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連保底
根據他的經驗，灰色光球出好東西的概率很大，但代價也比較大。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所以卡利昂選擇：梭哈是一種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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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八個月餘十五天壽命】
【獲得：磐石藥劑——小幅度提升身體素質，增加鬥氣種子大小】
「霧草！」
卡利昂精神大振。
上次能夠順利覺醒鬥氣種子，大概率有那支沸騰之血的功勞。現在有了磐石藥劑，他的騎士修行進度又能向前推進一大截。
不等他興奮，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右邊的光團竟然變成了透明色！
什麼意思？難道是自由選擇顏色？
卡利昂腦海中靈光一閃，試探性地對著秤砣喊了一句：「我巴幾大三厘米。」
突然，光團顏色從透明變白，然後變灰，再變綠——
"停停停！"
卡利昂急忙喊停，光團恢復透明。
好傢夥，這是十次保底嗎？
這能提供的幫助就相當大了。卡利昂決定作為一個底牌保留下來，等關鍵時刻再用，說不定能救命。
意識回歸現實，馬車正平穩地行駛在通往白崖領的官道上。
珍妮從食盒裡拿出一盒沾上果醬的白麵包，剛咬了一小口，紅色的果醬沾在了唇角。
卡利昂看著她那笨拙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珍妮瞪他。
"沒什麼。"卡利昂從包里翻出一袋東西，"嘗嘗這個，給你的。"
那是一袋蜂蜜覆盆子，果實被串在細竹籤上，像是一串串迷你的冰糖葫蘆。鮮紅的果實飽滿圓潤，表面裹著一層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珍妮兩眼放光，接過竹籤就啃。
"夸擦夸擦"的咀嚼聲在車廂里迴蕩，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帶著山野間清洌的果香。
「好吃！好吃！珍妮含糊不清地讚嘆，"比那些甜膩膩的點心強多了！"
「卡利昂你最好了！」
卡利昂笑了笑，從行囊里掏出一本《貴族社交指南》，開始翻閱。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瑪黛金家族外的貴族宴會，該做的功課還是要做的。
馬車又顛簸了一下，珍妮原本端正的坐姿瞬間垮掉。
她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那件緊身禮服勒得她喘不過氣。
"我要憋死了。"她毫無形象地倒在卡利昂旁邊的軟墊上，小腿極其自然地翹起來，搭在卡利昂的膝蓋上。
在外人面前，她是高貴優雅的瑪黛金小姐；但在卡利昂面前，她只是一條渴望呼吸新鮮空氣的鹹魚。
這也是珍妮喜歡跟卡利昂一起玩的原因，他從來不拿自己當貴族。
"如果你少吃兩個剛才的月莓派，這件衣服或許還能讓你多活半個小時。"卡利昂語氣調侃，手指卻熟練地探到她的背後，極其精準地找到了束腰的繩結。
輕輕一拉一松。
"呼——"
珍妮長舒一口氣，原本被壓抑的驚人飽滿瞬間釋放出來。
「你就是嫉妒我吃得多。」珍妮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卡利昂。
車廂狹小，兩人呼吸相聞。
她看著卡利昂專注翻書的側臉，忽然伸出白皙的腳趾，輕輕踢了踢他的大腿。
"喂，卡利昂。"
"說。"
「我父親說，你這次立了大功，白崖子爵肯定會重賞你。」
珍妮微微低下頭，聲音軟糯卻透著堅定，
「但是，我不想要你拿命去換那些金幣。你只是個醫生，遇到危險的時候，躲在沃爾夫岡大人後面好不好？」
這種溫柔到骨子裡的叮囑，讓卡利昂那顆總是算計利益的心臟，破天荒地漏跳了一拍。
他翻書的手微微一頓，對上那雙滿是擔憂的嬌憨眼眸。
卡利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大手探出，一把攥住她還在自己大腿上作亂的腳踝，粗糙的拇指在敏感的腳心重重按壓下去。
"啊！"
珍妮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抽回小腿，眼底瞬間泛起一層水光，狠狠瞪著他：「你幹嘛！」
"瑪黛金小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卡利昂彎下腰，掌心順勢在那片柔軟上極其自然地揉捏了兩把，"我可是很惜命的。"
"卡利昂！我要殺了你！"
車廂里爆發出少女羞憤的怒吼。
第一輛馬車裡，庫爾實在聽不下去了。
"停車！"他掀開車簾，黑著臉喊道，"全體休整！"
眼見天色不早，他索性下令就地紮營，隊伍便在一片樹蔭下停了下來。
馬車還沒停穩，卡利昂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開玩笑，他可不想留在車廂里享受按摩服務。珍妮一通粉拳砸在他胸口，估計得起好幾個包。
卡利昂嘿嘿一笑，徑直走向庫爾。
"謝了小舅子。"他拍了拍庫爾的肩膀，語氣真誠。
庫爾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誰是你小舅子！"
卡利昂無視了他的咆哮，目光掃過四周。布恩和幾名衛隊成員正在清理雜草，把幾根粗壯的木樁砸進泥土裡，準備搭建營地。
幾頂帳篷在樹蔭下拔地而起。
「卡利昂醫生！」布恩一邊固定帳篷繩索，一邊朝這邊喊，「我給您也搭一座吧？」
「不用，我睡馬車就行。」卡利昂擺擺手。
「那怎麼行！」庫爾突然插話，聲音拔高了三度，「馬車那么小，哪夠你睡！布恩，給卡利昂搭一座單獨的帳篷！要最大的那座！」
這小子滿腦子都是防賊的念頭。
他沒再理會庫爾的小心思，逕自朝沃爾夫岡走去。
沃爾夫岡正盤腿坐在一塊巨石旁，橫劍於膝，閉目養神。
"沃爾夫岡大人。「卡利昂微微躬身，」關於騎士修煉，我有些問題想請教。"
沃爾夫岡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卡利昂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哦？"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覺醒鬥氣種子才幾天，就想著正式修煉了？"
"時不我待。「卡利昂聳聳肩。
沃爾夫岡大笑，」好一個時不我待！來，跟我來。"
他走到一塊空地，示意卡利昂跟上。
"閉上眼。"沃爾夫岡沉聲說道，」沉肩，舒緩呼吸，感受你體內的鬥氣種子。"
卡利昂依言閉眼，意識沉入體內。
在那片虛無的空間裡，一顆綠豆大小的光點靜靜懸浮著，散發著微弱的溫熱。那就是他的鬥氣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