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柄被裴敘捏著
裴寂的唇角勾著抹自嘲的弧度。
隨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有多無情了,她的答案只會是兩個字。
是他今天晚上喝醉了,說的太多,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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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間,謝茗瑜已經撐著裴寂的身子,坐了起來。
她面上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裴總您今天喝醉了,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禮服,這兩天我會給您送過去。」
說完,謝茗瑜就立馬站起身子,朝著玄關的方向走了。
背影帶著些落荒而逃。
門關上的一瞬間,客廳的氛圍瞬間寂靜無比。
安靜的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走了,他的心,也跟著有些空落落的。
剛剛客廳的氛圍有多燥熱,此刻就有多落寞。
裴寂走到紅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
身子往後靠著椅背,手裡搖晃著高腳杯。
酒紅色的液體,貼著杯壁緩緩漾開,晃出一圈溫潤的酒痕。
又慢慢回落,像揉碎了的暮色,安靜的沉在杯底。
腦海里控制不住浮現的,是謝茗瑜的那張小臉。
直到回到公寓,謝茗瑜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亂糟糟的。
剛才的那些話,謝茗瑜只當他是喝醉了,胡亂說的。
畢竟裴寂,從來都只會想著法的羞辱她、損她。
這五年,他在想她,不可能。
剛打開門,就看見倪玥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還沒睡嗎?」
倪玥立馬有些激動的迎上來:「好啊學姐!你跟那個裴總明明就是有情況,竟然不告訴我!」
「還有在包廂的時候,你就那樣看著我犯花痴。」
「啊啊啊!尷尬死了,丟人死了!」
謝茗瑜勾唇笑著:「沒事。」
「但我跟裴總,真的就只是簽合同的合作關係。」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交集了。」
倪玥雙手叉腰:「哼!我才不信!我都看見了。」
「您就別再騙我了。」
「在車裡我都看見……」
謝茗瑜的臉頰一紅,立馬搶先開口,堵住她後面要說出來的話:
「打住打住。」
「你看錯了,那都是誤會。」
「裴總,他喝醉了耍酒瘋,我也同樣很懵,很震驚。」
隨後,謝茗瑜就朝著房間走,沒給倪玥再說話的機會。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你也早點睡。」
說著,謝茗瑜就關上了房間門。
倪玥歪歪嘴巴,她根本就不信,他們之間沒有點別的什麼關係。
那裴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上來就跟別人親嘴吧?
而且,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這兩天周末,謝茗瑜也難得閒下來。
第二天,謝茗瑜就去乾洗店拿回了晚宴禮服。
正準備找時間給裴寂送過去,手機鈴聲就響了。
剛接起,電話那端就傳來裴敘,低沉磁性的嗓音:
「姜小姐,下午見一面吧。」
「地址我會信息發給你。」
謝茗瑜狠狠的皺起眉頭,聲音帶著些冷意:
「小裴總,我記得上次已經明確拒絕過您了。」
「如果是要找我合作的話,那就沒什麼見面的必要了。」
「我並不考慮,再接單。」
說著,電話那端,就傳來裴敘低沉的笑聲。
隔著電話,謝茗瑜都能感受的到,他笑起來那股陰狠的勁。
「姜小姐先別著急拒絕。」
「要不還是先好好看看,我發給你的東西。」
「再考慮要不要拒絕,跟我見面。」
與此同時,手機傳來「叮」的一聲,一件匿名的郵箱發送了過來。
謝茗瑜立馬就掛斷了電話,她面上神色緊繃著。
剛點開那封匿名郵件,她就愣住了。
謝茗瑜的雙眸瞪大,眼裡帶著些不可置信,這些東西,裴敘怎麼會拿到?
只見郵件里,從頭到尾整理的,全部都是她之前做騙子的三年。
點點「罪行。」
一樁樁一件件。
只要是被謝茗瑜騙過的人,姓名身份信息都被羅列了出來。
還具體到了聯繫方式。
謝茗瑜一直劃到最後,是一行大字:
【希望姜小姐能好好考慮考慮。】
【如果下午三點沒有來準時赴約,姜絮回京市的消息,我會逐個聯繫到他們每個人。】
【冤有頭債有主,你說那些人知道姜絮回來了,他們會怎麼做?】
【你以為換了身份姓名,就能徹底擺脫這些了?】
【你說,誰曾想得到,研究院表面光鮮亮麗的研究員,背後竟是個職業騙子。】
【你說,你是會被送入警局呢?還是會被送入警局呢?】
看完裴敘的話,謝茗瑜整個人的身子,都止不住的有些發顫。
她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尖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是,五年前的那些事被揭露,她的結局就只有一個。
她要進警局,要蹲監獄的。
謝茗瑜閉上眼睛,胸脯快速的起伏著。
全世界都找不到姜絮這個人。
如果裴敘把她的消息散播出去了,不敢想。
下午三點,謝茗瑜準時出現在高檔會所門口。
她朝著信息里的包廂號走,抬手敲門。
「進。」
裴敘身著一身深藍色的西服套裝,翹著二郎腿,坐姿慵懶瀟灑。
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都帶著股陰狠的勁。
眉宇間和裴寂有兩三分的相像。
「姜小姐,終於願意來了。」
「這就對了嘛,坐。」
謝茗瑜在裴敘的面前坐下,時隔五年,他身上那股陰鷙狠厲的勁,更濃郁了些。
那雙眼睛,更是猶如夜空中的夜鷹般銳利。
謝茗瑜淡淡道:「沒有別人,有什麼事,小裴總您直說。」
她現在所有的把柄,都被裴敘捏著。
不來,也得來。
裴敘的眼神落在謝茗瑜的身上,止不住的打量起來:
「姜小姐還是這麼漂亮。」
「哦不,該改口了,是謝小姐。」
裴敘越說,謝茗瑜面上的神色就越難看一分。
裴敘伸手,給謝茗瑜倒著茶,慢條斯理的說著:
「這五年,我哥是出了名的淡漠禁慾、不近女色。」
「都快過成和尚了。」
謝茗瑜皺眉:「小裴總,您到底要說什麼?」
裴敘笑著:「別急,聽我慢慢說。」
「這五年,我給他塞過不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