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郭少將軍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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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管事饒過我……啊……」
兩鞭子，兩聲慘叫！
郭興乾被重重地抽了兩鞭。
一天下來，人都是虛脫的狀態，加上又添新傷，他已經受不了了。
「哥，你想逃不？我感覺年前就要死在這裡。」
郭興乾起了逃跑的念頭，白頭他倒在土堆里，被打手猛抽鞭子。
林遠還替他擋了幾鞭。
「睡覺養精神，我自有謀劃。」
「哥，你來是圖什麼？」
「你先說！」
兩人挨在一起睡，悄悄地嘀咕著。
郭興乾尋思好久，湊到林遠耳邊說：「我是郭威獨子。」
「嗯。」
對這個名字，林遠並沒有特殊的感覺，因為皇帝的年號他都記不住。
郭興乾又強調一遍，「郭威！」
「嗯，郭威。」
「上將軍郭威！」
「啊！」
加了『上將軍』，林遠才聽明白，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郭威。
從小就聽爹爹講起，上將軍郭威從大頭兵做起，一刀一槍攢人頭。
大大小小經歷過過平叛戰爭，對雅拉汗，對大莞……各國的大小規模國戰更是多不勝數。
亂世正是男兒建功立業時，二十年征戰後官拜上將，成為大乾血氣男兒的楷模。
林遠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趕緊看看周圍，見大夥沒被驚動才鬆口氣。
「郭少將軍，你因何淪落到這步田地？」
「你沒聽說？」郭興乾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聽說，我需要聽說什麼？」
「我家敗了。」
「下來了！」林遠挺了挺腰杆子，「因為啥呀？腐敗了？」
……
大乾順成十三年臘月二十九，後山山坳。
又是大雪天，寒風「呼呼……」刮過，掃蕩著整片山坳。
到了一次很奇怪，氣流分成四股朝不同方向刮去。
離地面三丈以下，寒風暢通無阻。
再往上，氣流分上方，左右方分開，攪得雪花亂飄。
就像有一座巨大的透明金字塔，懸停在山坳上空，看過去什麼都沒有，風吹上去卻能撞到實體改變方向。
這個地方，時不時有些七星瓢蟲一樣的飛行物進出。
從外面飛過來的，撞到外牆，「咻——」一下就消失了。
實際上，是進入到了內部。
這裡，就是胡二妮口中所說的『監測站』。
別看外表完全透明，內部卻是熱鬧得很。
飛行物進入內部後，會集中停留到乙區的一座信號讀取器上方。
由讀取器備份音頻視頻信息，同步進行精華剪輯進行備份。
含有重要信息的文件，會自動在乙區的牆面進行播放，供電訊組人員分析。
甲字區域，是『監測站』的核心，核聚變反應堆在這個位置。
三個彷生人在裡面忙碌著，日夜不停地進行維護保養。
它們不受微量輻射的影響，不像真人要穿防護服才能進去，檢修起來很不方便。
作為站長，司空良浩每日首要事務，就是來監督推進三座反應堆的維保情況。
對維修進度還算滿意，他走出甲字區域來到主通道上。
「累了！」
伸個懶腰，他直接往空氣中坐下去。
「唰！」
憑空冒出來一把紅色靠椅接住了他，「去醫療室看看！」
椅子也沒有滾輪，但像有軌道似的向前滑行。
醫療室的門『看』到他，匯報導：「站長，黃工、莫工昨天還是會咳血，但是癌細胞的全身轉移已經控制住，基因逆向編輯預計在今晚21時17分進行。」
司空良浩問一句，「基因編輯器的耗能調節方案還出不來嗎？治療小小的癌症，還要占用掉『監測站』46.53％的電量。」
『門』回答道：「站長，第一，自監測站設立以來，從未出現站員患癌症的情況，醫療艙必須耗費巨大電力來分析一萬年前的所有醫案，確保萬無一失。」
「第二，雖然癌細胞擴散已經控制住，但進一步對天文數字量級的癌細胞完成基因逆向編輯，讓它們恢復成良性細胞是最佳方案，需要大量電力的保障。」
「您覺得呢？」
司空良浩仰頭想想，「好吧！也就這一次。開門，我進去探望他們兩位。」
這時，門上響起『滴滴滴——』的提示音，接著『門』又說話了。
「站長，今天並不是探望的好時候，明天兩位工程師可以起身對話時再來最好。」
「會議區通知您，『監測站』第1024593次會議即將召開……」
「好了，別囉嗦了，現在過去。」
會議區在丁字區域，今天有重要議題，司空良浩還沒考慮好自己的意見。
他起身慢慢踱步過去，邊走邊思考。
「唰——」，靠椅瞬間撞去醫療室外牆牆面，消失了。
司空今年六十六周歲，外表體質跟大乾的中年人差不多，也就比林遠看起來大那麼幾歲。
不過，這次的會議著實讓司空煩惱了幾日，因為萬年來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標準的國字臉上，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上班時間，所有人員的服飾都轉換成工作服，工程人員白帶藍，應急組白帶灰，後勤則是帶點紅色……
管理人員純白加了黃色披風，長長的拖地而行。
走進會議廳，各條線的負責人，管理層都齊了。
「站長好！」
「各位辛苦，都坐。」
「唰唰唰唰……」桌椅出現，大家坐下開會。
「咳……嗯……」，司空清清嗓子，「開門見山吧，山火的出現，造成A05號山坡塌陷，間接造成了鐵礦的暴露，這確實影響了歷史進程。」
「可是，以此強行彌補的話，干係重大。百萬人該不該死，大乾國祚該不該中斷……」
「上面拿不定主意，我也是！」
去年那場延燒百里的山火，是因為『監測站』意外斷電後，從半空中砸落造成的。
萬年建站史的頭一遭，當時全員被困在內部，七天後才通過複雜的手動模式打開側門。
出來後發現山火已經熄滅了。
對『監測站』的維修，一直到林遠轉生那天，才初步完成。
這個重大事故，造成可很多意料之外的情形發生，包括林遠在行房時暴斃，卻被其他人的意識體駐入的意外。
包括各項設備停止運行後，胡二妮的瘋病突然復發，之後跑出『監測站』的意外事件。
山林毀壞，氣候影響……
最嚴重的是A05號號山坡塌陷造成鐵礦暴露，讓李財主能就近取得礦石，使得大批兵器打造私售敵國的計劃得以實施。
鐵礦的暴露，產生了影響兩國國戰的決定性因素。
『智腦』進行推演後，結果只有一個——大乾滅國。
如何扭轉被意外干預的歷史進程，都在這一桌子人的最終決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