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風險，高收益
卡利昂抬頭看去。
洞口上方陡峭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倒掛著一群體型如同獵鷹般大小的怪鳥。它們通體漆黑，雙眼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
夜梟！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群居妖獸。
「不能花錢請傭兵來解決嗎？」卡利昂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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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隱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座礦脈是我和奧伯倫當年偶然發現的，一直偷偷瞞著沒上報。」
「按照王國律法，領地內的所有礦產都歸城主所有。一旦請外面的傭兵來清理，這礦脈也就暴露了。」
卡利昂這下全明白了。
貪墨下來的私礦，難怪價格能壓到三十銀摩爾這麼低。
「要找人解決這群夜梟，必須得找信得過的死忠。」羅隱無奈地嘆氣，「而且這群畜生會飛，移動速度極快，騎士的攻擊很難打中它們，對付起來極其棘手。如果能請到一位信得過的法師來幫忙就好了。」
說到這裡，羅隱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卡利昂的手掌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球。
火球在卡利昂掌心緩緩旋轉，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卡利昂微微一笑：
「巧了。」
「我就是法術學徒。」
羅隱愣了足足三秒鐘，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卡利昂賢侄竟有如此能力？！」他激動得雙手緊緊握住卡利昂的手上下搖晃，「天殺的奧伯倫，信里居然隻字未提！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賢侄，可否拜託你幫忙解決這群畜生？」
卡利昂看著那群密密麻麻盤旋的夜梟，眉頭微微皺起。
夜梟是群居飛禽妖獸，擅長聲波定位，視力極差但聽覺極其敏銳。而且它們的移速很快，在空中靈活得像鬼魅一樣。
對付這種妖獸，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可以幫忙。」卡利昂點頭，「但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羅隱連連點頭，「我都等了很久了，不差這幾天。」
他咬了咬牙，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賢侄，只要這次行動成功，這座礦脈重新開工。我做主，免費送你五百顆魔石作為酬勞！如何？」
卡利昂心頭猛地一跳。
五百顆魔石！
按照順風商行五十銀摩爾一顆的價格來算，這就是整整兩百五十金摩爾！
這筆巨款，足以買下兩把銀淵槍還有富餘。
如果不是因為這礦脈見不得光，這份高昂的酬勞甚至都足夠去請一位真正的一環法師出手了。
命運的饋贈，果然還是得靠自己去爭取。
二十多隻一級夜梟……
確實是個麻煩。
不過——
法師最擅長的，就是把「麻煩」變成「機遇」。
「成交。」
卡利昂在黑山羊旅店二樓找了個房間住下。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盞油燈，簡單樸素。
他剛坐下，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奇怪的嘶嘶叫聲。
"嘶嘶——"
"咚咚咚——"
卡利昂皺了皺眉。這旅店雖然破舊，但隔音效果應該不至於這麼差。樓上到底住了什麼人？還養了蛇不成？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意識沉入腦海深處，命輪天秤緩緩浮現。
那杆老舊的秤砣靜靜懸浮在意識空間中，散發著神秘的光芒。三個光球——白色、灰色、綠色——靜靜地懸浮在秤盤上。
卡利昂深吸一口氣。
"繼續氪。"
他伸手按向灰色光球。
光球微微顫動，一股熟悉的力量從靈魂深處抽離。
【花費八個月餘十一天壽命】
【獲得：靈慧果×1】
【效果：服用後一段時間內大幅提升學習效率與精神專注度】
卡利昂看著手中憑空出現的綠意盎然的果子，嘴角微微上揚。
來得正是時候。
他正打算學會零環法術護盾術，作為對付夜梟時的保命手段。有了這顆靈慧果，效率會大大提升。
接下來是綠色光球。
高風險，高收益。
卡利昂毫不猶豫地按了上去。
【花費兩年七個月壽命】
【獲得：一環法術·火焰之手模型（改良版）】
"轟——"
巨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卡利昂悶哼一聲，雙手抱住腦袋，感覺整個頭顱都要炸開了。
良久，他才緩過勁來，仔細審視腦海中浮現的法術模型。
火符文與力場符文交織，構成了一個精妙絕倫的結構。但讓卡利昂驚訝的是，這個模型與古爾溫老師記載的火焰之手模型完全不同！
符文的排列方式更加緊湊，能量流動的路徑更加優化。
他快速計算了一下槓桿效率。
一點九！
比古爾溫老師傳授的一點五槓桿高出了整整零點四！
"這是改良版？"卡利昂眼睛一亮，"也不知道是哪位法師創造的，效率竟然比老師傳授的版本還高。"
最後是白色光球。
【花費一個月餘一天壽命】
【獲得：寧神藥劑×1】
【效果：小幅度緩解精神疲憊】
卡利昂將藥劑收好，隨即施展生命探查。
【卡利昂】
【精神力：9.3】
【魔力：93】
【剩餘壽命：42年3個月】
"又花了三年多……"他喃喃自語，"不過換來靈慧果、火焰之手和寧神藥劑，倒也不虧。"
他拿起靈慧果，一口咬下。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喉嚨流入腹中，然後迅速擴散到全身。大腦仿佛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思維變得異常清晰，精神高度集中。
"就是這個感覺！"
卡利昂立刻開始鑽研法術。
首先是護盾術。
這是零環戲法中最實用的防禦法術，可以在身前凝聚一道透明的能量護盾，抵擋物理攻擊和低級法術。對於對付夜梟這種飛禽妖獸來說，是絕佳的保命手段。
他調動精神力，按照腦海中早已熟記的護盾術模型開始構建。
一次、兩次、三次……
失敗、失敗、再失敗……
但靈慧果的效果確實強大。每一次失敗後，他都能迅速找到問題所在，並在下一次嘗試中改進。
終於，在第十二次嘗試時——
"嗡——"
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護盾在他身前凝聚成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成了！"
卡利昂鬆了口氣，繼續鑽研下一個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