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裴寂,我後悔了
她是名門嬌養出來的蘇家千金。
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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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享受慣了這樣的生活,也享受慣了在聚光等下,所有人追捧的優越感。
謝茗瑜對她來說,只會是被她踩在腳下的螻蟻!
裴寂將謝茗瑜放在副駕駛,伸手給她繫上安全帶,他這才繞到駕駛位的位置。
裴寂面上滿是擔心的看著她:
「怎麼樣?緩過來一點了嗎?」
謝茗瑜明顯是被嚇得狠了。
到現在,她都還緊緊的抓著領口的衣服。
眼眶通紅至極,眼裡氤氳滿了淚水。
看著可憐兮兮的。
裴寂立馬伸手擦掉她的眼淚:「沒事,別怕,都處理好了。」
「你現在很安全。」
謝茗瑜反應過來,這才淡淡點頭:「謝謝你。」
她現在面色潮紅,從中藥到現在,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剛才因為極度的緊繃和恐嚇,所以謝茗瑜能憑藉著強大意志力,一直保持清醒。
現在,她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意識都開始一點一點的消散。
她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胸脯快速的起伏,小口小口的喘息著。
裴寂轉頭看過去,瞳孔緊縮。
她身上蓋著的西裝外套掉落在腿上,襯衫的領口敞開。
露出那圓潤飽滿的風光。
大片雪白的肌膚,猛地將裴寂的眼睛燙了一下。
而謝茗瑜脖頸到耳根都漸漸紅透,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清醒。
身子還在座椅上,無意識的扭動著。
裴寂眉頭緊皺:「謝茗瑜,你怎麼樣?」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說著,裴寂就立馬伸手,將她腿上的西裝外套提起,重新蓋在她的身上。
男人喉結不自覺的滾動,眼神也漸漸開始發燙。
他將西裝外套給謝茗瑜蓋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謝茗瑜卻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
她雙手都緊緊揪著裴寂脖頸間的襯衫,兩人的距離猛地拉近了些。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甚至裴寂都能感覺到,謝茗瑜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引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這一刻,裴寂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謝茗瑜杏眸水盈盈的,濃密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些淚珠。
她張開嘴巴,小口小口的喘著呼吸。
裴寂的喉結止不住再次滾動,身上的溫度也開始攀升。
沒有人懂,這一刻的謝茗瑜,有多誘人。
沒等裴寂反應,謝茗瑜就抬著下巴,往上送。
在裴寂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帶著欲望。
只一瞬,裴寂渾身都僵住,呼吸有些粗。
謝茗瑜那雙眼睛裡滿是迷離,那顆心,像是有萬千螞蟻在啃噬一般難受。
而面前裴寂,對她來說。
更像是在沙漠裡行走了無數天,唯一能看見的甘霖。
她迫切的想要,得到這股甘霖。
「幫我。」
裴寂皺眉,伸手捉住了謝茗瑜的胳膊:
「你看清楚我是誰?」
「謝茗瑜,你真的想好了?」
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但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以謝茗瑜的性格,事後,她只會討厭他。
「嗯。」
裴寂繼續盯著她問:「我是誰?」
「裴寂。」
「真的想好,要和我做?」
這個問題,謝茗瑜想了好幾秒,意識終於清醒了些。
即便是身陷在泥濘和沼澤里,她也不能墮落。
謝茗瑜,不能墮落。
一旦決定了,他們就回不去了。
謝茗瑜的手指抓著裴寂的胳膊,指尖幾乎都深深陷入男人的皮膚里。
「算了。」
她偏頭,視線落在窗外,依舊死死的咬著唇瓣。
裴寂點頭:「嗯,既然你沒想好,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裴寂剛準備啟動引擎,就忽然想起來,自己今天晚上喝了酒。
他不能開車。
裴寂立馬解開了安全帶,然後訂了間附近的酒店。
隨後跟徐燼打著電話:
「餵?我這邊有事,你趕緊過來一趟。」
「地址我稍後發你。」
徐燼的聲音有些無奈:「不是哥,我正值班呢。」
「說吧,什麼症狀?我先帶些基礎藥過去。」
裴寂愣了一下,隨後道:
「被下藥了。」
「啊?什麼藥?」
裴寂的嗓音有些發緊:「應該是春藥。」
徐燼笑了:「你中藥?還是謝小姐中藥?」
「她。」
徐燼的笑聲更大了,還帶著些打趣的意味:
「裴哥,這需要你的時候,不中用了?」
「直接自己上唄。」
「難道說,我們裴哥到現在,玩的還是純情那一套?」
裴寂立馬打斷他的話:「行了,別說了,趕緊過來。」
徐燼笑著:「嗯,知道了。」
「我手裡還有兩個急診的病人。」
「估計過去得一個小時。」
「先拿冷水壓制著。」
裴寂應著:「好。」
掛斷電話,裴寂立馬帶著謝茗瑜,朝著訂好的酒店去。
從被裴寂抱在懷裡,到酒店房間,一路上謝茗瑜都不安分。
她手指緊緊攥著裴寂的襯衫,身子扭動著。
甚至好幾次,都要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給扔在地上。
臉頰越來越燒,越來越燙,嘴裡更是一直呢喃著:
「熱,好熱……」
「好難受……」
裴寂死死咬著後槽牙忍耐著,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還要控著她的胳膊。
「別動。」
「已經聯繫過醫生了,先忍忍。」
終於到酒店房間。
進了房間,謝茗瑜就將西裝外套扔在了地上。
手上開始撕著襯衫。
那淡粉色蕾絲的邊緣都露了出來,裴寂渾身神經緊繃,眼底滿是克制和忍耐。
「謝茗瑜,你乖一點。」
他將人放在地上,謝茗瑜卻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貼著他。
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腦袋也貼在他的胸膛。
尤其是那柔軟覆上來的時候,裴寂額頭青筋幾乎都暴起。
這也太考驗他的忍耐力了。
「我好熱,你身上很涼……」
對,冷水。
徐燼說過用冷水可以壓制。
他立馬攥著謝茗瑜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朝著浴室里扯著。
謝茗瑜整個人都被裴寂給拽進浴缸里。
隨後他拿著花灑,開著涼水,澆在謝茗瑜的身上。
「謝茗瑜,你清醒一點。」
涼水從頭淋到腳,謝茗瑜總算是覺得心裡好受了些。
她伸手捋著頭髮,拂過面上的水。
淋了幾分鐘後,那白色襯衫都變得透明,濕噠噠的貼在她身上。
那張小臉幾乎紅的要滴血。
杏眸水盈盈的,眼神迷離,比剛才好像要更勾人了。
裴寂是彎著腰的,他的手撐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停了花灑。
男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理智已經緊繃到了極致。
心裡的那根線,仿佛都快要斷掉。
偏偏在這個時候,花灑一停,謝茗瑜直接伸手就勾過了他的脖頸。
兩人的唇,瞬間貼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都迸發著,要將彼此燃燒的火焰。
轟的一下,裴寂只感覺,腦袋裡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了。
兩人的吻帶著激情與欲望。
謝茗瑜只想在他的身上汲取更多:
「裴寂,我後悔了。」
理智,徹底被拋在了腦後。
裴寂伸手,攬著她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