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要吻?側妃親自來求


  「我何時……」

  雲歲晚想起今晨的場景,有些惱怒,「九千歲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

  

  「趁殿下尚未醒,快些離開。」

  容翎塵愈發肆意,就連聲音也變了調,好似摻了蜜糖般黏膩,「奴才不想走,又當如何?」

  雲歲晚耳尖微動,幾乎要懷疑自己聽岔了。

  「側妃莫不是想喊人?外面的丫鬟婆子早就昏睡過去了。」

  雲歲晚皺眉,「你到底想如何?」

  容翎塵步步逼近,男人長得極好看,唇紅齒白,眉眼修長疏朗,整個人的氣質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

  他身上帶著一股極淡的檀香,這股香氣倒是與相國寺內的薰香有幾分相似。

  容翎塵垂下眸子,視線放在她的嘴唇上,緩緩彎腰。

  雲歲晚緊張的不行,前世那夜過後有了蘅兒,她再沒與男子這般親近過。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太監。

  雲歲晚想反抗,但顧忌容翎塵的身份,又怕動靜太大吵醒了身後的許行舟。

  女人緊抿著嘴,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所有的感官無限放大。

  容翎塵的氣息近在咫尺,可是想像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容翎塵修長的手指徑直掠過她,從許行舟腰間換下一塊鎏金腰牌,「側妃以為奴才想吻您?」

  雲歲晚猛然睜眼,方才還靠得極近的容翎塵已經站直了身子,右手漫不經心地轉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雲歲晚耳根發燙,她竟然會被一個太監撩到!

  許行舟迷迷糊糊的翻過身,揉著眼睛,「誰…」

  沒等他將全部的話說完,許行舟頸側一麻,便軟軟倒下。

  同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側妃,怎麼了?」

  是採蓮的聲音。

  容翎塵彎下腰,在雲歲晚耳邊輕聲說:「側妃娘娘想必也不想被太子發現奴才來過吧?應該知道如何善後。」

  說完,他已經抬腿往窗子的方向走去,「至於那個吻,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月光下,男人側臉分明,鼻樑高挺,「除非側妃娘娘親自來求。」

  話音消散在夜風中,雲歲晚尚未來得及收回目光,採蓮便舉著蠟燭推開了門。

  她看見雲歲晚站在軟榻前,「側妃,奴婢方才聽到屋內有動靜。」

  採蓮見雲歲晚臉色不好,「沒事,我剛才不小心撞到腿了。」

  雲歲晚看了眼被劈暈的人,這個容翎塵真是會給她找麻煩。

  雲歲晚凝視著許行舟。

  猛地將男人枕的枕頭抽了出來,許行舟的頭撞在木質的軟榻邊緣發出響動。

  這可嚇了旁邊的採蓮一跳,「側妃!」

  不過隨後,採蓮發現許行舟並沒有醒來。

  雲歲晚將枕頭扔在軟榻下方,又將許行舟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拽。

  這可是他自己睡落枕了,不關任何人的事。

  採蓮默不作聲的看著一切,她家小姐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隨後採蓮將女人扶上榻,「奴婢去拿藥。」

  雲歲晚示意採蓮不用去了,採蓮立即會意。

  她暼向一旁的窗子,發現開著,急忙上前關上,「側妃,還是早些休息吧!」

  次日。

  待許行舟醒過來,雲歲晚正在銅鏡前梳妝,「這個、這個好看,采青你給我戴上這個。」

  聽女人心情很好,許行舟正打算起身,脖頸間傳來劇痛,怎麼跟被人打了一樣。

  雲歲晚早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卻沒有回頭。

  許行舟咬牙,「雲歲晚!昨晚是不是你打孤?」

  雲歲晚回頭看向軟榻上微微皺眉的許行舟,「昨晚臣妾睡得香,殿下莫不是夢魘了?」

  許行舟看著女人不像說謊,誰都知道雲歲晚愛慘了他。

  確實不可能對他動手。

  許行舟看向地上的枕頭與被子,他記得自己睡覺挺老實的。

  男人嘗試起身,奈何脖子疼的厲害,「過來。」

  「殿下有何吩咐?」

  男人吃痛,朝著雲歲晚的方向伸手,「還不快過來扶孤起來。」

  雲歲晚小聲嘀咕,「知道的知道你是太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爺呢…」

  隨後,雲歲晚使了一個眼神,讓身邊的宮人過去扶。

  待許行舟起身後,皇后宮裡的掌事姑姑又來了。

  崔姑姑行禮,「奴婢參見太子,參見側妃。」

  雲歲晚微微勾唇,前世崔姑姑待她一向不錯,她趕忙上前去扶,「崔姑姑快請起。」

  崔姑姑瞥向床榻,畢竟是公里的老人了,不用細看便知曉是怎麼回事。

  許行舟捂著脖子,走過來,神色不悅,「崔姑姑,我們的事情您讓母后別管了。」

  崔姑姑畢竟是跟著皇后的老人了,語氣不卑不亢,「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您與側妃娘娘和睦。」

  雲歲晚是知道皇后的,若是知道他們二人一直沒有圓房,怕是又不得消停了。

  她也懶得應付,如今更是巴不得許行舟不要來她房中。

  為此,雲歲晚上前附在崔姑姑耳邊說了句話,女人的臉頰微紅,崔姑姑看向雲歲晚,雲小姐一向溫婉賢惠,想必不會說謊。

  崔姑姑勾唇,「那奴婢就回去跟皇后娘娘復命了。」

  雲歲晚目送崔姑姑離開後,許行舟湊上來,對於剛才兩人背著自己說悄悄話很是不悅,「你剛才跟崔姑姑說了什麼?」

  她看向許行舟,語氣淡淡,「這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許行舟嗤笑,原本歪著的頭一點點扭正,「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管你如何以退為進,孤都不可能臨幸你的。」

  「孤,很是討厭你這副清高的模樣。」

  許行舟負氣離開,從門外進來的採蓮關好門,鼓起腮幫子,「這太子到底是怎麼當上太子的,側妃好心替他解圍,他卻不識好人心。」

  雲歲晚微微側頭,「沒必要費神。」

  「還有,側妃並無錯處,剛入門,太子就讓您在殿中反思,剛才側妃為什麼不告訴崔姑姑。」

  雲歲晚拉過採蓮的手,小丫頭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採蓮,你記住。」

  「有些事,說出來是訴苦,平白惹了厭煩,不說,便是你賢良淑德。」

  皇后在是六皇子妃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後院內鬥,妾室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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