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香!真是太香了!
看看手裡空空,瘦高個心中似乎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瘦高個動手的時候,胖子看得清清楚楚,感覺自己的腦漿子跟幹細胞在瘋狂旋轉。
胖子和瘦高個相互對視一眼。
眼神瞬間都變得清澈許多。
跑!
兩人轉身就跑。
跑得跟刺蝟索尼克似的。
陳凡並沒有追趕。
他看著手中的烏木劍,然後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真特麼兩個慫蛋!」
剛剛使用攻殺劍術,陳凡還沒過癮呢,這倆傢伙就跑了。
撿起頭盔扣在腦袋上,陳凡扶起小電驢,腦子裡還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這倆傢伙他並不認識,到底是誰派來的?
想想自己這些年除了拼命賺錢,還是拼命賺錢。
身邊沒有什麼朋友,也沒什麼仇人,最大的懷疑目標自然是落在韓小茜身上。
「玩陰的,真特麼給你臉了!」
陳凡又吐了口唾沫。
回到家。
媽媽已經做好飯菜,拿著手機在屋裡亂轉。
「小凡,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
「媽,我去送外賣了,今天掙了四百塊呢。」
「傻孩子,再辛苦,也要回家吃飯啊。不知道怎麼了,媽打你電話,怎麼都打不通。」
「我手機沒欠費啊。」陳凡掏出手機看了看。
發現自己的手機和媽媽的手機都沒有了信號。
真是奇了怪了。
……
晚上,移動公司發布了一條簡訊公告。
由於技術故障,海城半個城區網絡信號中斷,通訊公司派出數量檢修車,正在積極搶修中。
當通訊技術人員爬上三十多米高的信號塔,看到信號發射器的大鍋上插著一根鋼管。
技術人員陷入了沉思。
「真特麼吃飽了撐的!哪個王八蛋閒著沒事,晚上爬這麼高,插根鋼管在這!」
……
熊家。
餐廳里的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初墨看著餐桌上其中三道菜,輕輕抿了抿嘴角,咽了口嘴裡的津液。
一道小雞燉蘑菇,一道請燉雞湯,一道蔥爆孜然鹿肉。
香!
太香了!
就是這個感覺。
看來陳凡真的沒有騙我。
就在此時,一位中年婦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輪椅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中年婦人正是初墨的母親楊蘭,老者是她的父親熊泰河。
熊家在海城算不上頂級豪門,不過資產也有幾十億,算得上是二線大戶。
熊泰河前陣子因為中風得了腦梗,熊家年輕一代只有初墨一個人,家族產業經營的重擔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初墨啊,你過來,爸好幾天沒見你了。」熊泰河抬起顫顫巍巍的手。
「爸。」初墨猶如金絲雀一般來到父親身邊。
「看新聞中東那邊又打起來了,最近金價漲得厲害,聽你媽說咱們金店的貨源有點緊張……」
熊初墨揉捏著父親的肩膀,「爸,你就好好養病吧,金店事情交給我就行。」
「咳咳……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咳咳……我能放心嗎……」熊泰河忍不住咳嗽起來。
楊蘭掏出手帕,輕輕幫他擦嘴。
「爸,我剛認識了一個客戶,從他那裡收了塊十幾斤的金磚,這個客戶還能為咱提供充足的貨源。」初墨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熊泰河欣慰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愁容並沒有消失。「望江樓和熊米餐飲那邊狀況如何?」
由於餐飲市場不景氣,加上同行競爭激烈,熊家的餐飲產業利潤直線下滑,更是到了破產的邊緣。
熊泰河也是因為此事,著急上火,中風腦梗住院。
「爸,咱們先吃飯。」初墨從母親手中接過輪椅,把熊泰河推到餐桌前。
「問你正事呢,我哪還有心思吃飯!」熊泰河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撅起鬍子。
「泰河,你這身子骨都成啥樣了,就不能讓人省點心。」說話的時候,楊蘭皺了皺鼻子,嗅了嗅,「今晚的飯菜誰的主廚,怎麼這麼香啊。」
「這是咱們望江樓田叔的手藝。」初墨說道。
「老田?不可能吧。」此刻熊泰河也覺得今晚的飯菜香味很特別,「老田的手藝我嘗了十幾年了,他就算是少放點醬油,我都能聞出來。」
「真的是田叔的手藝,爸你先嘗嘗再說。」
初墨先是盛了碗雞湯,又挑了兩塊小雞燉蘑菇里的雞肉,還有幾塊鹿肉丁放在盤子裡。
熊泰河先是象徵性的喝了幾口雞湯,吧唧吧唧嘴唇之後。
又夾起雞肉塞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嘗。
當他把鹿肉丁塞進嘴裡的時候,目光閃爍,滿是驚艷。
「香!真是太香了!」
初墨又盛了碗雞湯,繼續幫著父親夾菜。
一邊吃菜,熊泰河一邊讚不絕口。
餐桌上十幾道菜,其它的菜熊泰河只是嘗了一口,卻唯獨對三道菜情有獨鍾。
足足喝了三大碗雞湯,吃了半盤鹿肉,旁邊餐盤裡擺滿了雞骨頭,熊泰河這才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要知道熊家在海城有著資深的餐飲產業,熊泰河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對於美食方面更是有著嚴格的要求。
今天能吃這麼多,也是大大出乎初墨的意料。
母親楊蘭也是看得眉開眼笑,要知道自從熊泰河出院之後,胃口就不怎麼好,每次的飯量還不如家裡養的貓。
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她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今晚熊泰河居然吃了這麼多,她心頭一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老田呢,老田呢,初墨你趕緊叫老田過來。」熊泰河激動大喊。
很快穿著廚師袍的田大水來到餐廳。
「老田,我問你,今晚的飯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熊泰河很嚴肅的問道。
田大水還以為今晚的飯菜出了問題,一邊抬起袖子擦汗,一邊點頭,「老闆,這飯菜的確是我親手做的。您要是覺得不合胃口的話,我重新給您置辦一桌。」
「這三道菜也是你做的?」熊泰河指向餐盤。
田大水臉上的汗珠不停滾落,「是我做的。」
「這裡邊到底放了什麼佐料?怎麼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了?」
「老闆,沒放什麼佐料啊,我做飯都是嚴格按照之前的手藝配方進行的。」田大水更慌了,只感覺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不對,你之前的手藝可不是這種味道。」熊泰河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爸,你就別為難田叔了,老實說吧,今晚的雞和鹿肉是我準備的。」
初墨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