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就是讓他跟奴才一樣,當個太監


  容翎塵再抬起眼,眼神清冷,「所以本座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男人冷冷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聒噪死了,把他拖下去,堵上嘴,嚴加看管。」

  「是!」暗衛們立刻應道,拖著掙扎不休、罵聲不斷的宋驍,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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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阻攔。

  一邊是權勢滔天的九千歲,一邊是雲將軍的副將。

  高手過招,他們這些小卒只好無言保命了。

  容翎塵轉頭,看向一眾士兵,語氣冰冷,「從今日起,所有人聽令,各司其職,嚴守城門,不得有絲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擅自離崗、違抗命令,軍法處置。」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沒人再敢多言。

  雲歲晚看著宋驍被拖走的方向,轉頭看向容翎塵:「九千歲,宋副將性子耿直,只是對你有誤解,他並非有意頂撞你,你過後別...」

  容翎塵輕笑一聲,看向雲歲晚,眼底帶著幾分玩味,「別跟他計較?」

  「奴才心眼小。」

  容翎塵看著她沉默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柔和了幾分,伸手輕輕拂去她肩頭的雪花,「放心,奴才不會真的傷他,等你兄長到了,自然會放了他。」

  眾人入城。

  沒多久,派去攔截追殺拓跋渝的人回來了。

  回來復命的人跪在中央,「都督,奉您的命令...已經廢了拓跋渝,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在尋歡作樂了。」

  雲歲晚喝茶的動作一頓,「他什麼意思?」

  容翎塵沒發話,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妄言。

  男人湊近,指尖捏起紅色的旗幟,輕輕插在地形圖上。

  「就是讓他跟奴才一樣,當個太監。」

  雲歲晚眼皮跳了跳,那真的是比殺了拓跋渝還要令他難受。

  除去宋驍以外,其他幾個將領進來同容翎塵商議正事。

  雲歲晚瞧著案上的圖紙出神。

  容翎塵指了指幾個重要的看守點位,「原來的守衛都撤掉了,今晚不留人看守城門。」

  那幾位將領對視一眼,「這簡直胡鬧,九千歲守城我們比您更有經驗,胡人擅長夜襲,晚上是最危險的,如果胡人攻進來怎麼辦?」

  「是啊是啊,燕平關胡人環伺,若是不設防,萬一胡人趁機攻城,我等根本來不及抵擋!」

  容翎塵指尖輕點沙盤,燭火在他眼底投下搖曳的暗影,「諸位將軍可曾見過草原狼群狩獵?」

  他忽然抬眸,「狼王總會先讓獵物放鬆警惕。」

  容翎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扳指,「今夜月色正好,適合關門打狗。」

  「九千歲妙計。」

  雲歲晚看向他,「所以你今天是故意要廢掉拓跋渝的?」

  依照胡人的習慣,今日被這麼追著打,勢必會休整一番。

  但如果對拓跋渝出手,胡人必然不滿。

  今夜必然來襲。

  「側妃還不算太笨。」

  ......

  容翎塵站在燕平關城樓之上,玄色錦袍被夜風獵獵吹動,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傳令下去,今夜城門不設防,撤去一半崗哨,留暗衛暗中盯著,但凡有擅自混入城中者,不分身份,殺!」

  夜色漸深,燕平關城內一片寂靜,崗哨稀疏。

  容翎塵取下大氅披在雲歲晚身上,「影一,今夜你守在帳外,保護好她。」

  「是。」

  深夜,一道黑影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從城牆缺口溜了進來,裹著一件黑色斗篷,臉上蒙著面紗,腳步輕捷,顯然是熟悉城內地形。

  「有動靜!」

  守在附近的暗衛發出信號,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一擁而上,不等翻進來的人反應,便將人按倒在地。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被按在地上的人掙扎著,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管你是誰!深夜闖城,定是胡人細作!」

  領頭的士兵冷喝一聲,使了個眼色,「套上麻袋,往死里打,別留活口!」

  麻袋套在那個人身上,緊接著拳腳落在他身上,男人悶哼聲不斷傳來。

  男人氣得渾身發抖,被死死按住,嘴裡不停呵斥:「住手!你們敢打孤?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快放開我!」

  不知是誰又給了他一拳,「打的就是你這個胡人細作!還敢嘴硬!孤什麼孤!你真當自己是大譽太子呢?」

  士兵們下手更重,一邊打一邊罵,「看你還敢不敢闖我燕平關!」

  容翎塵緩步走來,語氣慵懶:「一個胡人細作罷了,廢什麼話...直接打。」

  士兵連忙停下動作,躬身回話,「回九千歲,這細作嘴硬得很,還敢威脅我們!」

  容翎塵緩步上前,目光掃過麻袋,微微勾唇。

  他抬起腳,狠狠踹在麻袋上,「嘴硬?那就繼續打。」

  麻袋裡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容翎塵!你敢踹孤?孤定要讓父皇殺了你!」

  這聲音一出,雲歲晚渾身一僵,許行舟?

  跟著容翎塵過來的將領也愣住了,這聲音,分明不是胡人的口音。

  反倒像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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