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段歸鴻
白凝冰被人潑醒，帶到了紫宸殿由東方墨親自審問。
白凝冰被赤鷹押著跪在了地上，身形狼狽，眼神卻惡狠狠的盯著依依。
溫潤貴公子的形象已然全無。
他眼睛猩紅，嘶吼著問依依，「你將阿妍怎麼了？！」
阿妍是他的本命蠱蛇，得了機緣才化成了人形。
最後也是她以生命代價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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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公主，發現了阿妍是蠱蛇，一定會將她吞了的。
「寶寶不吃。」長著一個漂亮姐姐的腦袋，怎麼吃嘛。
要是有人能將漂亮姐姐全部變成毒蛇就好啦。
吸溜吸溜…
小糰子吸了吸口水。
那麼大一條蛇蛇，和烤全羊吃起來哪個更滿足呢？
小糰子想了半天，沒選出來。
那就都吃好啦！
陸昭：「白凝冰，將你在京城四散蠱毒的罪行統統招來。」
陸昭和魏陽也跟著到了紫宸殿。
哦不對，現在應當是楊偉先生了。因為那賭約陸昭已經勝了。
「楊偉」在一旁臉色黑如鍋底，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
怎麼就會輸給一個兩歲的小娃娃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終他得出來一個結論。
那就是，陛下的孩子即使是兩歲半也是天縱神才！
嗯，他們大夏真是人才濟濟。他「楊偉」的前途一片光明。
「楊偉」大人這般想著，心裡好受多了。
「呵呵呵呵。」白凝冰盯著東方墨，笑出了聲，「陛下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陸昭和「楊偉」聞言，不解其意。
什麼陛下的救命恩人？
「京城都說是神藥谷的人救了陛下，可無人知曉是我白凝冰啊！」
什麼？！白凝冰竟然是神藥谷的人？陸昭和「楊偉」都表示不信。
陸昭當即怒道：「放肆，你再敢胡扯，當心割了舌頭。神藥谷的人怎麼會像你這般亂使陰邪臭蟲。」
白凝冰回以鄙夷的眼神，「你個老東西，你只需聽陛下說是與不是。」
他挺直了背，定定的看著東方墨，等著他的回答。
「救命恩人？」
「你也配？」
東方墨淡淡的吐出這兩句話。
他的救命恩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那就是依依。
至於白凝冰包藏禍心進了紫宸殿為他醫治，還想帶著聖上恩人的名頭招搖撞騙，那他的算盤算是打錯了。
「階下之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條件。」
東方墨揮揮手，赤鷹將阿妍的蛇身帶了上來。
「將南疆傀儡軍隊，他們的計劃都從實招來。」
「否則。」東方墨捏住了阿妍嬌嫩的脖子，「她會死無全屍。」
「給朕的女兒添點口糧。是你的榮幸。」
白凝冰沒動。
東方墨示意赤鷹，赤鷹當即用刀劈斷了一節蛇肢體。
蛇打七寸，是為酷刑。
又是一刀落下，白凝冰終是嘶吼出聲，「我、說。」
「南疆的傀儡軍隊本來無法復活。但他們得到了大虞國的幫助，所有傀儡蠱一夜之間盡數復活。」
殿中眾人一聽，神色都是一凜。
大虞國，那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大國。
南疆人竟然得到了他們的幫助，那也意味著大虞國一統天下的野心日益顯著。
大夏國雖也算強盛，但比起大虞國還是差了不少。畢竟才兩代君主。
「你們沒希望的。南疆的傀儡軍隊可是得到了大虞國鎮國神獸混沌的加強。就憑柳無雙，根本不可能打得過。」
「就算是段歸鴻再現，也無法改變大夏被滅的結局。」
白凝冰看著殿中人凝重的神色，心情莫名有些爽快。
「所以，陛下您不如將這個小公主交出去，以保大夏國無虞啊。」
東方墨走到白凝冰面前，俯視他，「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玩臭蟲的神藥谷棄徒。」
聽得神藥谷棄徒這幾個字，白凝冰臉色驟然猙獰，「你如何知道的？」
「一群廢物有什麼好得意的！等我煉出了聖蠱，自會無敵於世間。到時候什麼神藥谷，大夏國乃至大虞國，你們這些君王全部成為我的掌中蠱！」
白凝冰喋喋不休，似是失去了神智徹底瘋魔。
東方墨：「帶下去。」真是太聒噪了。
擾亂他耳根子清靜。
赤鷹識趣的上前堵住了白凝冰的嘴。
「將柳貴妃帶上來。」東方墨又吩咐道。
陸昭和「楊偉」兩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明白怎麼又將後宮的柳貴妃扯進來了。
柳貴妃被人拖著帶了上來，一張臉楚楚可憐，「陛下，臣妾到底做錯了何事？要如此懲罰臣妾。」
「壞姨姨，你偷摸蟲蟲了哦。」
依依葡萄似的大眼睛掃了柳貴妃一眼，便知曉她圈養了蠱蟲。
渾身冒著小零食的香氣呢。
柳貴妃被依依說的臉色一白，暗罵了一句壞事的小畜生，臉上又掛起了泫然欲泣的表情，「陛下，臣妾生來最害怕那些蟲蟲蛇蛇的。怎可能去偷摸呢？」
「國宴前幾日，有人去了你的宮裡。是白凝冰。」
東方墨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顯然是已經查明了一切。
柳貴妃剛上殿時就看到了白凝冰，心裡一直打著鼓。
如今看來，果然是已經全然露出了。
「陛下陛下。」，柳貴妃哭著跪到東方墨面前，「是這個白先生，他威脅臣妾。臣妾都是被逼的啊。」
「拖下去！打入冷宮，非死不得出。」
眼看著就要被拖走，柳貴妃再次哭訴，「陛下，您不能治臣妾的罪。臣妾的父親還在邊關為您對付南疆傀儡。」
「讓你做了多年的貴妃之位，已是看了你父親的情面。」，東方墨看向她，一雙眸子冷得嚇人，「至於你，朕從未正眼瞧過。」
「從未正眼瞧過…」柳貴妃呢喃重複，心如死灰的跌坐到地上，任人拖了下去。
白凝冰和阿妍蛇身則是被拖去了地牢，吊著一口氣繼續審訊。
幾人一走，紫宸殿恢復清靜。
只是凝重的氣息卻怎麼也散不去，陸昭和魏陽兩個大臣更是連連嘆氣。
「陛下，南疆有大虞國相助，此仗如何能打？」
話音剛落，門口處便有人逆光而來。
那人身高兩米，似魁梧棕熊。手拿一把戰槍，端的是威風凜凜。
明明是平地卻讓那人走出了沙場的氣質來。
「威遠大將軍段歸鴻，求見陛下。」聲洪如鍾，傳至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