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謝茗瑜,不許和別人談戀愛


  裴寂稍微鬆開了她些,但依舊沒給謝茗瑜逃走的機會。

  男人的大掌控著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迫使謝茗瑜的目光和自己平視。

  裴寂那雙深邃銳眸里,暈著淺薄的笑。

  給人一種,他看狗都深情的感覺。

  低沉沙啞的嗓音,更是透著令人不容置喙的命令:

  「謝茗瑜,不許和別人談戀愛。」

  謝茗瑜:?

  謝茗瑜那巴掌大的小臉都緊繃著,只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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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寂出現在這裡莫名其妙,他說出來的話,也莫名其妙。

  在京市也就待半年的時間,謝茗瑜也沒想過談戀愛。

  「裴總,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謝茗瑜的眼底,透著疏離和冷淡:

  「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對不起您。」

  「我不該騙您,也不該傷害您,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了。」

  「在京市的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彌補您。」

  裴寂瞳眸里淺薄的笑已經冷了下來:「怎麼彌補?」

  謝茗瑜道:「之前接您單子的五百萬,我會想辦法還給您。」

  她和裴寂之間,無非就是她做騙子的時候,接了他弟弟的單子。

  假意逢迎,接近他三個月,騙走他身邊的那個重要地標。

  雖說是上億的地標,但是謝茗瑜只拿到了五百萬。

  她也只會還五百萬。

  然而她卻沒注意到,她越說,男人那越黑的臉色。

  剛才裴寂面上還帶著些吊兒郎當的笑,現在,整張臉上都布滿陰鷙的冰冷。

  眼神里散發出來的寒意,更似是要將謝茗瑜整個人都凍住。

  「謝茗瑜,我差的是你那五百萬嗎?」

  這句話,幾乎是裴寂咬牙切齒,從喉嚨里說出來的。

  他就知道,只要簽完合同,她甚至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這個女人,冷血又無情。

  即便察覺到裴寂已經生氣了,謝茗瑜還是不卑不亢道:

  「裴總,以我的能力,我只還得起五百萬。」

  如果讓她賠那個上億的地標,謝茗瑜可能努力工作一輩子,都賠不起。

  裴寂一拳打在了牆上,眼神都透著狠厲。

  盯著她半天,最終所有的憤怒都化成了,心裡濃濃的無力感。

  他跟謝茗瑜在意的東西,說的話題,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不缺錢,他也沒想過讓謝茗瑜還錢。

  還的,是被她騙走的那顆心。

  而等他回神的時候,謝茗瑜已經從他懷裡鑽出去。

  朝著餐廳外面走了。

  「裴總,我家貓還等著我回家喂,我得先走了。」

  「你們慢慢吃。」

  裴寂的視線就這樣盯著謝茗瑜離開的背影。

  終究,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看謝茗瑜處事圓滑,對誰都笑臉相迎。

  但實則,她溫暖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很冷很冷的心。

  怎麼都暖不熱的心。

  包廂里,收到謝茗瑜的消息,劉博士都錯愕了下。

  然後看著紀泊遠道:「小紀啊,估計你今天的表白計劃要泡湯了。」

  「茗瑜她回去餵貓了,先走了。」

  紀泊遠也愣了下,沒想到謝茗瑜這一走就不回來了。

  「害,沒事,下次還有機會的。」

  「而且這次,我還有點沒準備好。」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裴寂那警告威壓的眼神,還是怎麼。

  總之剛才,他的心裡,一直都在打退堂鼓。

  ——

  一進公寓,謝茗瑜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閉著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渾身上下都透著無力感。

  累的一丁點都不想動。

  從今天開始,她的債,又多了五百萬。

  謝茗瑜本想在沙發上,直接睡過去,奈何旁邊小橘子一直喵喵叫。

  謝茗瑜撐著起來,給小橘子倒了糧,這才直接倒在床上睡覺。

  累到極致,心裡難過到極致的時候,她根本就懶得動手洗漱。

  謝茗瑜能感受的到,回來的這幾天,她的狀態又變差了。

  在港城的時候,一個多月都沒吃藥了,這才回來幾天,估計又要去醫院了。

  第二天下午,謝茗瑜就跟研究院請了假。

  醫院精神科。

  謝茗瑜的抑鬱症,之前一直都是在港城那邊的醫院治療的。

  現在到京市,需要跟主治醫生交接之前的病因和情況。

  等開完藥,都是下午五點了。

  看著手裡藥袋子上,印著的是天瑞醫藥的logo。

  謝茗瑜才知道,這家醫院是天瑞醫藥旗下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謝茗瑜剛準備抬腳進去,視線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和裴寂撞上。

  四目相對,裴寂眉頭微蹙,看向她的眼裡帶著些探究。

  下意識的,謝茗瑜將手裡的藥袋子抓緊,擋住裡面的藥盒。

  裴寂的身邊還站著徐燼。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二人,這麼巧?

  這不是前兩天淋雨生病,半夜麻煩他上門的那個女騙子嗎?

  這不會是某人安排的偶遇吧?

  裴寂當然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謝茗瑜,他的視線落在她手裡的藥袋子上。

  她生病了?來醫院拿什麼藥?

  電梯門即將關上,徐燼提醒:「不上來?」

  謝茗瑜垂眸,這才抬腳往裡走:「謝謝。」

  電梯就只有三人,氛圍稍稍的有些尷尬。

  徐燼是這家醫院的外科醫生,到了二十層,他就立馬抬腳朝外面走:

  「我先走了,你們聊。」

  隨後,電梯樓層慢慢往下降,徐燼走了,空氣中更漂浮著尷尬。

  謝茗瑜手指攥緊,心裡在想著對策。

  下一秒,就聽裴寂直白乾脆的問著:「你來看什麼病?」

  謝茗瑜只得道:「痛經。」

  裴寂皺眉:「看痛經去精神科?」

  謝茗瑜依舊垂眸:「有一盒藥要在精神科的藥房拿。」

  裴寂沒再說話。

  電梯往下降的每一個數字,對謝茗瑜來說,都極其的煎熬。

  男人身材高大頎長,雙手抄在西服褲兜里,聲音透著些散漫:

  「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謝茗瑜很累,不想說話,更不想跟裴寂說話。

  「我要回去餵貓。」

  話音剛落,電梯就到了一樓。

  電梯門一開,謝茗瑜就立馬抬腳出去了:「裴總,我先走了。」

  裴寂皺眉,昨天餵貓,今天還餵貓?

  他立馬追上去,抓住了謝茗瑜的胳膊:

  「謝茗瑜,你耍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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