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睡了,天塌了!
溫辭心跳猛然加速,想也不想地否認,「不喜歡。」
「不喜歡那你之前為什麼吻我?」
這會兒腦子倒是好使了,一個多月前的事竟還記得,「那是因為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吻嗎?」
溫辭:「……」
「那我現在喝醉了,我也要吻你。」
「你……」敢,敢字還沒出口,周羨安的唇已經覆了上來,摟著她腰的手,用力一帶,將她重新壓回他身上。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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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想撐著床起來,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壓得她根本起不了身,想轉開頭,男人仿佛提前預知了她的想法,另一隻手牢牢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溫辭想說:你說過不會再強迫我的。
只是嘴被堵著話沒說出來,反而在她想張嘴說話時,被他趁虛而入。
他吻的有些急,甚至帶了微微的喘息聲,唇舌極為有力地肆虐著,伴隨著濃郁酒香的舌頭攪得她意亂神迷。
他扣在她後腰的手掌,很溫暖,炙熱的溫度隔著衣服,從他掌心傳遞到她肌膚上,滲進肌理深處,轉瞬傳遍全身。
溫辭心跳完全亂了節奏,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整個人仿佛放在火上炙烤,熱得快要融化,有一股陌生的、讓她惶然不安又情難自持的燥熱從身體裡升騰。
這個吻,冗長而熱烈。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已經在悄然發生變化。
就在溫辭以為自己會窒息時,周羨安才放開她。
「阿辭。」
男人嗓音像被最淳厚的烈酒浸泡過,啞得不像話,眼底似有火光在跳躍,暗灼的目光深深地凝著她。
溫辭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心臟狂跳。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隱約猜到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麼,想從他身上起來,但渾身軟如一灘水,竟完全使不上勁。
他這是給她下了軟骨散嗎?
周羨安微微翹起身子,湊到溫辭耳邊,啞聲說:「阿辭,我想要你。」
溫辭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行。」
「你騙我,你還是討厭我。」
男人眼眸發紅,眼底都是被騙的委屈和傷心。
「我沒有。」
「真的不討厭我?」
「不討厭。」
「不討厭為什麼拒絕我?」
「……這是兩碼事。」
「拒絕我就是討厭我。」
「……」
周羨安抱著溫辭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溫辭以為他又要用強,卻不想,他將頭埋進她頸窩,安靜了下來。
溫辭僵著身子沒動,以為他會睡過去,打算等他睡著了再推開他。
只是等了片刻,溫辭感覺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她脖子上。
一滴、兩滴、三滴……
然後匯聚成水珠流到了她的後脖頸,最後滴落在床上。
是眼淚?
溫辭嚇得捧住周羨安的臉,將他從她頸窩推開,果然看見男人哭得梨花帶雨。
這怎麼又哭了?
「你哭什麼?」
「阿辭,我只有你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周羨安邊說邊輕輕吻溫辭的嘴角,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她是什麼稀世珍寶。
男人溫熱的眼淚滴落在溫辭滾燙的臉頰上。
似有什麼東西滾進了她狂跳不止的心房裡。
他竟然因為她討厭他哭成這樣。
溫辭發現她對周羨安的眼淚毫無招架之力,只要他一哭,她就想哄他,想什麼都順著他。
俊美的臉,破碎的他。
真特麼要人命。
溫辭在周羨安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不討厭你。」
周羨安猛地僵住,下一瞬眼底湧現狂喜,低頭,吻住溫辭的唇。
溫辭猶豫了一下,沒再推開他。
遵循身體最原始的衝動,任由自己沉淪……
翌日。
溫辭緩緩睜開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幾秒,睡意朦朧的眸子逐漸清明,某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鑽入腦海。
她猛然轉頭,入目的是周羨安那張俊逸出塵的臉,視線往下,是他性感漂亮的鎖骨,鎖骨上還有幾個讓她心跳加速的曖昧痕跡。
她昨晚將周羨安睡了?!
天塌了!
溫辭輕輕將周羨安放在她腰上的手拿開,掀開被子,下床,從一片凌亂的衣物中撿起自己的,輕手輕腳離開。
回到家,溫辭連澡都顧不得洗,快速洗漱一下,隨便拿了兩套衣服塞進行李箱,就離開了家。
喬輕顏睡得正香,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打開門,看見溫辭,有些意外,「阿辭,你今天不上班嗎?」
溫辭拎著行李箱進屋,「請假了,我在你家住幾天。」
喬輕顏被溫辭的話驚得瞌睡全無,關上門,跟在溫辭後面,「工作狂請假了?」
「嗯。」溫辭拎著行李箱進了喬輕顏臥室旁邊的房間,她以前也來喬輕顏家住過,住的就是這間。
喬輕顏想到什麼,幾步跑到溫辭面前,手壓到她額頭上,「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
「沒發燒啊。」喬輕顏突然看見溫辭脖子上的小草莓,驚得語無倫次,「你……你……你……」
溫辭知道喬輕顏看見了什麼,她洗漱的時候在鏡子裡看見了,脖子上還算好的,身上……簡直慘不忍睹。
周羨安肯定是屬狗的。
喬輕顏順下那口氣,震驚問:「誰?是誰?」
溫辭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垂著眼帘小聲嘟囔:「沒誰。」
「沒誰是狗啃的嗎?」
「可不就是狗嘛。」
喬輕顏抓著溫辭的衣領一拉,裡面的情況更甚。
溫辭忙將衣服合上。
喬輕顏眼眸暴睜,「你失身了?」
溫辭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嗯。」
溫辭竟然有男人了!
這事對喬輕顏的震撼太大了,她有點想尖叫,不停在房間裡轉圈。
「你不是說大仇沒報,不談兒女私情嗎?」
「你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就突然失身了?」
最後她衝到溫辭面前,緊緊握住她的肩膀,「快,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溫辭清了清嗓子,「我說了,你別罵我。」
「你不會把你二哥睡了吧?」
溫辭無語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
「那就好。」喬輕顏拍了拍胸口,「只要不是你二哥,不管是誰我都不會罵你。」
溫辭抿了抿唇,小聲說:「周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