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救下莞禾
「你說什麼?」
女人努力憋著笑意。
「怎麼回事,你起來回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側妃。」
宮女起身,「回側妃娘娘,昨兒夜裡殿下本來在書房,不知怎的就喝了很多酒,後來就聽到有個人大喊殿下掉茅廁了,讓奴婢們都去撈人。」
雲歲晚與采青對視一眼,許行舟若是喝多了能不帶安策?
這麼大的糗事,還被嚷嚷得人盡皆知。
雲歲晚愈發好奇,陰的沒邊了。
總之她不信,許行舟會掉茅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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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的?」
「奴婢也不知道。」
雲歲晚擺手,「行了,你退下吧。」
待宮女走遠了些,雲歲晚噗呲一聲笑出了聲音。
雲歲晚笑得雙肩微顫,團扇掩面也遮不住眼角溢出的淚光。
「采青,你快去…」她擦著眼角喚道,「打聽打聽,昨夜九千歲離開東宮去了哪兒?」
采青領命離開,雲歲晚轉頭看向忍著一臉笑意的採蓮,「想笑就笑,笑完了繼續給我念。」
宮鈴搖曳發出輕響,采青悠悠走上前來...
「側妃,九千歲昨夜去了太子寢宮。」
「他這膽子也太大了,敢把儲君扔進茅廁......」
雲歲晚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容翎塵嘴角銜著一抹輕笑,踏入殿中,「奴才可不敢,是影一扔的。」
雲歲晚單手支頭,微微側目,「你親自丟和影一丟有區別嗎?」
影一不是他的人嗎?
容翎塵垂眸輕笑,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的流蘇,「區別自然是有的。」
他忽然傾身靠近,檀木香氣息把,「若是奴才親自動手,此刻太子不該在沐浴,而是在讓太醫瞧病。」
雲歲晚眼波在容翎塵含笑的鳳眸上轉了個來回,「那依九千歲所言,是影一手下留情了?」
殿外宮人慌亂的腳步聲里,容翎塵慢條斯理為她斟了盞新茶,「娘娘明鑑,奴才是怕自己下手沒個輕重,把太子弄殘了...到時候沒辦法跟皇上交差。」
「側妃...」
宮人見容翎塵在,馬上低下了頭,「皇后娘娘派人來請您過去商量一下七皇子的大婚事宜。」
雲歲晚指尖輕叩茶盞,青瓷發出清脆聲響。
「本側妃知道了。」
容翎塵不緊不慢直起身,玄色衣袖拂過案幾,「那奴才告退。」
雲歲晚起身時裙裾掃過容翎塵的靴尖,突然駐足低語,「看來你又要被彈劾了。」
「奴才不在意。」
雲歲晚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張婧儀宮裡。
宮人為雲歲晚挑開珠簾,「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正倚在鳳榻上翻看禮單,見雲歲晚進來,含笑招手:「來得正好。七皇子大婚的聘禮單子剛送來,你幫著參詳參詳。」
雲歲晚接過禮單,微微蹙眉,「母后...他二人的婚期竟然如此靠前?準備起來豈不是倉促?」
「這也是皇上的意思,南昭使臣遠道而來不日便要返程,所以抓緊把婚事辦了。」
雲歲晚指尖在禮單上輕輕划過,「母后安排的甚是妥當。」
張婧儀揮散了宮人,「這七皇子年幼喪母,又有些痴傻...著實可憐。」
雲歲晚將禮單輕輕合上,「母后可知南昭公主性情如何?」
張婧儀按住她的手臂,「聽聞南昭女子多擅騎射,那日一見到看著是個溫婉的,不知道相處久了會如何。」
雲歲晚和皇后商議完,就去了御花園。
「三皇兄,你看這莞禾公主這眼睛像不像一個人啊?」
許北震哪裡管得了這些,今日入宮給母妃請安,出來以後竟碰上了鄭莞禾。
難得的好機會,他就把人堵住了。
許北震帶著薄繭的手划過鄭莞禾的臉蛋,「誒吆,還挺滑...」
「看來這南昭,確實養人哈哈哈...」
鄭莞禾往後退了半步,那日宮宴她就發覺此人看她眼神齷齪,「把你的髒手拿開!」
鄭莞禾怯懦的看了他一眼,「本公主是睿王未過門的正妃,你貴為皇子,豈能在天家眼皮底下調戲兄弟之妻?」
許北震有些惱怒,「你知道本王是誰嗎?」
「本王的舅父是大譽唯一的異性王,就連父皇都要給舅父幾分薄面。」
「別說你是未來的睿王妃,就算你已經是了,本王把你辦了...父皇也不會怪罪本王!」
男人嘴角扯著輕浮的笑,眼神自上而下掃過,「而是南昭公主勾引的本王。」
「聽說你快要跟老七那個沒用的成婚了,大婚前...不如先讓本王提七弟調教一番,免得本王那位笨弟弟,白白浪費了新婚之夜。」
許北震獰笑一聲,抓住鄭莞禾的手腕將她拽入假山後。
她掙扎間髮簪落地,青絲散亂。
「本王今日偏要嘗嘗南昭公主的滋味...」
他話音未落,忽聽石子滾落聲。
鄭莞禾趁機狠狠咬在他虎口,許北震吃痛的將人甩開。
假山上的男人正歪頭好奇地望著他們。
許雲桀腰間七寶香囊隨動作輕晃,「三哥在和漂亮姐姐玩遊戲嗎?」
鄭莞禾已踉蹌躲到他身後,裙角沾滿泥土,聲音哽咽,「七殿下...」
任憑許雲桀再傻,見鄭莞禾害怕的模樣,也知道不是在玩遊戲了。
「三哥你是不是欺負我的漂亮姐姐了?」
許北震拍了拍許雲桀的臉,「傻子,一邊玩去。」
「別耽誤本王的好事。」
許雲桀張開手臂,將鄭莞禾護在身後,「不許欺負她!」
「你這小子皮癢了是吧?」
「愣著幹什麼?把這小子拉開,他不走,就讓他在這兒看著!」
宮人上前拉住許雲桀,將他生生拽開。
雲歲晚途徑此處,就聽到了假山後面的聲音。
並不是沒有宮人聽見,只是誰也不敢觸許北震的霉頭。
雲歲晚忽然想起來鄭莞禾前世是自盡的。
許北震撲過去,把鄭莞禾狠狠抵在假山的石壁上。
許雲桀劇烈的掙扎,但是他本就體弱,根本掙扎不動。
鄭莞禾掙扎的厲害,指甲在許北震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旁邊的五皇子是個純看戲的。
一把匕首悄無聲息地貼上許北震的咽喉,男人順勢鬆開了禁錮著鄭莞禾的手,舉起手慢慢後退,「雲側妃,你這是做什麼...」
雲歲晚抵著他的脖子,一步步逼近,只要她稍稍用力...
男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