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全員中毒,攀千歲
殿外,一把精緻的匕首直衝許行舟的手掌飛來。
許行舟慌亂躲開,但是衣袖依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容翎塵跨台階而入,眉頭輕挑,「太子這般急不可耐,不如先瞧瞧您的好太子妃是如何將賞花宴搞得烏煙瘴氣的。」
許行舟氣憤交加,指節捏的發白,「容翎塵!你敢帶兇器入孤的東宮...父皇母后還在此,你就如此猖狂!」
男人聲音里透著寒意,「孤不過是教訓一下自己的側妃,輪不到外人插手。」
容翎塵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按理來說,這太子後院之事...奴才確實管不著。」
「但是眾官員之女紛紛昏迷,出現腹瀉,這等大事...自然要由奴才的東廠管上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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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邦昭拍案而起,震怒,「小九,你說什麼?」
容翎塵懶散,尚未抬眼,他的語氣輕飄,「自然是在宮宴上誤食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張婧儀微微皺眉,纖指輕叩案幾若此事為真,今日所波及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
若是處理不好,定然會引起朝臣不滿。
可是宴會上的東西都是一起準備的,為何他們三人無礙?
「宴會上的東西,本宮與太子妃、側妃也嘗了為何我們三人無礙?」
一道女聲打斷了殿內之人的思緒。
「是果酒。」
雲歲晚開口,「母后明鑑,當時兒臣和您都是飲的梨湯,而太子妃因有孕的緣故也未飲用果酒。」
沈夢茵聽了撐起身子,臉色鐵青。
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著急辯解,「雲歲晚,你不要含血噴人,我與那些官家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要毒害她們?」
她本來打算在一旁看戲,怎麼這些事情突然與她扯上了干係。
雲歲晚不卑不亢,微微抬了抬眉梢,「臣妾並沒有說是太子妃毒害官家小姐。」
容翎塵抬眸,目光銳利的接過雲歲晚的話,「倒是太子妃急切辯解,讓奴才生了疑心。」
「皇上,東廠的規矩您向來知道,奴才需要將有嫌疑的人帶走細細盤問。」
許邦昭沒吭聲,東廠確實有這個權利,不管對方是誰。
哪怕是個朝中重臣,被抓住把柄也要進東廠褪一層皮......
沈夢茵心頭一緊,這是要帶她去東廠嗎?
她不能去,她若是去了秘密肯定保不住了。
沈夢茵渾身發抖,「阿舟,我...我不要去,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啊...」
容翎塵眼神投向殿外,抬手招呼進來一名太醫,「一五一十的跟皇上說。」
魏徵跪在地上,將原委道出,「回皇上,果酒裡面含有大量的夾竹桃汁,此物性烈,誤食輕則致人嘔吐、腹瀉、頭暈;重則會要人性命。」
「魏太醫現在情況如何?」
「回皇上的話,還好小姐們並未過多食用,只是依然有兩位小姐陷入昏迷,無法催吐。」
沈夢茵神色慌張,「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有毒。」
女人將目光轉向雲歲晚,楚楚可憐,「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雲歲晚面色如常,「太子妃這是哪裡的話?」
沈夢茵死死攥著被角,聲音發抖,「你當時攔著我不讓我摘夾竹桃,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它有毒為何不早早告知我?」
「父皇,雲歲晚其心可誅,她故意的!」
「阿舟當時說過要她協助我辦好賞花宴...」
許邦昭沉聲道:「側妃,你有何話說?」
雲歲晚緩緩開口,「父皇,兒臣當日確實出言制止過。」
沈夢茵激動地伸手指著雲歲晚,那表情像是沉冤昭雪了一般,「你們看,她承認了!」
雲歲晚垂頭,恭敬地說:「兒臣出言制止,並非是因為知道夾竹桃有毒,而是容貴妃在世時,最喜愛的就是夾竹桃,兒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傷神。」
果然,提及容貴妃...
許邦昭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溫色。
「至於協助一事...太子妃隻字未提,反而是將臣妾趕了出來,此事...東宮的宮人皆可作證。」
沈夢茵想要拉住許行舟的衣袖,只要男人信她,足矣。
「你胡說!阿舟,你說句話啊...我怎麼可能故意下毒呢?我也是不知情的,不知者無罪不是嗎?」
容翎塵一早就派人調查過沈夢茵的底細,「奴才記得不錯,太子妃在隨太子回來之前是個醫女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既通藥理,為何說不識夾竹桃毒性?」
「東廠的刑具,專門是讓人想起自己遺忘的本事的。」
許行舟猛地將沈夢茵護在身後,「她是孤的太子妃,如今剛剛小產...用刑她會受不住的。」
容翎塵抬眼看向男人,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沈夢茵身上,「太子殿下。」
「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婦人之仁,不知將來怎麼能守住皇上的基業?」
容翎塵最是知道怎麼一擊斃命,許行舟最在意的是皇位。
沈夢茵拉住許行舟的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去...阿舟,我剛剛小產...你不要讓他們帶我走。」
許邦昭沉寂片刻,開口道:「小九,查案就查案,至於太子妃先留在東宮,禁足,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發落。」
「奴才遵命。」
容翎塵緩緩說道:「至於太子妃說的側妃拖您入水一事,底下人來報...在湖邊發現了長了青苔的鵝卵石...」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請太子妃、側妃不要隨意外出走動。」
雲歲晚出來,採蓮立刻迎上去,「側妃今日受了好大委屈,太子妃怎麼胡亂攀咬?」
「需要奴才送側妃回去嗎?」
雲歲晚視線投向聲音的主人,容翎塵抬步而來,見她失神,「側妃?」
「有勞。」
容翎塵素來不管宮牆之內的事情,他專門監察朝中大臣。
而男人一向看許行舟不順眼。
敵人對敵人便是盟友。
什麼坊間傳聞接近容翎塵的人都會萬劫不復?
雲歲晚可不在乎,她才是那個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
容翎塵將雲歲晚送回寢宮,轉身瞬間衣角被女人拽住。
「九千歲那日所言換個靠山,可還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