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新謀士像他
「皇上覺得,以我的性子,會用送宮女這種齷齪手段敷衍你?」
雲歲晚抿唇,「我若真的想緩和關係,親自服軟便是,何須借他人之手?」
許行舟怒意滔天,「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人證就在此地,她是你貼身宮女,一口咬定是你授意,你還要如何推脫?」
佩兒立刻跟著附和,「皇上明鑑!」
「奴婢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真的是娘娘吩咐奴婢前來伺候!」
佩兒對著雲歲晚投過去求助的眼神,她沒想到許行舟不吃美人計這一套。
玩脫了。
眼下只能一口咬死不是自己本意。
祈禱雲歲晚能救自己。
只要是熬過這次…
她還有是有法子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的。
雲歲晚垂眸,冷冷睨她一眼,「佩兒,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平日待你不薄,留你在身邊伺候,給你體面,你如今倒是學會了顛倒黑白了?」
佩兒身子大顫,額頭死死抵著地面,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奴婢不敢!」
她太會演了。
柔弱、惶恐、委屈、無辜,每一個眼神都演得淋漓盡致。
許行舟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夠了。」
「事已至此,你還要嘴硬到底?」
「孤真的看不懂你了,雲歲晚。」
雲歲晚抬眸看向許行舟,「皇上若是認定是我授意,認定我刻意羞辱你,那我百口莫辯。」
「但我雲歲晚在此立言,我從未吩咐過佩兒半分,從未有過送宮女承寵、敷衍皇上的荒唐心思。」
佩兒聞言,額頭隱隱泛紅:「皇上!娘娘冤枉奴婢!」
「好。」
許行舟猛地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好一個百口莫辯!」
「既然你這般不願見孤,不願近孤,那孤便遂你的願!」
許行舟看向旁邊的佩兒,佩兒聽了許行舟的話還以為男人…
許行舟捏緊了佩兒的下巴,緩緩開口,「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皇貴妃所為。」
男人目光掃過佩兒,她確實是有幾分姿色,但是…
他不感興趣。
只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想了許久才想起…
前世,雲歲晚宮裡好像就有這麼一個丫頭。
但是許行舟沒怎麼注意過。
可是…
他查過佩兒的來歷,是雲歲晚帶進宮的。
前世雲歲晚沒怎麼出過宮,全然不同的軌跡,卻能遇到一模一樣的人。
除非是…
和他一樣。
雲歲晚重生了。
許行舟掃視了一眼雲歲晚,隨即將目光落在佩兒身上,陰冷開口:「孤過後並不會追究,但是孤…」
「不想再看到你。」
他轉頭厲聲吩咐:「來人!」
「將佩兒拖下去,打發她去做苦役。」
佩兒不敢置信地抬頭,「皇上!不要!奴婢冤枉!娘娘救我!」
「求求娘娘救我!」
她拼命朝著雲歲晚伸手……
侍衛上前,直接拖拽著掙扎哭喊的佩兒往外走去。
佩兒不甘心,回頭死死盯著雲歲晚。
這個佩兒,絕對藏著大問題。
許行舟捏了捏眉心,「你是不是都記得?」
雲歲晚抬眼,分明知道他在問什麼,但是她不打算相認。
女人疑惑開口,「皇上說的什麼?」
許行舟眼底閃過一絲痛意,他情願雲歲晚不記得,因為他怕…
怕雲歲晚記得,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許久,許行舟才問出那句話,「你是不是有前世的記憶?」
雲歲晚淡淡一笑,「皇上說的話都把我弄迷糊了,什麼前世?」
「罷了…孤換一種問法。」
許行舟定定看著雲歲晚,嗓音沙啞,「雲歲晚,孤最後問你一次。」
「你當真,對孤沒有了半分喜歡?」
雲歲晚抬眸,坦然對視,語氣平靜無波:「皇上,您如今貴為九五之尊,自然是想要什麼便有什麼。」
前世她已經為他卑微過、受傷過、慘死過。
今生她只求自保,絕不重蹈覆轍。
許行舟不死心的盯著雲歲晚,想要在女人臉上找到一點她還喜歡他的證據。
「那容翎塵呢?」
許行舟上千,扣住雲歲晚的肩膀,「你以前跟他廝混在一起,是覺得他比孤更好?」
雲歲晚垂眸,語氣平淡,「皇上,人和人之間是沒有可比性的。」
許行舟反問,手上的力道都重了一些,「沒有可比性?」
「孤是皇帝!」
「你在這樣冷淡,信不信孤…」
雲歲晚抬眼,「如何?」
「皇上是想抄了雲家?」
許行舟一愣,他剛才確實是想說這句話。
許行舟看著她清冷決絕的眉眼,心口像是被狠狠堵住,「滾回永壽宮。」
雲歲晚走出殿門,腳下虛浮,險些就跌到了。
小福子連忙要上前扶雲歲晚,卻被另一個男人搶先一步。
「當心。」
雲歲晚抬眼,眼底迸發出驚喜,這眼睛…
男人本是扣住了雲歲晚的手腕,神色一滯,很快恢復了正常。
尚未等雲歲晚開口說什麼,男人就已經鬆開了手,聲音沉穩,「臣,參見皇貴妃娘娘。」
雲歲晚看著男人的面具,整個面具將所有的眉眼遮蓋的嚴實,「你…」
「臣,是皇上新召入宮的欽天監。」
「左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