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師生戀也可以，趙無極
聽到楚凡的名字，現在人群中的蘇月一怔，流露出異樣表情。
「他怎麼也在這？」蘇月輕聲道。
「誰？」
「沒……沒誰！」
蘇月搖頭沉默不語，嘴上不說，身旁的年輕男子卻看得出她眉宇間的不自然。蘇月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楚凡怎麼來的，更不知道楚曦嵐怎麼會突然喊到楚凡。
同時，在宴會廳最靠後的一個角落，秦雪兒聽到楚凡的名字，面色很是不悅，似乎到哪裡都能遇到對方，不過其身邊的年輕男子卻嘴角微微上揚，冷聲道：「怎麼，心裡很氣憤，後悔了沒跟楚凡好上。」
「沒有！」聽到年輕男子的話，秦雪兒面無表情回應著。
楚凡剛往嘴裡塞一隻大蝦，塞到一半聽到楚曦嵐那大喇叭的聲音，也是滿臉呆滯，半隻蝦掛在嘴邊，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很尷尬，看到他那個樣子，周圍的人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一步一步挪的遠遠得，生怕讓別人覺得這人是跟他們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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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此，站在展台上的楚曦嵐掃視人群，一下就看到孤身一人的楚凡，連忙提著公主裙跑了過來。
「你在幹嘛啊？」楚曦嵐笑著將楚凡嘴裡半隻蝦給拿了下來，將其剝好又送到楚凡嘴裡。
就這一個動作，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什麼玩意，他……他就是楚凡？」
眾人一臉呆滯！
他們怎麼看楚凡，也只覺得這人就是個愣頭青！
尤其是剛才站在楚凡身邊的人，更是滿臉不可思議，原以為是個吃貨，沒想到竟是個王者！連楚大小姐都親自下場餵給對方吃蝦，他們怎麼就沒這個待遇。
楚凡拿紙巾擦了擦嘴：「吃東西唄，不然幹嘛。」
「你就知道吃，也不來找我。」
「找你，你怕不是嫌我活的太長，你也不看看他們的眼神，都快要把我給吃了。」
「就你會貧嘴！」楚曦嵐看著周圍人的目光，其實她心裡也十分緊張。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要不我們去跳舞吧。」楚曦嵐提議道，可她的話無意不是將剛才邀請她的那些年輕人的臉打的啪啪響，比踏馬放鞭炮還響。
楚凡搖搖頭：「不會，你還是找其他人吧，反正我一個在這吃東西挺好的。」說著，就又要伸手去拿吃的，卻被楚曦嵐拍打了回來，白了楚凡一眼，湊近了點道：「不會，我教你，下午不是說，今晚你是我私人物品嗎，現在就不算數了。」
「額……」楚凡瞬間就沒話說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凡和楚曦嵐身上看著兩人那有說有笑，簡直讓在場年輕一輩的人無顏以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裡在場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商業翹楚，結果還比不上一個愣頭青。
蘇月眼神一直看著這邊，心中五味雜陳，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角，尤其看到楚曦嵐貼楚凡那麼近，還滿臉笑容，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將兩人拉開，可她又不敢！身旁的年輕男子也一直都在觀察蘇月的表情，看到那幽怨的目光，知道對方肯定認識這個叫楚凡的，但對方不說，他也不想問，本來兩人就不善言辭，還是第一次認識，要不是家裡老爺子安排，他也並不想來。
「曦嵐那天打電話要護著的那個學生，是他吧。」宴會廳最前面的主桌，楚老爺子盯著楚凡和楚曦嵐兩人看了好一會，才向身邊的楚天川問道。
「是的，他叫楚凡！」楚天川點頭道。
楚老爺子點點頭：「長的倒是不錯，還姓楚，倒是有幾分緣份，查過沒有？」
