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繞來繞去側妃不就是想讓奴才暖床嗎


  唐月兒嚇得不行,「是是是...我記住了。」

  男人冷聲道:「滾。」

  「是是是!這就滾!」

  唐月兒雙腿早就軟了,只能藉助門框站起來,顫顫巍巍的往外走。

  很快,殿內就只剩下雲歲晚和容翎塵兩個人。

  容翎塵看著跌跌撞撞往外跑的人,緩緩開口,「會咬人的狗一般都是不會叫的。」

  雲歲晚沒理解他的意思,殿外的屋檐上飛身下來一人,一道悽慘的叫喊聲響破東宮。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女人走了幾步,就看到唐月兒倒在地上,被兩名小太監拖走了。

  雲歲晚回頭,眉心緊蹙,「不是叫你別殺她嗎?」

  容翎塵扣住雲歲晚的腰,將人拉近,目光在落在方才唐月兒倒下的地方。

  「沒殺,只是覺得唐良娣管不住她的舌頭,所以奴才斗膽幫她保管罷了。」

  什麼!

  他割了她的舌頭?

  容翎塵察覺到女人的目光,也不避諱,「側妃這樣看著奴才做甚?」

  雲歲晚看著容翎塵,眼底滿是複雜,又想到男人一直用周默的身份騙自己…

  女人的語氣冷淡下來,「九千歲故意扮作周默,你是個假…」

  容翎塵輕笑一聲,走上前,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側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男人極為耐心,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始終未斂去,「你什麼時候發現奴才是個假的了?」

  雲歲晚臉一紅,沒想到重活一世自己還會因為這等閨房之事害羞。

  這容翎塵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人在臉皮厚的時候才天下無敵。

  一邊容翎塵還在期待著雲歲晚的回答,雲歲晚小聲地說:「你…你和我最近…」

  男人的手指緩緩落下,「奴才可沒說自己就是周默。」

  雲歲晚並不信,這種話拿來騙小孩子還差不多。

  雲歲晚皺眉,「容翎塵你看我很傻很好騙嗎?」

  容翎塵盯了她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笑,「不傻,也不太聰明。」

  男人沉吟片刻,認真地說:「奴才今日沒讓周默過來,東廠的探子來報...方才奴才與側妃談話,有個人跑出去了。」

  還好還好...容翎塵不是周默。

  要不然她發現了這麼大的秘密,早就被滅口了吧。

  雲歲晚自然猜到了是誰,所以容翎塵才會拔了唐月兒的舌頭......

  「容翎塵,你派人監視東宮?」

  「別說那麼難聽,奴才統領東廠和錦衣衛,職責就是保護皇上和皇宮的安全,幾個探子而已,只是為了方便奴才掌握宮內動向。」

  男人輕身向前,雲歲晚本能的就往後躲。

  容翎塵單手抱著雲歲晚坐在桌子上,自己則是雙手撐在雲歲晚身側,細細打量,「不過側妃說了這麼多,繞來繞去難不成就是想讓奴才暖床?」

  近距離下,男人的五官更精緻,這個詞很少用來形容男人。

  說他是帶有那種陰柔之美,也不全是。

  雲歲晚低下頭,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被緊緊環著,根本哪兒都去不了。

  一時間,女人有些惱怒,「你休要胡說。」

  容翎塵勾唇,「奴才哪裡胡說了?」

  男人說得誠懇,若不是了解他這個人,雲歲晚還真的信了。

  「奴才這不是看娘娘太無聊,陪側妃演一場戲嗎?更何況,若不是這樣,怎麼能讓東宮的人知道,側妃是奴才護著的人?」

  「如此也好,免得有不長眼的往側妃身邊湊,惹得您不快。」

  聽到容翎塵的話,雲歲晚又想起前世男人的死狀。

  不過好在現如今前世的悲劇沒發生。

  容翎塵還好好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雲歲晚本身就不想欠別人太多,容翎塵與她聯手,完全沒必要站出來幫她出頭。

  他倒好,整日整日地盯著自己。

  「我不需要你這樣護著我。」

  雲歲晚揮開他的手,語氣疏離,「九千歲,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你沒必要為了我,得罪別人。」

  男人挑眉,「互相利用?」

  容翎塵低笑出聲,他指尖划過雲歲晚的側臉,男人的手指很燙,「側妃娘娘...說互相利用太難聽,各取所需才更貼切。」

  雲歲晚渾身一僵,好像確實是互相利用太難聽了。

  盯著男人認真的眉眼,雲歲晚緩緩別開視線,「既然是各取所需,九千歲就不要與本側妃走的太近,九千歲的關心...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得承受。」說著,容翎塵往下壓了壓身子,兩個人離得更近了。

  雲歲晚咬牙,「你說話就好好說...離我遠點。」

  「奴才偏不。」

  「側妃您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也就只能受著奴才了。」

  容翎塵捏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處,語氣不屑,「如此不服氣,打奴才兩下出出氣如何?」

  雲歲晚捏緊拳頭,這可是他說的!

  平時看著一副正經模樣,怎麼私下裡...

  雲歲晚拳頭砸在容翎塵胸口上,男人微微皺眉。

  小身板看著挺嬌弱的,怎麼力氣這麼大?

  雲歲晚開口,「今日的事情被沈夢茵看見,她必然會告訴許行舟,到時候被抓住把柄,你覺得皇室能繼續容得下......」

  「把柄?」

  容翎塵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在這深宮之中,奴才就是天,奴才做的事,誰敢說半句閒話?就算是太子,也不敢對奴才指手畫腳,更何況是其他人?」

  「再說了,奴才保證太子不會知道。」

  雲歲晚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

  沈夢茵一向跟她不對付,必然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除非男人想對沈夢茵動手或者是...

  雲歲晚思索間,男人捧著她的臉,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了。

  雲歲晚臉頰一紅,厲聲呵斥:「容翎塵!你滾開!」

  同時,影一急匆匆帶著一封信進來,一眼看到屋內的場景,整個人立馬垂下頭。

  「屬下什麼都沒看見!」

  容翎塵直起身,轉頭,「可是那邊來了消息。」

  影一看了一眼雲歲晚似乎有些顧及。

  容翎塵放下手中摺扇,「側妃是自己人,說吧...」

  影一抱拳,隨後將那封信雙手呈上,「都督,燕平關胡人來犯。」

  雲歲晚原本就沒打算注意他們要說什麼。

  可是當聽到燕平關三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去,震驚道:

  「你、你剛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