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竟敢動他的人,簡直是找死!
佩兒嚇得渾身發抖,蜷縮在馬車角落,不敢出聲,卻依舊被進來的蒙面人敲暈了。
蒙面人想走,褲角卻被人拽住,是採蓮。
「把我家側妃放下!」
蒙面人冷笑,嘰里咕嚕又說了句什麼。
另外幾個蒙面人哈哈大笑起來......
應該是在嘲笑採蓮不自量力,採蓮被一腳踹開,兩眼一黑,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蒙面人將雲歲晚抱走。
直到自己眼前完全被黑暗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爬出馬車,往皇城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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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救兵!!!
蒙面人抱著雲歲晚,快速離開了小巷,坐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城郊的別院,布置得十分簡陋,守衛森嚴。
蒙面人將雲歲晚抱進房間,放在床上,隨後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沒過多久,拓跋瀚就來了。
他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雲歲晚,他的指尖輕輕掃過雲歲晚的臉頰。
他已經把幼寧公主接出來了,然後打暈了扔在了樹林裡。
冬日寒冷,能不能活全靠她的命了。
雲歲晚是太子側妃,身份特殊,若是將她擄走,換上嫁衣,就算最後被發現,大靖也只能吃啞巴虧。
畢竟,和親之事關乎兩國顏面,大譽絕不會因為一個太子側妃,破壞與北凜的聯姻。
拓跋瀚對著門外吩咐道,「把嫁衣拿進來。」
兩個丫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套大紅的嫁衣,繡著精美的圖案,十分華貴。
......
雲歲晚是被馬車搖晃醒的,他們已經出了城。
女人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渾身無力,頭飾重的很,跟大婚大日有些像。
雲歲晚低頭看去,自己穿著大紅喜袍。
她這才想起一些剛才的事情,她好像是被打暈了,但是她怎麼穿著嫁衣呢?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還有旁邊陌生的丫鬟,「你們是誰?」
丫鬟倒是對她恭敬,見她醒了,想要攙扶她一把,「奴婢是拓跋皇子派來伺候您的。」
雲歲晚連忙往後縮了縮,語氣慌亂,「什麼?」
丫鬟收回手,「姑娘,別掙扎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一個丫鬟語氣平淡,「現在我們已經出了京城,外面都是我北凜的高手,您還是好好在馬車裡待著,不要逃跑。」
「不然拓跋皇子生氣,您也沒好果子吃。」
雲歲晚渾身一震,扯開帘子,果不其然拓跋瀚就在不遠處,騎著高頭大馬,人模狗樣。
也只有他,能幹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雲歲晚開口,對著男人喊道:「我是太子側妃,趁沒有人發現你趕緊送我回去。」
「太子側妃又如何?」
拓跋瀚的聲音傳來,他騎著馬繞後,與雲歲晚視線交匯,「從你被擄到這裡來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太子側妃了。」
男人打量著雲歲晚的臉,嫁衣襯得她更加明艷動人,「你倒是醒得快,早知道就讓手底下的人餵你一點蒙汗藥,省得哭鬧。」
雲歲晚轉頭,看到拓跋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皇上肯定會跟你選出合適的人選的。」
拓跋瀚嗤笑一聲,「本皇子今日入宮面聖,那老皇帝說要把公主送來和親,但是我從來就沒打算讓她去和親。」
「那公主看上去年紀甚小,不及側妃娘娘風韻萬千。」
「你瘋了!」
雲歲晚怒喝一聲,語氣里滿是抗拒,「我已經嫁人了,拓跋瀚,你趕緊放我回去。」
並非雲歲晚不反抗,而是她剛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子軟,用不上力氣。
「你穿上嫁衣還挺好看的。」
......
另一邊,採蓮跌跌撞撞的往回跑,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腳。
到了宮門口,守城的士兵卻攔住了她,「腰牌呢?」
採蓮早就急的不行,說話語無倫次,「各位大哥行行好,我是側妃身邊的人,我家側妃被人擄走了,我是回來找人去救人的。」
侍衛根本就不信採蓮的話,平常進進出出的宮人不少,他們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臉。
「去去去,一邊去。」
「哪裡來的瘋女人?」
採蓮被推到在地,剛好倒在一個黑袍男子面前,採蓮緩緩抬眼,「九千歲!」
影一一愣,連忙將採蓮扶起來,「採蓮姑娘,您這是?」
採蓮利索的又跪了下去,帶著哭腔說:「九千歲,您救救側妃。」
容翎塵垂眸,「她怎麼了?」
容翎塵那會兒在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本來是打算方才去接雲歲晚。
卻被告知,他們已經回來了。
採蓮哭著說:「側妃被劫走了,那群人應該不是大譽的人,說的話奴婢聽不懂。」
容翎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幾乎是瞬間猜到了是誰。
容翎塵回頭問影一,「幼寧公主的送親隊伍出發多久了?」
影一撓頭,這二者有什麼關係嗎?
「已經出發半個時辰了。」
拓跋瀚,竟敢動他的人,簡直是找死!
「備馬!」
容翎塵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帶上人,若是側妃有半點差錯,所有人,都提頭來見!」
「是,九千歲!」侍衛們連忙應道,快速備馬。
容翎塵叮囑一句,「若是今日之事外傳,本千歲定不輕繞。」
容翎塵的話是對著那兩個侍衛說的,這種事情傳出去對雲歲晚的名聲不好。
許行舟看著匆匆離開的三人,他認出了採蓮,「他們去幹什麼了?」
侍衛看見許行舟紛紛行禮,但是礙於容翎塵剛才的話,他們陷入了兩難。
太子問話,不敢不說。
可若是九千歲回來治罪,那...
另一邊。
拓跋瀚拽著韁繩,只覺得雲歲晚確實與其他人不同,比如那個幼寧公主。
自從上了轎子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拓跋瀚不慌不忙的開口,「草原的男人都是疼愛自己妻子的,這一點可比你們中原男人強多了。」
散布在暗處的蒙面人突然出現,對著拓跋瀚說:「主子,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