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想勾引我?
周羨安光著膀子站在衣帽間門口,壁壘分明的胸肌、性感的腹肌、漂亮的腰線,全暴露在空氣中。
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淺灰色運動褲,包裹著他過分修長的大長腿,鬆緊腰上那根繫繩慵懶垂在肚擠眼下。
手裡拿著一件同色系的套頭上衣,眸光認真看著她。
雖然和他睡過很多次,也知道他身材很好,但每每看見,溫辭還是會忍不住驚嘆,這身材,也太特麼養眼了。
好想上手摸,這個念頭不自覺在腦中浮現。
但只一秒,溫辭立刻將這個念頭掐了,佯裝一臉平靜看著他,「你傷的是手背,又不是整隻胳膊,套頭衫怎麼穿不了?」
「我怕碰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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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直接拆穿他,「你想勾引我?」
周羨安小心思被人看穿,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眸光溫熱看著溫辭,「那你被勾引了嗎?」
「沒有。」溫辭故作沉靜低頭繼續看手機,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周羨安寬肩窄腰的模樣,心神蕩漾得手機上的東西一個點沒看進去。
周羨安嘆息一聲,穿上衣服走到溫辭身旁坐下。
溫辭視線里看見男人的大長腿,這才發現兩人褲子的款式一樣,側邊都有兩條白線,她轉頭,看了一眼周羨安身上的上衣。
嗯,和她的款式也一樣。
所以這是兩套情侶裝?
溫辭有些哭笑不得,腦中浮現一個詞:心機Boy。
「不睡覺,坐這裡幹什麼?」
「不敢睡,怕睡醒了,你又不理我了。」
溫辭:「……」
周羨安捏住溫辭的衣擺輕輕拽了拽,「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
「阿辭……」
「你別得寸進尺。」溫辭視線指了一下床,「去睡,不然我現在就走。」
周羨安看了溫辭兩秒,見她神色堅定,知道再纏下去,指不定她就真的走了,起身,走到床邊躺下,側身,目光一瞬不瞬看著溫辭。
溫辭感受到他的視線,頭也不抬地說:「閉眼。」
「哦,晚安。」
過了好一會兒,溫辭才抬頭,見周羨安閉著眼睛睡著了,僵坐的身子這才鬆弛下來,懶懶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出神。
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但和周羨安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她這五年來最快樂的時光。
她說欺騙就會判死刑,都是她自欺欺人罷了,外公的去世,爸爸陪過生日的承諾,雖然都是欺騙,但她透過欺騙的表象看見了本質,那是因為她的家人愛她。
周羨安也會一樣嗎?
欺騙之下藏有真心嗎?
想著想著,溫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一直裝睡的周羨安睜開眼睛,起床給溫辭蓋上毛毯,盯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片刻,才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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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趙顯徵收到一條監控視頻,視頻內容赫然是周羨安在魅色KVT為了溫辭大打出手的畫面。
給他發視頻的是魅色明面上的老闆,而他,是魅色幕後的老闆。
看著視頻,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到底是嫩了點,竟被一個女人絆住了腳步。」
他轉手將這條視頻發給了蘇醉藍,只要破壞周蘇兩家的聯姻,周懷遠才有機會坐上周氏集團總裁之位。
周家的勢力若能全部為他們所用,以後在京市,他們就能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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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溫辭醒來,看見身上的毛毯愣了下,抬眸看向床,沒看見周羨安,她走出房間,來到欄杆處,透過廚房的玻璃移門看見了周羨安的身影。
他還是穿著昨晚的淺灰色運動裝,戴著圍裙,在廚房忙碌,人夫感十足。
溫辭淺淺勾了一下唇角,轉身進了旁邊房間洗漱,洗漱好,剛來到樓下,門口傳來動靜,她抬眸朝門口看去,見蘇醉藍開門進屋。
她竟然有這棟別墅大門的密碼。
還說沒有未婚妻,說什麼這都是周夫人的意思,他不會娶她。
她還以為他的謊言下是有幾分真心的,看來是她誤會了。
蘇醉藍看見溫辭,拎著包的手猛地攥緊,為了這個賤人打人也就罷了,竟然還留這個賤人在這裡過夜!
兩人四目相對間,周羨安端著粥從廚房出來,見溫辭已經下樓,朝她道:「我煮了你最喜歡吃的雞絲粥,快過來嘗嘗。」
蘇醉藍滿臉震驚看著周羨安,堂堂周家二少爺竟然穿著圍裙下廚?
而且他倆的衣服好像是……情侶裝?
那個對她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會為了溫辭做到這個份上?
溫辭冷冷看向周羨安,「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說完抬腳朝門口走。
我們?
周羨安迷茫了一瞬,待看見門口的蘇醉藍,瞬間明白,忙將粥放在餐桌上,快步追上溫辭,拉住她,「我不知道她怎麼會來。」
溫辭冷冷看著自己的手腕,「鬆手。」
周羨安沒松,抬眸,面色陰鷙看著蘇醉藍,「誰讓你進來的?」
看溫辭時,眸光溫柔似水,看她時,眼裡仿佛淬了寒冰。
蘇醉藍本來還覺得昨晚周羨安打人應該是喝多了,一時衝動,可親眼看見他對溫辭和對她,全然不同的態度,才知道,原來周羨安真的喜歡溫辭。
憑什麼?
無論身世、樣貌、還是年齡,溫辭哪一點比得上她?
蘇醉藍手指緊攥,指甲掐入掌心而不自知,她怒聲質問周羨安:「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周羨安神色不耐,嗓音冰冷,「你什麼身份?我憑什麼跟你解釋?」
蘇醉藍猛地驚醒,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差點忘了她和周羨安還沒訂婚,她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強擠出一抹笑,「是我逾越了,你別生氣,我只是怕嵐姨知道了不高興。」
「出去!」
毫不留情面的兩個字,讓蘇醉藍嘴角的笑險些維持不住,她目光落寞看著周羨安,「你知道這裡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現在連踏進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周羨安聞言冰冷的臉色稍微緩解,「今非昔比,以後別來了。」
蘇醉藍眼眶微紅,「好。」話落轉身離開。
周羨安轉頭看向溫辭,「阿辭,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
溫辭面無表情,「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鬆手。」
好不容易緩和點的關係,又陷入冰窖,周羨安急得眼尾發紅,「阿辭,你別這樣,有什麼氣你沖我發,就是別對我這麼冷冰冰的,你這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溫辭看著男人泛紅的眼角,微微怔了一下,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的圍裙上,想著他受著傷,卻還大早上起來給她做早餐,硬起來的心,又軟了些許。
「既然什麼都沒有,她為什麼知道別墅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