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先天靈兵
二人一獸，躍至宋硯催動的飛劍之上，轉瞬便已然來到百草園。
為了避免宋硯起疑心，也為了不讓小鹿的身份暴露，夏玄當下只能將小鹿安置在了一處草場。
雖然夏玄此時還不太確定，這頭有點像狐狸的小鹿，就是傳說當中的乘黃。
如果真的是乘黃，那這次當真就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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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有恢復傷勢的異能，想必擱置片刻，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二人回到夏玄的房間，宋硯目光再次掃過那龍柏枝：「龍柏神異，乃是真正的上古遺澤，天地間獨一份的異種靈根。」
「我玄雷宗開宗千年，從未有人折下一枝，你是如何做到的？」
夏玄沉吟良久，最終緩緩開口說道：「是它自己掉下來的......」
最好的謊話就是實話實說，夏玄自然隱瞞了小鹿精血和自己靈識感悟的細節，因為龍柏木確實是自己掉下來的。
假話藏在真言當中，自然是天衣無縫。
「自己掉落？當真是匪夷所思......」宋硯微微皺眉，「不過既然你拿到了這東西，我便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傳聞。」
夏玄心中一動，打起精神凝神細聽。
之前宋硯說的是送他一場機緣，既然稱之為機緣，那就是不見得自己能真的得到，而如今他順利的拿到了龍柏木。
他自然很好奇，宋硯所說的機緣，能神異到什麼程度。
「天地初開，靈植衍化，有十二株上古靈木應運而生，龍柏便是其中之一。」
「這十二株靈木，各有本命氣韻，可演化十二件先天靈兵。」
宋硯指尖在竹桌上輕點，隨著淡金色的靈光浮現，宋硯延出的靈氣瞬間化作六件兵器的虛影。
「柏龍棍、柳龍劍、松龍戟、竹龍鞭、楓龍斧、桂龍環，此為六龍兵，各承龍威，剛猛霸烈。」
「另有梧鳳扇、荷鳳簪、梅鳳刀、蘭鳳簫、棠鳳甲、槿鳳綾六件鳳兵，融鳳韻靈動，烈焰焚天。」
「你手中這龍柏，便可演化柏龍棍......」
夏玄看著竹桌上的靈光虛影，心中震撼不已，他原以為這龍柏枝只是比較特殊的煉器材料，竟真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如此神異。
「這便是這些神兵的樣子嗎？」夏玄微感疑惑。
既然是珍稀之物，宋硯自己也沒有得到龍柏，他自然是沒有見過這些兵器的真容。
夏玄推測，這些兵器的樣子必然是宋硯心中所想，以靈氣演化的樣子。
「不是，這是我以靈氣幻化，神兵真容因人而異。」宋硯的回答證實了夏玄的想法。
夏玄抬眼看了一眼宋硯，示意宋硯繼續說下去。
「尋常法器、靈器，甚至是仙器，品階既定，至多只能以靈氣溫養，一旦煉成之後定然難有寸進。」
宋硯飲了一口酒，繼續道，「但這十二件靈兵不同，它們以上古靈木為基，天生便有靈智，與持有者休戚與共，可通過培養不斷提升品階。」
「你只需以自身靈氣日夜溫養，輔以天材地寶、靈草靈液淬鍊，這龍柏枝便可慢慢化形為柏龍棍，從最初的法器，一路進階為靈器、仙器，甚至可隨你修為突破，演化出專屬的本命神通......」
夏玄低頭看著掌心的龍柏枝，指尖撫過，竟能清晰感受到其中一絲微弱卻鮮活的靈智。
而這股靈智，似乎與他的靈氣隱隱相通，果然如宋硯所言，龍柏當是有靈之物。
「聽這些兵器的名字，你說的十二種靈木，應該指的是柏、柳、松、竹、楓、桂，梧、荷、梅、蘭、棠、槿這十二種植物嗎？」
「自然是的，」宋硯點頭，「只是這十二株上古靈木散落天地間，多數已然不見蹤跡，不過也可能隱匿於絕地秘境。」
宋硯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我玄雷宗立宗千年，得以久盛不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柏木龍氣的庇護。」
「還真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夏玄心中感激，「宋師兄怎會讓我去折柏木枝，您自己？」
宋硯聽出了夏玄的言外之意，夏玄的意思自然是為何這麼大的機緣，他自己不去想辦法獲取。
「我已經試過了，」宋硯微微搖頭，「我玄雷宗開山祖師立下的規矩，後輩修士倘若有意，皆可去嘗試獲此機緣，但是千百年來，已有數百名資質優異的弟子做了嘗試，卻無一人可獲此柏木一枝。」
「不過你得此柏木的事情，暫時不要告知別人。」宋硯補充開口。
「嗯。」夏玄微微點頭。
「柏龍棍？」夏玄念著這個名字，此時腦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叫做「孫悟空」的猴子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腦中。
定海神針，又名如意金箍棒，那猴子拿著金箍棒打了天庭一個天翻地覆，一人單挑三界仙佛，當真是吾輩修士之楷模。
「如果真的能將這龍柏煉化成功，就叫你金箍棒了，哈哈哈哈......」
「龍柏初得，切不可急於求成，先以靈氣溫養，讓它與你自身靈氣徹底相融，再尋機會以靈火淬鍊就可以初化棍形。」
宋硯站起身，抬手扔給夏玄一個小玉瓶：「這裡面是三枚固元丹，應該對你有用。」
夏玄忙接過玉瓶，知曉是珍貴的丹藥而後再次躬身道謝。
「龍柏的事情，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宋硯看著夏玄接過固元丹，指尖輕捻酒葫塞子，仰頭飲了一口酒，「你雖有天靈根，可這副身子骨終究是虧空太久，紫府歸元訣你練了些時日也只是摸到了皮毛，今日我便教你這功法的真正修行之道。」
夏玄聞言心中一喜：「請宋師兄賜教。」
這紫府歸元訣他練了有一些時日了，只覺能修復經絡、強化肉身，卻始終不知其深層玄妙，如今宋硯肯親傳真意，自是又是一樁機緣。
宋硯走到百草園中央的空地上，周身靈氣緩緩散開，夏玄敏銳的發現，宋硯散出的靈氣如絲如縷，且並非流於體表而是凝於筋骨之間。
依舊是夏玄熟悉的起手式，但宋硯抬手抬足之間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厚重感。
這與他依葫蘆畫瓢的形態大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