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失控


  「不疼。」

  溫辭看著周羨安這秒改口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真不疼?」

  周羨安一臉認真,「不疼。」然後神色期待望著溫辭,「還想吻嗎?」

  溫辭沒有多餘的廢話,手扣住周羨安線條流暢的脖子,輕輕往下一壓,仰頭吻上他的唇。

  半個月沒見,吻上時她才發覺自己竟然有些懷念他的味道,甚至他身上淡淡木鬆勁草的香味都讓她貪婪的想多聞一聞。

  周羨安雋黑眼底浮上細碎流光,想抱住溫辭回吻,手伸到半空想起什麼,握住她細腰將她輕輕推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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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辭疑惑,「怎麼了?」

  周羨安將身上的圍裙解下來丟在一旁,然後將溫辭抵在灶台上,怕邊緣硌著她的腰,體貼用手護著,「別將你弄髒了。」

  他的體貼細緻,讓溫辭心情更加愉悅,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微微仰頭看著他,「你對別人也這麼體貼嗎?」

  「只對你。」

  不管是真是假,但這回答溫辭愛聽,她含住他一片唇瓣吮吸了一下又鬆開,「嘴真甜。」

  周羨安眼底笑意盎然,「甜那就多吃點。」話落低頭吻住溫辭的唇,撬開她的唇齒,勾著她的舌尖嬉戲纏綿。

  開過葷的成熟男女,半個月不見,一旦親上,就像乾柴遇見了烈火,瞬間燃燒。

  溫辭有心享受,所以在周羨安抱著她的腰將她放在灶台上時,她雙腿主動纏上了他緊窄的腰。

  周羨安感受到了溫辭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身體裡沉寂堆積了半個月的慾念,在這一刻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眸光暗灼看著這個讓他思之若狂的女人,腦中生出妄念:她這麼主動是不是也想他了?她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吧?

  想問,但又怕問了會惹她不開心,或者得到她無情的回答,反倒辜負了這一刻的美好。

  周羨安壓下心中妄念,將所有情感和思念都傾注到這場情事中。

  廚房溫度狂飆。

  溫辭承受著周羨安的熱烈和激情,腦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

  周羨安看著溫辭被情慾染紅的臉,還有她眼底因沉迷而泛起的水光,心中是從所未有的自豪和滿足。

  他啞聲問她,「快樂嗎?」

  溫辭將軟如一灘水的身子靠在周羨安身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回:「明知故問。」

  女人微熱的呼吸拂灑在耳畔,周羨安覺得他半邊身子都酥了,「我想聽你親口說。」

  真幼稚。

  溫辭被吻的微微紅腫的唇不自覺勾起,如他所願,「快樂。」

  周羨安得到肯定,笑意從嘴角一路蔓延至眼角眉梢,一路繁花似錦,「還想要嗎?」

  這不是才剛開始嗎?

  才嘗到開胃菜的甜頭,自然沒有不吃正餐就下桌的道理。

  溫辭知道周羨安是故意這麼問的,目的和他剛剛問她快樂嗎一樣,這次她不想如他所願了,想逗逗他。

  溫辭放開周羨安,「我餓了,想吃飯。」

  周羨安臉上的笑霎時凝固,有種炭火正燒得旺盛,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的感覺,他擰著眉頭,神情幽怨看著溫辭,「吃我行不行?」

  溫辭努力壓著自己想要往上翹的嘴角,「不行。」

  「可我……」還沒疏解呢。

  溫辭也學著周羨安明知故問,「你怎麼了?」

  周羨安看了溫辭一瞬,半個月沒見,她似乎瘦了,下巴好像都變尖了些,雖然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揉進他身體裡,但又捨不得她餓著。

  他嘆息一聲,輕輕抱住溫辭,「讓我抱一下緩緩,一會兒就好。」

  溫辭微怔,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也知道他連一次都沒疏解,沒想到會因為她一句餓了就停下來。

  不都說到了床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麼?

  心頭像被注入一股暖流,轉瞬之間在心頭蕩漾開來,蔓延至五臟六腑,進而滋養著全身每一個細胞。

  溫辭抱著周羨安,在他耳邊輕輕喊他,「周羨安。」

  「嗯?」

  「周羨安。」

  周羨安見溫辭喊了他兩次,放開她,「是不是餓壞了?」

  不知道為什麼,溫辭就是想喊他。

  她點頭,「嗯,很餓。」

  「我現在就給你做飯。」周羨安說著抱住溫辭,打算將她從灶台上放下來。

  溫辭卻盤起雙腿夾住了他緊窄的腰,「我想吃你。」

  周羨安眼眸驟然暗了一個度,嗓音暗啞繾綣,「阿辭,你這樣……我會失控的。」

  他去京市出差之前纏了她兩天,難道還能比那次過分?

  溫辭湊近周羨安,紅唇輕輕貼著他的薄唇,「那就失控吧。」

  周羨安摟著溫辭腰的手猛然收緊,下一瞬扣住她後腦勺,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強勢霸道又急切,勢如破竹。

  這一晚,溫辭才真正體會到了失控這個詞的含義。

  也才後知後覺周羨安之前有多克制和隱忍。

  戰場一路從廚房到客廳,最後到臥室。

  溫辭身上的肌膚簡直沒眼看,又是吻又是吸的,連腳趾頭都沒放過,若不是她提前說了,不許吻脖子,估計明天都沒臉出去見人。

  溫辭從沒見過這樣的周羨安,眼眸一片猩紅,仿佛殺紅了眼的猛獸,想將她撕碎了,碾成渣,一點點全部拆吞入腹。

  溫辭後悔了,這種失控法,簡直快要了她的命。

  身體上的極限透支,精神上滅頂之災般的快感,讓她幾欲暈厥。

  腦子裡像放煙花似的,噼里啪啦。

  她渾身是汗,仿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連著床單都潮潮的。

  有時候她甚至都捕捉不到真實感,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虛化了,整個天地間,仿佛只剩他倆,瓜分著彼此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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