「查了！」楚天川點頭說道：「金陵人，老家在農村，現在住在金陵城關村，父親五年前意外去世，家裡還有個母親，現在就讀高中，明年高考，但成績好像很一般。」
「我只想知道人怎麼樣，你妹妹的性格你也知道，她認定的事，誰反對也沒用。」楚老爺子嘆息道，今天這場宴會，他的本意就是讓自己這個女兒與金陵年輕一輩多接觸接觸，同時，讓楚曦嵐看看是否有看得上眼的年輕後輩，誰知道自家女兒誰也沒看上，偏偏跟一個學生攪合在一起。
「孫家，前來為楚曦嵐小姐慶賀！」
就在楚曦嵐硬拉著楚凡要跳舞時，一道聲音從宴會廳外傳了進來，聲音剛落地，一個身影就急切跑了進來，喊道：「曦嵐，生日快樂，你過生日咋不告訴我。」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楚曦嵐頓時臉色一變，她記得沒有邀請孫家任何人，尤其孫梓洋她連提都沒提，對方怎麼知道的！
反觀，孫梓洋一路小跑過來，卻看到楚曦嵐正挽著楚凡的手，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股醋意油然而生，眼露凶光，看楚凡的眼神都恨不得要殺人。
「你，給我把你的臭手拿開！」孫梓洋一陣暴怒，氣勢洶洶的朝楚凡喊道。
其他人更是被孫梓洋的暴怒嚇得躲遠一點，金陵四大家族的孫家少爺孫梓洋追求楚曦嵐也不是一天兩天，有些家世的人幾乎都聽到風聲，只是楚曦嵐並不喜歡對方，這次又冒出來個楚凡，今天恐怕是有好戲看了。
看著頭頂火箭炮的孫梓洋，楚凡就想笑，你咋還不上天！
「孫梓洋，你怎麼來了，這裡今天不歡迎你。」楚曦嵐在一旁說道，兩隻手緊緊拽著楚凡的胳膊，輕聲說著對不起，她也沒想到，這個孫梓洋會突然跑出來。
「沒事！」楚凡笑著拍了拍楚曦嵐的手，也根本沒把這個孫梓洋放在眼裡。
看著兩人那親密的模樣，孫梓洋簡直就要氣炸了，雙眼冒火，指著楚凡大聲說道：「小子，我勸你給我放開，離開楚曦嵐，否則後果我怕你承受不起。」
「夠了，孫梓洋，別在這裡發瘋！」楚曦嵐臉上充滿了怒氣，楚凡今天是她喊來的，自然不想讓他受到委屈。
「我發瘋，我追了你三年，連你的手都沒碰過。」孫梓洋臉上怒不可遏，這一刻，他是真的怒了，看著楚凡眼神中滿是殺意，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那天從你辦公室出來的那個學生，楚曦嵐你真夠可以的，老師和學生，呵呵，你還真是會飢不擇食。」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一頓譁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出一抹不可思議！
這也可以？
一個老師，一個學生，這不純純玩師生戀麼！
「你胡說什麼？」聽到議論聲，楚曦嵐被說的滿面通紅，氣的渾身顫抖，如果說她對楚凡有好感，那是不假，但兩人可是清清白白，孫梓洋憑什麼來污衊自己。
另一邊，楚天川看著一切，眼中透著一絲怒火，看向楚老爺子，可楚老爺子並沒有任何示意，倒是饒有興趣的盯著楚凡，似乎想看看楚凡會怎麼樣，同時眼角餘光時不時瞥向宴會廳外，嘴角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
楚凡眼角微微抖動，剛準備有動作，似乎被楚曦嵐感受到了，被對方緊緊抓住，輕聲道：「別衝動！」
楚曦嵐倒不是怕楚凡會吃虧，而是怕楚凡會把孫梓洋給打死打殘，說到底對方是金陵孫家的大少爺，要是今晚出現意外，那帶給楚凡的只有無盡的麻煩。她之所以帶著楚凡來參加宴會，其實也有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給自己擋住今晚的狂蜂浪蝶，但她是真的沒想到孫梓洋會來。
「哈哈，沒想到今晚這麼熱鬧。」就在眾人沉默時，突然一聲郎笑聲傳來，一位老者緩緩走進宴會大廳，身後還跟著一名少年人和兩位半百老人，老者來到主桌前對著楚老爺子抱手道：「楚老，孫某不請自來，還請見涼！」同時，老者目光掃向一旁的孫梓洋，厲聲道：「梓楊，鬧夠了沒有，給我退下。」
「爺爺……」
「退下！」
來人正是孫家家主孫鍾良，孫梓洋滿臉怒火，心中雖然很是不爽，但面對自己爺爺，他沒有一點底氣。
「楚老，後輩無理，也是因為太過喜歡曦嵐侄女，無理之處還請海涵。」
「鍾良兄，不必客氣，到底是年輕人，少年輕狂了些也很正常。」楚老爺子淡淡笑道，只是這種笑，在別人眼裡還是存在一些虛偽。
