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機四伏
江淵被送回看守所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多。
除了兩個值班的警員外,房間內還多了五個形態各異的「室友」
江淵剛進來,就吸引了五人的目光。
江淵掃了一圈,發現有一個紋龍畫虎,身強體壯的光頭,樣子最橫。另外四個臉上都有淤青,有意無意地與光頭保持距離。
「呦,這麼晚了又來新朋友了。」
江淵忙解釋說:「其實我比你們來得早,我剛才去放風了。」
光頭笑了笑,問:「小兄弟,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這位大哥,難道你是爬進來的?」
其餘四人被這句話逗笑,但被光頭瞪了一眼後就立馬閉嘴了。
光頭大吼一聲:「老子是問你犯了什麼錯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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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淵反問:「這位大哥是怎麼進來的?」
「看不出來嗎?老子是打架鬥毆進來的。」
提起自己的「輝煌事跡」光頭一臉得意。
江淵很不理解,進看守所又不是升官發財,有什麼可得意的?
光頭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和紋身,說:「不管你進來的早還是晚,這裡的規矩可是強者為尊。你要是懂規矩,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你要是不懂規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
江淵想笑。
看來這哥們兒是警匪片看多了,把看守所當成監獄了,還想當獄霸。
那四個看來是知道了什麼是規矩了。
可是他搞錯了看守所和監獄的性質,也威脅錯了人。
「大哥啊,我也是很想懂規矩,可是我在這裡待不長了。」
江淵說:「我犯的錯誤跟你不一樣,我是殺人放火,涉黑涉惡,很快就要去別的地方了。」
「殺人放火?涉黑涉惡?」
光頭冷笑一聲:「小子,毛兒長全了嗎就說大話,你說的殺人該不會是自給自足吧!」
其餘四人再次被逗得哈哈大笑,要是這也算殺人,哥幾個手上誰沒背負著上百億的人命。
江淵嘖嘖一聲:「要是那些警察跟你這樣想就好了,我就不用在這裡吃苦受罪了。」
「小子,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你就能少受點兒罪。但是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不怪我了。」
光頭起身,活動一下手腕筋骨,關節咔咔作響。
「這位大哥你要幹什麼?」
江淵故作驚恐之狀,慢慢往後退。
「幹什麼?」
光頭活動著手腕,嘴角獰笑:「讓你跟他們幾個一樣,化點兒妝。」
光頭猛地一拳砸來,拳風呼嘯,力量極強,速度極快。
其餘四人已經預知到現場馬上就要鮮血四濺,全都閉上了眼。
轟!
一聲巨響,慘叫聲響起。
四人一聽不太對勁,這聲音倒像是光頭的。
他們睜開眼睛,發現原本要落在江淵身上的拳頭,竟然直接砸在了鐵門上。
劇烈的疼痛讓光頭髮出慘叫,江淵卻在一邊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他媽的!」
光頭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拳頭即將砸在江淵身上的前一刻,他突然閃開的。
這小子有些本事,是在這裡扮豬吃虎。
「老子弄死你!」
光頭又揮出一拳,江淵側身避開。
此時光頭的胳膊還在江淵面前,江淵指尖一抬,正想廢掉光頭的胳膊給他點兒教訓。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三個穿著警服的人衝進來大喊:「幹什麼呢!」
江淵立馬停手,而光頭一拳落空,再次砸在厚重的牆壁上,慘叫聲響起。
「不許動!」
三名警員目光陰冷,掏出手槍對準江淵和光頭。
光頭嚇得立馬跪在地上:「警察蜀黍救命啊,這小子想打我!」
居然惡人先告狀。
江淵還沒說話,三名警員也不問清楚,直接衝上來。
其中兩個反手鎖住江淵,看手法動作十分專業,很不簡單。
「太放肆了,看守所里還敢打人,把他帶到別處單獨看管。」
為首那人一招手,江淵就被架著離開了房間。
剛走幾步,他們就迎面撞上了聽到聲音,匆匆趕來的蘇錦然。
看到這一幕,蘇錦然立刻上前:「你們要把他帶到哪去?」
為首警員說:「這個犯人不老實,我們把他關到單獨的房間裡,省得他再欺負別人犯人。」
蘇錦然仔細看了看三人,心中疑惑:「你們是我局的人嗎?我怎麼沒見過。」
為首的警員目光依舊陰冷:「我們是省警廳的人,奉了霍廳長的命,在這裡看押重犯。還不趕緊閃開!」
蘇錦然雖然讓開了路,但心中疑惑不減。
因為他沒聽說警廳在這裡安排了人啊。
但是看他們的肩章確實是警廳的人。
難道是自己級別不夠,不知道這項命令。
但她還是保持一分警惕,說:「你們先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包局長。」
這時,房間內傳來光頭的慘叫聲。為首的警員說:「有這個時間你還是抓緊去看看傷者吧,他被打得不輕,怕是會出人命的。」
蘇錦然當然知道江淵的實力,被他打過的還真有可能出人命。
她連忙跑進房間查看光頭傷勢,而三位警員趁機將江淵帶出了看守所。
三人把江淵塞進一輛轎車,帶著他駛離看守所。
路上,江淵詢問:「三位領導,這是準備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別問那麼多,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淵冷笑一聲:「你們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就算是殺人滅口你又能如何。」
「果然厲害啊,竟然能如此明目張胆地在看守所把人帶走。你們背後的勢力應該很強吧。」
為首的警員正在開車,此刻卻突然掏出手槍對準江淵的眉心。
「小子,你的話太多了。本來我們想把你送到目的地再殺,但你非要找死,我就只能滿足你了。」
話音未落,那人扣下扳機,槍口距離江淵的眉心只有三五厘米。
子彈出膛的瞬間,火光四濺,江淵極速閃避。子彈擦著鬢角飛過,擊中車子後擋風玻璃,瞬間碎裂。
在三人還沒來得及震驚時,江淵手中寒光一閃,身旁的兩名假警員已經倒在座椅上,喉嚨處一道血痕格外顯眼。
緊接著,寒光向前,抵在前面那人的後頸位置,寒氣逼人。
「給我繼續往前開,開到你所謂的目的地去,我要看看那裡究竟是什麼人!」
那人嚇得冷汗直冒,左手悄悄伸向褲兜,卻被江淵發覺,寒光向前遞了一寸。
「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那人直接被嚇破了膽,不敢再耍花樣,只能按照江淵的要求繼續開車。
車子一路朝著郊外駛去,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行駛到一處極為偏僻的位置。
車燈照亮前方十幾米,可以看到那裡停著幾輛豪車,還有幾個人影。
看到載江淵的車子駛來,人影都顯得很興奮。
「是他們嗎?」
江淵問了一聲。
男人剛一點頭,江淵的刀就刺進了他的後頸,車子立刻失控,撞向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