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已經不能把爺留下了麼
見到幾個人目光凝住,一副沒有回神的模樣,蕭棠不禁笑道:「怎麼都不說話?還是說我這件衣服不好看?」
這一聲嬌嗔讓她更顯得嬌美靈動,許淳安喉結滾動聲音都有些微微沙啞。
「棠兒,在我眼中你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只是今日,又比上回見時美了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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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爺說出這種情話,碎玉倒是見識過,其他幾人哪見過這等場面?
之前可都是主子拼命撩撥世子爺,世子爺雖然喜歡,但卻從未主動說過或做過什麼。
如今竟是反了過來,世子爺主動對主子說起了情話!
小蝶等人一個個瞪大眼睛,宛如銅鈴一般。
饒是許淳安素來持重,被這些直勾勾的目光盯著,也不禁握拳抵在唇邊,低低咳了一聲。
「我是跟著她們潛入王府的,若耽擱久了怕要露了行跡。棠兒,等到賞春宴那日,我再來見你。」
見到許淳安這便要走,蕭棠有些捨不得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對他說道:「好不容易才見一面,怎麼這麼快就要走?」
說到這,蕭棠眼波流轉,帶出些煙視媚行的味道:「莫非是嫌我不夠好看,不能把爺留下來了嗎?」
說著,她故意將袖口一揚,擺了個戲文里的亮相身段,愈發顯得身姿裊娜,妖嬈盡顯。
許淳安本就捨不得走,再被她這麼一引誘,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他雙臂用力,把蕭棠緊緊箍在懷裡,也不管有沒有旁人瞧見,低頭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
唇齒交纏,蕭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壓抑了許久的情愫,讓她的小手在許淳安身上上下點火。
「你們……」
丫鬟的聲音讓蕭棠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倒是忘了,眼前並不全都是自己人,還有外人在。
雖說那丫鬟是母親撥給她的,屬於她的人,可若讓她將今日情形稟報給母妃,母妃本對世子爺印象不佳,豈非更要減分?
思及此,蕭棠難得嚴肅地板著臉,對那丫鬟說:「現如今,你既是我的人,便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這院子裡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傳。若做不到,現在便可離開!」
那丫鬟沒想到郡主生起氣來這般嚇人,雙腿一彎,跪倒在地上,求饒道:「郡主恕罪!奴婢既跟了您,便絕無二心。方才只是怕這位爺惹了侍衛注意才提醒您的,奴婢絕不敢有旁的心思。」
聽了這話,蕭棠才算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她把小蝶等人帶下去安置。
待丫鬟領著小蝶幾人退下,屋內只剩二人。蕭棠轉身又撲進許淳安懷中,踮起腳,泄憤似地在他唇上輕輕一咬,仿佛要將這幾日的思念盡數傾瀉。
許淳安含笑由著她鬧,只一手穩穩扶住她的腰,眼中儘是縱容。
待到蕭棠發泄夠了,才貼在她耳畔低聲道:「棠兒,再忍耐幾日,等賞春宴結束後,我便與蕭王爺詳談。不論他要什麼,我都答應,只要能娶你過門。」
蕭棠見時辰不早了,便對許淳安點了點頭:「那我便等著世子爺了。」
送走許淳安後,小蝶幾人一同來到房中盈盈跪倒向蕭棠行了大禮。
抬起頭,小蝶又將幾人的身契遞上,語帶欣喜:「主子,世子爺已將奴婢們的身契從管事房取來讓我們交予您。往後,奴婢們可就真真正正是主子的人了!」
蕭棠接過身契,心中亦是歡喜,卻又想起一事,便問道:「你們三人來了,喜鵲和春桃怎麼沒來?」
小蝶聞言,故意作出吃醋的模樣:「我們才到主子跟前,主子就惦記起旁人啦。」
說罷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喜鵲與春桃自然也想跟來,只是喜鵲說,若她也離開國公府,往後主子便難知曉府中動靜了。她說要留在那兒替主子盯著。春桃見喜鵲不來,便說要留下陪她。所以,就我們三個先過來了。」
碎玉在一旁笑眯眯地補充:「主子早晚要嫁進國公府,那兩個丫頭不過是在那頭多等幾日罷了。」
蕭棠這才瞭然,她點了點頭,對幾人溫聲道:「我身邊正缺得力的人,你們來了我便安心了。再過幾日便是賞春宴,有你們在旁,萬事都能周全些。」
小蝶等人齊齊下拜,鄭重道:「奴婢定當護好主子,絕不讓賞春宴出半分差錯。」
當晚,蕭棠吩咐廚房備了冷吃羊肉等凌海那邊的特色小食,又特意讓人給幾個丫鬟也單開了一小桌。
席間,不僅蕭王爺、蕭晨風等人吃得讚不絕口,連小蝶幾個也在下人房中一邊被辣得吸氣,一邊停不下筷子。
「主子做的這冷吃羊怎會這般好吃?過兩日我定要寫信告訴喜鵲和春桃,讓她們好生羨慕咱們。」小蝶說著話,筷子卻不曾停過。
紅玉在一旁抿唇莞爾:「你就不怕把那兩個丫頭的饞蟲勾起來,她們一氣之下撂下差事,直接殺到王府來?」
小蝶連忙擺手:「那可使不得,我可不能誤了主子的事。」
眾人說笑一番,眼見夜色漸深,便各自散去歇息。只留小蝶在房中,為蕭棠守夜。
小蝶見蕭棠這個時辰還坐在桌前,不知在看些什麼,便上前勸道:「主子,夜已深了,您還是早些歇息吧。」
哪知蕭棠搖了搖頭:「我正在看赴宴賓客的名冊,後日便是賞春宴,總得把各家的關係理清,提前做些準備才好。」
小蝶好奇看向蕭棠:「主子,您可是郡主,大家不都得來巴結您麼,哪裡還要準備什麼?」
見小蝶問得這般天真,蕭棠不禁微微搖頭,耐心解釋道:「哪像你想的這般簡單,春日宴是我初次亮相的日子,說不定皇上都會傳下旨意。如此一來,世家的目光必定聚焦在王府之上。」
其實,蕭棠想得比與小蝶說的還要多。
如今她的身份與從前天壤之差,過去在國公府雖也參加過宴席,可那時她是丫鬟是通房是小妾,只需做好老夫人交代的事便罷,無人會將目光停駐在她身的上。
而今卻不一樣了,她成了郡主,是賞春宴上當仁不讓的主角。
若真有人存心作梗,從她身上下手,便是最輕易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