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命探查
就在卡利昂準備收起三張捲軸時，古爾溫像變戲法似的，又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枚散發著土黃色微光的符文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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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有餘力的話，那就試著解析一下這枚符文吧。」
卡利昂接過拓印，感受到一股厚重、穩固的氣息。
「這是……」
「盾符文。」古爾溫吹了吹鬍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的看家本領。」
「當年，連二環法師短時間內也破不開我的防禦。」
他眯起眼睛，回憶起往事。
「那是在聖塔的一場切磋。我的對手是一位專攻火系法術的二環法師，號稱『炎魔』。他連續轟了我十七個火球術，愣是沒破開我的護盾。」
「最後他氣得臉都綠了，說我是個縮頭烏龜。」
古爾溫嘿嘿一笑。
「我告訴他，烏龜怎麼了？烏龜活得久啊！」
卡利昂看著老法師那副老頑童的模樣。
這位老師，還挺幽默的。
古爾溫捋了捋鬍鬚，正準備宣布下課。
「老師，有沒有可以探查剩餘壽命的法術？」
卡利昂將盾符文拓印收好，目光灼灼地看向古爾溫。
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能看到壽命的法術。
命輪天秤那個吞金獸隨時可能要命，不掌握精確的「餘額」，他真怕哪天把自己給氪死了。
老法師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
「有倒是有。」
「有一門一環法術叫『生命探查』，不僅能看穿目標的精神力與魔力，還能精準探查其剩餘壽命。」
他攤了攤手。
「需要生命符文和精神符文配合。不過嘛……這方面不是老頭子我擅長的領域。
我研究了一輩子防禦法術，對生命系符文涉獵不多。」
卡利昂點點頭，將這個信息牢牢記住。
古爾溫走回桌邊，又講解了一大輪法術常識。
從符文排列的細微差別，到魔力運轉的最佳路線，再到施法時的心態調整。
卡利昂聽得入神，不時提出幾個問題。
兩人一問一答，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高掛頭頂。
「好了，今天的知識科普就到這裡。」古爾溫看了看窗外的日頭，「都快中午了，留下來吃頓飯吧。下午伊利丹他們過來，我順便給你們幾個一起講講法術模型。」
卡利昂沒有推辭。
很快，一張圓桌上擺滿了菜餚，香氣撲鼻。
「嘗嘗這個。」古爾溫指著砂鍋，「月光凝露菇燉煮一級魔獸銀鬃鹿肉。長期吃可以輕微提升自然元素親和力。」
接著，他又指向旁邊一鍋剝好殼的水煮蛋：「寒霜草水煮蛋，能有效減少精神疲憊，是解析符文後的絕佳補品。」
卡利昂看得嘖嘖稱奇。
古爾溫哈哈大笑。
「魔法傳承千年，可不是只有打打殺殺。」
他夾了一塊蘑菇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除了你們知道的附魔學，還有魔膳學、魔藥學、鍊金術、煉體術，種種流派百花齊放。」
「這月光凝露菇，是聖塔一位老朋友送給我的。普通人想吃都吃不到。」
卡利昂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魔獸肉入口即化，蘑菇鮮嫩爽滑，湯汁在舌尖上綻放出難以形容的美味。
最神奇的是，一股清涼的氣息在腦海中流轉，精神為之一振。
用完豐盛的午餐，卡利昂感覺精神一陣飽滿。
「老師，法師學徒是否可以使用一環法術？」他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古爾溫摸了摸鬍子。
「當然可以。」
他靠在椅背上，擦了擦嘴。
「很多博學的法師，在晉升一環之前就掌握了數個法術模型。」
「不過他們大都是精神力天賦不行，卡在9.9點，遲遲無法突破。」
卡利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法師話鋒一轉：「但是，法師學徒掌握一環法術並沒有什麼大用。」
「比如你現在掌握了一環火球術模型，想要驅動它，估計得強行壓榨30點以上的魔力，打出來的威力可能還達不到15度。槓桿效果極差。」
「為什麼？」
古爾溫攤了攤手。
「因為法師學徒的魔力和一環法師的魔力，在質量上是天差地別的。」
卡利昂明了。
這就像是用劣質汽油去驅動跑車發動機，不僅耗油量大，還跑不快。
但這就足夠了。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向古爾溫告辭。
「多謝老師指點。」
「去吧。」古爾溫擺擺手，「記得下午來上課。」
……
回到賓客宅邸的房間，卡利昂鎖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
命輪天秤。
那枚透明光球靜靜懸浮在意識深處。
卡利昂意念一動，光球表面浮現出一行字跡：
【剩餘更改次數：2】
他已經用掉了一次機會。
還有兩次更改砝碼的機會。
現在，是時候好好利用這剩下的兩次機會了。
他試探性地發出念頭。
「讓我快速晉升一級騎士的東西。」
光球劇烈顫動。
白色、灰色、綠色、藍色……
顏色不斷跳變，最終停留在藍色。
卡利昂感受了一下天秤另一端傳來的吸力。
大約需要消耗十年壽命。
僅僅是為了加速晉升一級騎士，就要付出十年壽命？
不值當。
緩了緩，卡利昂繼續試探。
「讓我快速晉升一環法師的東西。」
光球再次跳變。
藍色迅速轉為紫色，鮮艷得刺眼。
三十年壽命的吸力如海嘯般傳來。
卡利昂嚇得趕緊切斷念頭。
什麼？三十年陽壽？你怎麼不去搶！
這天枰果然是個黑心資本家，捷徑不是那麼好走的。
果然，還是得靠自己一步步來。
回歸正題。
卡利昂將念頭鎖定：「掌握一環法術，生命探查。」
光球的顏色迅速褪去，最終穩定在綠色。
卡利昂將靈魂投入天秤的托盤。
嗡！
他感覺什麼東西從靈魂中被抽離出去，同時又有大量信息沖入腦海。
生命探查法術模型的詳細構造，對生命符文的深度解析，如同烙印一般鐫刻在意識深處。
良久，光球恢復平靜。
【花費：3年9個月】
【獲得：一環法術·生命探查（精通）】
【獲得：生命符文解析（精通）】
卡利昂睜開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三年九個月。
還能接受。
那麼，是時候看看自己還有多少壽命了。
他調動魔力，5個精神符文與3個生命符文按照特定排列組合。
「生命探查。」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眉心湧出，瞬間覆蓋全身。
下一刻，卡利昂的眼前浮現出一串數據。
【精神力：9.2】
【魔力：92】
【剩餘壽命：47年6個月】
卡利昂鬆了一口氣。
還行。
還能再氪幾年。
但是，晉升一級騎士和一環法師的計劃，得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