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送男人出宮被攔
許行舟低頭要去看,女人直接將男人的臉扳回來了,「那個...殿下,臣妾給您煮碗醒酒湯吧!」
「要不然第二天頭疼。」
雲歲晚笑的虛心,讓許行舟看得有幾分失神。
「孤要喝你親自熬的。」
雲歲晚扶著許行舟去榻上,語氣溫和,「好,臣妾這就去…殿下在這裡等一等。」
女人出去時路過貴妃椅,對著椅子後面的人使了個眼神,讓他從後邊窗戶離開。
默委屈地看著雲歲晚,無奈之下也只能照做。
雲歲晚來到小廚房,吩咐道:「煮一碗醒酒湯。」
「水不必燒開。」
片刻後,雲歲晚端著醒酒湯回來,廊下,雲歲晚往裡面倒了些巴豆粉。
她可是記得相國寺發生的事情呢......
進入內殿,許行舟真的在床榻上等著她。
見雲歲晚回來,男人才緩緩收回視線。
「殿下,請服用。」
女人雙手捧著醒酒湯,往前遞了遞。
許行舟眼神迷離,確實醉得厲害,「你餵我。」
雲歲晚勾唇,依舊舉著碗沒有動,「殿下,您還是快些飲了,早些歇息。」
男人嘆息一聲,伸手接過醒酒湯,「也罷,孤自己喝。」
許行舟喝得急,碗見了底。
雲歲晚將空碗重新放進托盤中,身後卻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身軀。
許行舟的臉埋在雲歲晚脖頸間,語氣頗為委屈,「今夜你好冷淡。」
「以前你都是很喜歡親近孤的...為何今日拒人於千里之外?」
雲歲晚微愣。
他這又是把她認成了誰?
成婚之前,雲歲晚對許行舟確實是有愛意。
但也不至於不成體統去親近男人。
所以,許行舟是把她當成沈夢茵了?
雲歲晚抬手想要制止許行舟的動作,掰開他的手,緩緩轉身,「殿下莫不是醉了酒,認錯了人。」
許行舟聞言身形微僵,醉意朦朧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清明。
他緩緩鬆開鉗制雲歲晚的手,踉蹌後退半步,「認錯人?」
他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是啊,孤今夜確實醉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腹部,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雲歲晚見狀,上前扶住他,「殿下可是不適?都怪臣妾不該讓您飲那涼了的醒酒湯。」
男人眼中醉意褪去大半,「無...無妨,你、你先休息。」
許行舟說完,捂著肚子就走了。
雲歲晚鬆了一口氣,終於是把兩個人都送走了。
她今晚能睡個好覺。
剛鬆懈下來,女人的腰身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拖住,硬生生被拽進了男人懷裡。
「啊...」
默捂住雲歲晚的嘴巴,「是奴才。」
「你、你又回來幹什麼?」
「九千歲交給奴才的任務還沒完成。」
雲歲晚笑了笑,指著身後,「你看後面是什麼。」
男人疑惑地回頭去看,卻什麼都沒瞧見。
門窗緊閉,什麼也沒有啊......
再回頭,就看到雲歲晚迎上來的拳頭,剛好打在男人的眼睛上。
......
雲歲晚拍拍手,給繩子打了一個結,確定男人掙脫不開,這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至於面紗,雲歲晚並不好奇面紗之下是什麼面容。
她還等著蘅兒的生父呢。
可不能被一個兩個的美男,擾亂心智。
「你不許發出動靜,明日本側妃賞你些銀錢,作為補償。」
雲歲晚打著哈欠,「都這麼晚了,明日還有事兒呢...」
......
次日。
雲歲晚命采青給默鬆綁,采青皺眉,「側妃,是不是這人欺負您了?」
「奴婢給您出氣。」說著,已經揪起了默的衣領子。
「住手。」雲歲晚急忙呵斥住。
采青沒有動手,實際上在她掄起拳頭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這個男人竟然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不怕死,還挑釁的眼神。
雲歲晚翻身,「給他鬆綁,賞他個大金條。」
採蓮抱著一塊比青石磚還大一點的金塊進來,「喏,自己抱著。」
「都快累死了!」
採蓮將東西扔給默,伸出手開始捏肩膀。
這金塊是當初容翎塵送的金箭融了做的。
金箭還剩下六支,其餘的都融了。
默抱著金磚,微微垂首,「側妃娘娘財大氣粗,奴才謝恩。」
雲歲晚擺擺手,「行了行了,趕緊跟小太監回去吧!」
采青上前,附在雲歲晚耳邊低語,「側妃,昨夜那兩個小太監見太子來了,之後被太子趕走,就一直沒回來。」
雲歲晚抿唇,「容翎塵交給他們的差事,他們不敢忘。」
「你出去尋一番,若是找不到...讓他換上這個離開。」
雲歲晚從箱子裡拿出一套太監服飾,這還是之前影一給她的那一套。
「罷了!你直接去換,我帶你出去。」
默穿上這身太監衣裳很合身,就像是為他天生準備的一樣。
雲歲晚上下打量一番,「默,你還別說...你穿太監衣裳挺好看的。」
「要不你入宮當太監吧!以後在本側妃身邊伺候。」
默被嚇得一激靈,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側妃...您就饒了奴才吧。」
採蓮掐著腰,說起來這男人來了兩次,他們沒有一個人見過男人的樣貌。
「你還不將面紗摘了,要不然這面紗多引人注意。」
默有些為難......
雲歲晚擺手,「這樣更好,以免有人攔路。」
「走吧。」
雲歲晚帶著三個人出了宮殿,沒走多遠就迎面撞上了沈夢茵。
「站住!」
雲歲晚行禮,「太子妃安好。」
沈夢茵冷笑一聲,上前,「側妃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帶外男入宮。」
女人身後的宮女上前一步,作勢要掀開默的面紗。
雲歲晚不動聲色地擋在默身前:「太子妃想必是誤會了什麼,這是新調來的小太監,九千歲特意派來伺候的。」
沈夢茵挑眉,自然是不信雲歲晚這些說辭的。
「那為何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故弄玄虛。」
雲歲晚勾唇,「太子妃這是不信臣妾了?」
「滿京城誰人不知臣妾愛慕太子,私通外男的帽子臣妾是斷斷不敢認的。」
「至於這小太監,他是染上了頑疾,會傳染的。」雲歲晚用帕子輕遮口鼻,有些惋惜。
「臣妾這是怕太子妃還有您宮裡的人染上,這才不讓您靠近。」
雲歲晚讓開,「如您執意,那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