在場的誰不知道，金陵四大豪門世家楚、葉、孫、蘇，楚家一直都是豪門魁首，除了蘇家之外，楚家與葉、孫兩家的關係一直都不怎麼樣，楚家看不上孫家的虛偽之色，孫家看不起楚家的勢大，可那也沒辦法，楚家老爺子那可是開國功勳，戰功累累，雖然退居二線，但其能量也不是虛的，這麼多年能穩居金陵豪門之首，那手段自然不一般。
至於孫梓洋喜歡楚曦嵐，雖說在金陵豪門裡傳的沸沸揚揚，可實際上別說楚曦嵐看不上孫梓洋，就是楚家也不會同意。再說，誰不知道孫梓洋是個紈絝，仗著家世在外面一貫的飛揚跋扈，胡作非為，在場的不少年輕一輩都曾經在其手中吃過虧。
楚老爺子的皮笑肉不笑，孫家家主面色也是不溫不火，說是不請自來，其實早就在門外等著，一直不進門，第一就是就是想看楚家熱鬧，第二自然是等他想等的人。
「楚老，今日孫某前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為你引薦一人。」孫家家主說著，就看向身後的少年，眾人也順著他將目光移到少年身上。
其實，少年人的出現，早就被人看在眼裡，只是卻沒有一人認識此人，少年一身精修錦繡黑袍，衣領上更是紋有金絲龍紋，昂首挺胸，眼眸深邃，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氣。
孫家家主面對少年身體略微彎曲，介紹道：「楚老，這位是京都趙家大公子！」
眾人面面相覷！
京都趙家！
京都的人，怎麼跑到金陵來了，再說，京有趙家嘛，他們怎麼都沒聽說過？
可聽到「趙家」兩個字，楚老爺子眉宇不禁微微皺起，雙目不停的在少年人身上遊蕩，同時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影！
像，簡直太像了！
「趙無極，祖父趙義讓我代他向楚老問安。」少年人上前，對楚老拱手道，言語之中的傲氣讓所有人暗自吐氣，連個晚輩都不自稱，簡直有些目中無人。
但卻無一人敢說話，他們或許不知道趙家，可趙無極口中提到的「趙義」卻無人不知，甚至可以說，聽到這個名字也夠壓的他們大氣不敢出，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少年人竟然是那位的子孫，看樣子今日對方是專門為楚家而來，只是有點來者不善，也不知道楚家將如何面對。
「好，真是好！」楚老爺子一聲嘆息，掃了一眼旁邊的孫家家主，然後再看向年輕人，輕聲道：「既然趙公子來了，那便吃好喝足，回去也帶我向你爺爺問個安。」楚老爺子說完，緩慢轉身就準備離開。
「且慢楚老！」趙無極聲音響起，眾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看著這個詭異的場面，多少讓人有些感覺不正常，只聽趙無極聲音顯得有些微沉，道：「祖父讓我來取一物，至於是什麼，楚老應該清楚，還望行個方便。」
「如果我不同意呢？」楚老冷冷回應。
「楚老，你應該清楚後果。」
「哼，別說是你，就是你祖父親自來了，我楚家也不俱，何況還沒到你們一手遮天的時候。」楚老鏗鏘有力的聲音，震的所有人心神一顫。
趙無極臉色微冷，心中暗自稱道，這楚山河不愧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即使退居二線，這氣魄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也難怪楚家在金陵美人能撼動其地位。
「哼，好啊，那就讓我看看如今的楚家還剩幾分骨氣！」趙無極面色陰沉，退了兩步，看向身後的兩名老人：「魏老，劉老！」
兩名老人聞聲而動，枯槁的雙手黑霧繚繞。
與此同時，楚老爺子身邊同樣出現兩位老者，來到楚老前方，雙方見面氣焰瞬間飆升。眾人見狀緊忙後退，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
「有趣，一群螻蟻的爭鬥，雖然低級，但也挺熱鬧。」角落裡，年輕男子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他在那不見天暗的地方，待了十餘年，見慣了生死，雖然現在回來了，可也有些無聊至極，每天不是殺人就是在想殺人的路上，如今看到這些權貴的爭鬥，反而覺得有些意思。
楚凡同樣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眼前對峙的四人，他能感受到雙方身上都有些微弱的靈力。雖然從白玉觀音和店鋪老闆那得知這個世界存在修行者，但遇到活著的，還是頭一回，自然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