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及時行樂的炮友?
溫辭身子僵住,腦中閃過那晚的畫面,發熱的臉頰瞬間一片滾燙。
她也不記得幾個回合,只記得沉沉浮浮的半宿都在蕩漾,初時的疼痛,到後來飛至雲端的暢快,所有的變化都在一夜間。
她甩開那些旖旎的畫面,轉身,含笑看著喬輕顏,「怎麼,你嫌我二哥老?」
喬輕顏臉紅,「誰嫌了?」
「那你打聽年齡小的幹什麼?」
「我……我就是好奇,不行啊。」喬輕顏端著果盤臉色通紅快步朝臥室走,「懶得和你說,我要去睡美容覺。」
溫辭看著喬輕顏落荒而逃的背影,失笑搖搖頭,抬腳進了房間。
前往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不再錯過更新
周三,溫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喬輕顏的家就開始收拾行李。
喬輕顏懶懶靠在門口,「不躲了?」
「不躲了。」
喬輕顏這邊離公司太遠了,溫辭每天早上要提前一個小時起床,晚上稍微加個班到家就十點多了,洗洗、刷會兒手機就快12點了。
太累了。
「想好怎麼面對了?」
溫辭將兩套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拉著拉杆走到門口,「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就這樣?」
溫辭點頭,「他沒聯繫過我,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不然依著周羨安纏人的性格,怎麼可能事後不聯繫她。
喬輕顏對此不發表意見,只拉住溫辭的手說:「阿辭,你可以不談情說愛,但可以男歡女愛啊。」
溫辭眉梢微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喬輕顏神色認真道:「我說真的,你背負太多了,我希望你開心一點,多為自己活一點,雖然我們不知道周羨安接近你是不是真的別有所圖,但你幾次遇險,他都挺身而出,說明他不會傷害你,那你別付出真心就行了,可以將他當炮友,及時行樂。」
及時行樂的炮友?
可真敢說啊。
不過溫辭知道喬輕顏是真心為她著想,「知道了。」說完輕輕抱住她,「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跟我二哥表白啊?」
喬輕顏羞澀輕輕錘了一下溫辭的後背,「好好的說我幹什麼?」
「我這不是怕你暗戀太辛苦了嗎?」
喬輕顏放開溫辭,推著她的後背和行李箱朝門口走,「你趕緊回去吧。」
溫辭回到沁園已經十一點多了,她推著行李箱從電梯出來,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1602,房門緊閉,從走廊走過的時候看見他屋裡的燈還亮著。
她進屋,收拾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溫辭醒得有點遲,她其實有些認床,這幾天在喬輕顏那兒都沒怎麼睡好,所以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她迷迷糊糊關掉了,再次驚醒已經是20分鐘之後了。
她著急忙慌洗漱,然後拿著包急匆匆出門了,電梯來到地下一樓,她跨出電梯,朝車子走去,走了幾步,看見站在她車旁的周羨安,腳步猛然頓住。
他穿著黑色衛衣和同色系休閒褲,頎長身軀靠在車門上,單手拿著手機,正低頭看著,看那樣子應該等了有一會兒了。
車庫的白熾燈從他頭頂傾瀉下來,勾勒出他線條流暢的側臉,眼角那顆性感的淚痣正好對著她這邊。
溫辭腦中霎時閃過周羨安眼尾泛紅小心翼翼親吻她唇角,說讓她不要討厭他的畫面,那時他眼角的淚痣,仿佛與他的眼眸一樣,染上了紅色。
他大概是聽見了動靜,抬頭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撞到了一起。
溫辭幾乎是下意識地垂下了眸子,捏著包的手緊了緊,然後故作沉靜地朝車子走了過去。
周羨安目光一瞬不瞬看著溫辭走到他面前,然後將手裡拎著的早餐遞過去,「有點冷了,你回公司熱一下再吃。」
溫辭有些愣怔看著周羨安,她以為他會和他提那晚的事,或者問她去哪兒了?又或者問她為什麼躲著他?
沒想到都沒有,反而是給她遞早餐。
周羨安薄唇微勾,「看什麼,幾天不見不認識了?」
溫辭收回視線,接過早餐,「謝謝。」見周羨安還站在她車旁沒動,「麻煩讓一下,我上班要遲到了。」
周羨安往旁邊走開幾步,看著溫辭拉開車門,在她即將上車的時候,說:「下班後,我們能談談嗎?」
溫辭握著車門的手緊了一下,「好。」然後上車,關上車門,驅車離開。
直到出了車庫,溫辭才將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松,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手心都是汗。
她忍不住自嘲勾了一下唇角。
真沒出息,竟在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小孩面前如此緊張。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談談而已。
小場面。
這事終歸是要有個結果的。
今天沒有加班,溫辭五點從公司離開,去餐廳吃了晚飯,回到家已經六點半了。
電梯門開,溫辭見1602門關著,微微蹙眉,難道要她打電話約他談?
還是讓她敲門去他家談?
疑問只在溫辭腦海里停留了幾秒,因為她走到走廊的時候,看見周羨安站在她家門口。
他不會下了班就在這裡等她吧?
那他吃飯了嗎?
算了,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他又不是小孩,難道還不知道吃飯?
溫辭走過去開門,「進來吧。」
周羨安跟著她進去。
兩人來到客廳,溫辭視線指了一下沙發,「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不渴。」
溫辭點了下頭,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周羨安在長沙發上坐下。
「你想談什麼?」溫辭問。
周羨安深邃目光一瞬不瞬看著溫辭,「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男人的目光太過幽深,仿佛一個漩渦,一不留神就容易陷進去。
溫辭垂下眼帘,避開他的目光,「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的事就不必放在心上了,那晚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明明發生了,為什麼要當沒發生過?」
「意外而已。」
「不管是不是意外,發生了就是事實。」
溫辭見他這樣和她抬槓,抬眸有些不悅看他,「我沒有說不是事實,我現在是在解決問題。」
「所以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難道不想這麼處理?」
「不想。」周羨安頓了一下,想到什麼,看著溫辭問,「你該不會認為我這幾天沒聯繫你,就是想和你劃清界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