過來小聲說道：「你找死，也別拉著我啊！」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說是吧，老大。」寧飛不以為意道。
楚凡實在是無語，這傢伙臉皮比城牆還厚。
但這還沒完，眾目之下楚魔女拿著數學試捲走了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三人說道：「你們還笑的出來，月考倒數第一、第二，你們倆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雷打不動，風吹不歪，哪怕動那麼一下，都是對你們人格的侮辱，是不是。」
楚魔女口中的兩人，說的自然是寧飛和袁浩，誰都知道，自從有了月考以來，兩人名次就沒動過，每次都穩居第一和第二。
沉默是金，兩人也不說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用他們的話說，已經麻木了。
楚魔女說完又看向楚凡，那陰晴不定的表情，讓楚凡看著都覺得汗毛倒立。
就在大家認為楚魔女會將楚凡狠狠說一頓的時候，楚魔女卻搖了搖頭，輕聲道：「倒數第三！」
「喔……」
全班一陣譁然，一個個張大嘴巴，楚凡雖然成績不好，但以往也是中等偏下，這次竟然一落到底。
連楚凡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成績落得這麼快，都快趕上這對難兄難弟了。
不過想想也是，誰沒事成天跟倒數第一、第二的人在一起鬼混，成績不落才怪。
寧飛和袁浩同樣驚訝看著楚凡，但那眼神卻不是惋惜，而是幸福，是感動，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什麼是兄弟，這才是好兄弟！有飯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成績算個屁，大不了「前三」他們三包了！
「中午去我辦公室。」
楚魔女朝楚凡丟下一句，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上課。
這節課一直到中午，所有同學也只是中途上了一個廁所，其它時間全部都在楚魔女的高壓講題下渡過，簡直是苦不堪言。最倒霉莫過楚凡三人，似乎被人遺忘了，硬是站了一上午。
楚曦嵐辦公室內！
楚曦嵐盯了楚凡好一會，這才說道：「你準備怎麼辦？」
額……
楚凡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下一次一定考好？那也得對方相信啊。
見楚凡不說話，楚曦嵐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繼續說道：「剛來的時候，你的成績一直都不錯，可現在呢，一降再降，馬上就要高三了，是不準備上大學了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楚曦嵐說著拿著飯盒，走出了辦公室，也沒說讓楚凡離開，至於讓他想什麼，他能怎麼想，以他的能力，考個全年級第一也不是問題，可這個成績考出來，也得讓人信服不是。
就在楚凡無聊之際，突然看到楚曦嵐辦公桌旁邊的一個小桌上，放著一張試卷，上面印著2004年全國高考數學真題模擬試卷，是去年的數學高考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