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說你新交了一個小男朋友?
強盛集團科技部
周羨安坐在工位上,做一些無聊的工作,手機這時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陳牧,他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去了茶水間。
「少爺,我查到溫辭今天有一個項目需要交接,和她對接的人是馬向東那個神秘的乾兒子。」
周羨安查過這個人,只知道此人是馬向東極為信任的人,幾乎馬向東所有見不得光的錢,都是從這個人這裡洗白的。
曾經他也想過從此人下手,如果能抓住此人,無異於捏住了馬向東的七寸。
只是無論他怎麼查,都查不出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恐怕比馬向東還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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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的對手,才是真正可怕的對手。
沒想到他查了這麼久的人,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跳了出來。
「地址。」
「品茶居。」
「盯緊,我現在過去。」
「是。」
周羨安掛了電話,大步出了茶水間。
「小周這份文件你去……哎,小周你去哪兒,我和你說話呢。」組長見周羨安鳥都不鳥他,氣得臉都綠了,朝他的背影道,「你給我站住,否則我立刻開除你!」
周羨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轉瞬消失在門口。
二十分鐘後,品茶居地下車庫外,陳牧見周羨安從計程車上下來,立刻迎過去,「少爺,雙方的人還在裡面交接貨物。」
周羨安朝車庫走,「違法嗎?」
陳牧搖頭,「這個項目是溫辭跟的,貨很乾淨。」
周羨安腳步頓住,「他的信息查到了?」
「此人名叫丁礪,目前和溫辭在龍井軒,未免打草驚蛇,我們的人還沒靠近。」
周羨安腦中突然閃過溫辭目光眷戀打量房間的畫面,心猛然一沉,難道她想用這個人扳倒馬向東?
她從未放棄過復仇?
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她想孤注一擲?
想到這種可能,周羨安的心驀然縮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鈍痛在心口蔓延開。
他調轉腳步快步朝茶樓大門走去。
陳牧忙跟了過去,「少爺,您現在過去只怕不安全,我查過了,這個茶樓是馬向東的產業,裡面肯定都是他的人。」
周羨安面色幽沉如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聽了陳牧的話,非但沒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眼見到了大門口,陳牧壯著膽子攔住周羨安,「少爺,不能進去。」
周羨安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讓開。」
陳牧被周羨安冰刀實質一般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後背開始冒冷汗。
他知道周家二少爺小時候就叛逆不羈,沒想到在國外待幾年,長大了回來,只一個眼神就如此攝人,這哪裡像一個只有22歲的少年?
陳牧雖然心生畏懼,但身子卻不敢挪動分毫,戰戰兢兢地說:「少爺,你如果出了什麼事,夫人不會放過我的。」
周羨安一把抓住陳牧的衣襟,眼底戾氣翻湧,「再廢話,老子現在就弄死你!」說完一把丟開陳牧,大步進入茶樓。
陳牧踉蹌一下,穩住身形,看著周羨安的身影,眉間滿是焦慮。
不是要隱藏身份,低調行事嗎?
這裡可是馬向東的地盤,就這麼進去,這身份還怎麼隱藏?
難道少爺又有了別的計劃?
不管了,少爺的安全最重要。
陳牧慌忙拿出手機打電話,「少爺進去了,務必保證他的安全,絕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掛了電話,他快步跟了上去。
**
龍井軒
溫辭脖子被丁礪掐住,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反而不怕了,「我將我們的談話錄了音……如果你殺了我……錄音就會發出去……你和你的家人……都逃不掉。」
喉嚨被掐住,發音斷斷續續。
丁礪暴怒,手上力道加大。
溫辭臉色剛開始一片煞白,之後逐漸轉變成醬紫色,因缺氧,一股窒息感在肺腑里蔓延。
要死了嗎?
她心中沒有恐懼,只有強烈的不甘和被仇恨煎熬得心力憔悴的解脫。
爸爸、媽媽、哥哥,對不起,阿辭沒辦法替你們報仇了,阿辭來陪你們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
只是想像中的死亡沒有到來,她突然被砸到地上,新鮮空氣爭先恐後鑽入肺腑,身體一時無法適應產生劇烈的咳嗽。
丁礪面色狠厲看著溫辭,「我根本不怕你的錄音,因為我們的談話沒有任何不妥。」
溫辭咳嗽著面色疑惑看著丁礪。
「好奇我為什麼放過你?」丁礪拿起桌上溫辭的那張卡,邊端詳邊說,「殺了你容易,但出了人命會被警察盯上,我嫌麻煩……」
說著他目光一轉,又看向溫辭,眼中儘是嗜血的殺氣,「但是如果你還敢不知天高地厚威脅我,我也不怕這點麻煩,大不了就是隱姓埋名躲幾年。」
溫辭聽著他這般視人命為草芥,想起那些被毒品殘害的家庭,那些為了保護人民默默犧牲的緝毒警察,心中怒火翻騰。
她雙拳緊握,怒目瞪著丁礪,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的粗氣一鼓一張。
丁礪彎腰掐住溫辭的下巴,「聽說你最近新交了一個小男朋友?」
溫辭的心猛然咯噔一下。
她和周羨安的事,並沒公開,他是怎麼知道的?
不,他一定是在詐她。
應該是公司那些流言導致的。
溫辭很快冷靜下來,似渾不在意道:「我不過聽說他長得好看,隨口問了一句,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你如果想用他威脅我……」
她笑了一下,一臉無所謂,「請便。」
丁礪疑惑盯著溫辭,似乎想從她的神情里判別她話的真假,幾秒後,他猛地掐緊她的下巴,「不僅僅是他,還有你那年事已高的外婆,沈氏集團的二哥……」
他每說一句話,溫辭的心就往下墜落一分。
丁礪看著溫辭一寸寸灰白的臉,滿意勾了下唇角,隨即目光如毒舌吐信子般看著溫辭,「你敢輕舉妄動,我便讓他們生不如死!」
溫辭渾身顫抖,雙眼死死瞪著丁礪,那眼裡滔天的恨意像要奪眶而出一般,「畜生!」
丁礪眼底浮上有恃無恐般猖狂的笑,突然門外傳來打鬥聲,他嘴角的笑猛然僵住,朝門口喊:「外面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