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是周氏集團二少爺
機場
周羨安抱著溫辭進入登機樓大廳,陳牧緊隨其後,身後還跟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突然,周羨安停住腳步,清冷目光落在二樓某處。
陳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沈墨謙從二樓電梯上下來,霎時滿臉防備,「少爺,他們跟過來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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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覺得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丟下溫辭,自行離開,不然雙方真打起來,萬一傷著少爺,他無法向夫人交差。
但他不敢說。
周羨安將溫辭往懷裡抱緊了些,眸光一片沉靜。
他倒是低估了沈墨謙的手段,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他。
「我先走,你斷後。」
周羨安說完抱著溫辭轉身朝另一條通道快步走去。
「少爺,你這樣很危險。」陳牧急得不行,可周羨安頭也不回地走了,壓根不搭理他,他只好吩咐身後的人,「阿虎,快,帶人跟著少爺,務必保證他的安全,緊要關頭,捨棄溫小姐,帶少爺離開。」
「是。」阿虎立刻帶著保鏢朝周羨安追了上去。
沈墨謙從樓上下來,給沈銘一個眼色,示意他對付陳牧,然後他帶著人朝周羨安的方向追了過去。
很快,周羨安被沈墨謙的人堵在了一處道路不通,沒什麼人經過的隱秘角落。
不能說堵,應該說是周羨安特意在這裡等沈墨謙。
既然沒那麼容易離開,那就直接面對。
他將溫辭放在角落靠牆坐著,地上墊了他的黑色衛衣,如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白T,黑褲包裹著他的大長腿,整個人白淨陽光,少年感極強,帥得有些晃眼。
但他的外表與他深邃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神,卻有著極大的反差。
他眸光清冷望著沈墨謙。
沈墨謙眉目陰鷙與他對視。
短暫的四目相對後,是沒有任何廢話的利落出手。
雙方的人馬也立刻交鋒。
周羨安和沈墨謙出手比上次在廚房的較量,更加狠辣,顯然之前兩人都有所隱藏,幾番打鬥下來,兩人都有受傷。
阿虎見周羨安受傷,嚇得臉都白了,這可是周家現在唯一的獨苗,是周氏集團未來指定的繼承人,周羨安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夫人定饒不了他。
正好這時,機場播報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飛往京市的UA1231航班現在在6號登機口開始登機,請持登機牌及有效身份證件前往登機……」
阿虎想起陳牧之前的叮囑,一腳踢開對手,幾步來到周羨安身旁,「二少爺,我們該去登機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周羨安冷冷掃了阿虎一眼,「滾!」轉頭準備繼續和沈墨謙打鬥。
阿虎心一橫,一個手刀劈到周羨安後脖頸上。
周羨安身子晃了晃,刀尖般冰冷的視線射向阿虎,「你找死!」下一瞬,眼前發黑,暈了過去。
阿虎及時扶住周羨安,朝旁邊的同伴說:「快,我們帶二少爺去登機。」
周羨安被兩個保鏢攙扶帶走。
沈墨謙的手下還想追,被他制止,機場人多眼雜,追上去只會將事情鬧大,那到時候他想隱瞞的事只怕真的瞞不住了。
沈墨謙走到溫辭身旁,輕輕將她抱起,偏執占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阿辭,你只能是我的。
溫辭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腦中閃過自己被周羨安抱著打暈的畫面,她撐著床坐起來,看見窗邊背對著她打電話的挺拔身影,疑惑喊了一聲,「二哥?」
沈墨謙回頭見溫辭醒了,立刻掛了電話,快步來到床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辭搖頭,看見沈墨謙臉上添的新傷,擔憂問:「你的臉怎麼回事?」
「被周羨安打的。」
「你們又打架了?」溫辭蹙眉再次打量了一圈病房,還是沒看見周羨安,「他人呢?」
打暈她,還又和沈墨謙打架,她倒想好好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沈墨謙在床沿坐下,「回京市了。」
溫辭微怔,「走了?」
「嗯。」
「他將我送到醫院來的?」
「不是,他將你打暈,想強行將你帶去京市,是我從他手裡將你搶過來的。」
溫辭有點懵,「這到底怎麼回事?」
沈墨謙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想應該從哪裡說起,「阿辭,你還記得那次我們一起去周羨安父母的燒烤店吃飯的事嗎?」
溫辭點頭,「怎麼突然提這件事?」
沈墨謙拿出手機,將一份電子資料遞給溫辭,「這才是周氏夫婦遠在國外的親兒子。」
溫辭看著手機上周氏夫婦兒子的照片,眼睛不可置信睜大,這人不是周羨安。
她手指不停往下滑動,查看此人的信息。
沈墨謙在一旁說:「上次去周氏夫婦燒烤店吃飯時,我就覺得那夫妻倆十分古怪,於是暗中安排人去查,這份資料是我國外的一個朋友才發給我的。」
溫辭看完資料,抬眸不可置信看著沈墨謙,「他是周氏夫婦的兒子,那周羨安呢?」
「他騙了你,他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他根本不是樊城人。」
溫辭從一開始就覺得周羨安接近她別有所圖,只是沒想到他連身份都造假,「他到底是誰?」
「京市周氏集團二少爺。」
溫辭聞言瞳孔猛然一震,腦中突然閃過昨天周羨安和她說過的話:其實我和周家有些沾親帶故。
原來不是沾親帶故,而是周家嫡親血脈。
難怪他敢直接許諾在周氏集團給她一個職位。
難怪那次在品茶居,會有那麼多人護著他。
難怪陳牧喊他少爺。
原來他根本不是什麼燒烤店老闆的獨生子,而是京市頂級豪門世家周家的二少爺。
溫辭腦中突然浮現兩人第一次見面相親的場景,他說對她一見鍾情。
還有今天,那輛車也是他的吧,可他卻說是借的。
所以從始至終,他都在撒謊,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溫辭一直以為,她才是最清醒、最冷靜且一直主持大局的人,沒想到她竟是一直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那個小丑。
而她竟然還以為周羨安是真的喜歡她,昨天竟然對他的離開有些不舍,還傻傻的以為昨天是兩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天,帶他去看電影,一起喝奶茶,一起手牽手逛街,第一次嘗試下廚給他做飯……
他一定覺得她十分可笑吧?
是好笑的。
溫辭想著竟真的笑了起來。
沈墨謙看著溫辭笑著笑著眼淚滾落下來,有一瞬間的愣怔,自從她的父母和大哥過世後,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落淚。
她竟然為周羨安落淚!
手緊握成拳,但很快又鬆開。
沈墨謙伸手輕輕拭去溫辭臉上的淚水,溫聲說:「阿辭,別哭,二哥心疼。」
哭?
溫辭怔住,伸手撫摸自己的臉,看見自己手指上溫熱透明的液體,眉間染上疑惑和不可置信。
她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