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洗乾淨
蕭妄渾不在意,靠在門上。
「你情我願的事,墨指揮官管得著嗎?」
墨亦舟臉色冰冷,顯然想到了方才那個不檢點的雌性是多麼的主動、多麼的急不可耐……
「墨指揮官,我把人還給你,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小寶貝,下次易感期我還要去接她呢!」蕭妄玩味地說道。
然後毫不猶豫、無情地將阮初梨推下了飛船。
阮初梨這才明白蕭妄所說的報復是什麼。
他恐怕誤會墨亦舟和自己有親密的關係,親眼看到自己的雌性「勾引」別的雄性,任何有點血性的雄性都不可能忍氣吞聲。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他想自己焦頭爛額,後院失火!
可惜,墨亦舟不是她的後院,就算他為了顧晏禮生氣也不能越俎代庖吧?
蕭妄的如意算盤肯定會落空的!
看到阮初梨掉下飛船,墨亦舟不得不收起瞄準蕭妄的槍,急忙調整飛船的位置。
接住了阮初梨。
抱在懷裡。看著阮初梨被墨亦舟抱在懷裡,蕭妄莫名覺得刺眼,他猛得關上飛船門,將那個畫面隔絕在視線之外。
他不僅噁心了墨亦舟還噁心了阮初梨,他現在應該感到暢快才是,為何會隱隱不爽?
明明,他只是玩一玩她而已。
呵,易感期就這點不爽,像他這種狼心狗肺的狂徒,竟也會想些沒出息的東西。
等到易感期徹底結束,他所有心情都會平復。
蕭妄坐在駕駛位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上代表墨亦舟飛船的紅點。紅點漸漸遠去。蕭妄給自己點了根雪茄,慢慢抽著,煙霧飄渺升騰,看不真切他的臉。
.
墨亦舟親眼看著蕭妄駕駛飛船離去,沒有追擊。
蕭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墨亦舟玉白色的臉冷冷沉著,一言不發抱著懷裡的雌性進了自己的飛船。
「墨指揮官,放我下來?」
阮初梨試探的聲音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男人抱著她進了浴室。
作為一隻鮫人,墨亦舟有泡澡的需求。他的浴室很大很華麗,是整座飛船最華麗的場所。
阮初梨還來不及細看,男人單手抱著她,擰開花灑。
淋淋瀝瀝的水聲在耳畔炸響,浴缸里水位在上漲。
「墨指揮官,你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想和我來一場浴缸play?」
這男人的低氣壓令她不爽,所以她故意譏諷。
「顧晏禮讓你照顧我,你是這麼照顧的?」
阮初梨不提顧晏禮還好,一提顧晏禮,再聽她說這些輕浮的話,墨亦舟立刻便想起方才這個女人是怎麼恬不知恥地和蕭妄……
墨亦舟將阮初梨摔進浴缸里。
「啊!」
水花四濺,猝不及防的阮初梨輕叫一聲。
「墨亦舟,你發什麼瘋!」
「洗乾淨。」墨亦舟眸子漆黑,不辨喜怒,語調短促而幽冷,不容拒絕。
阮初梨緩緩冷笑。
「你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呢墨指揮官?」
「顧晏禮的好友?可是顧晏禮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你更管不到我!」
墨亦舟冷冷地看著水中的雌性,她的衣服被打濕,緊緊貼在她的肉體上,身材的曲線一覽無餘,令他看得冒火。
「你答應過我,不會去招惹雄性,你還告訴我是蕭妄強迫你的。」
「你滿口謊言,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眼見不一定為實,蕭妄奸詐狡猾,既然你們是敵人,你應該很了解他吧?你相信你的敵人也不相信我?」阮初梨雖然不爽墨亦舟對她的私生活指手畫腳,但是也不想任由他冤枉。
墨亦舟眸光微動,視線下移,阮初梨雙腿蜷縮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漸漸變得渾濁。
呼吸突然一重,憤怒的情緒占據腦海。
「你要我信你什麼?!」
「現在,立刻洗乾淨!」
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和蕭妄一點保護措施都沒做。
「我嫌噁心,髒!」
他看她的眼神厭惡非常。
這男人一定要用命令的語氣和她說話嗎?
阮初梨皺了皺眉,很不爽。
她故意道:「你嫌髒又不是我嫌髒,你來洗啊!」
墨亦舟似乎身子僵硬了一瞬,粗重的呼吸聲在浴室里清晰可聞。
「這是你逼我的。」他的聲音仿佛是從唇齒中擠出來,冰冷而艱澀。
墨亦舟掏出一雙黑色的軍裝手套,左右手分別套上。他本就異常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皮手套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細長、粗糙、冰冷。
阮初梨身子靠在浴缸最裡面,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你要做什麼?」
這條魚到底在發什麼瘋??
墨亦舟冷冷啟唇。
「替阮小姐清理乾淨。」
阮初梨還來不及說什麼,鮫人按住她的腿,重重地將她腿上的髒東西擦掉。
「疼。」
阮初梨潔白的大腿立刻紅了一片,男人毫不留情,不顧她的呼痛。
這雙手套握過槍、掌控過戰艦的方向盤、接過帝國頒發給他的一項項榮譽……今天,卻用來清理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身上的髒濁不堪。
墨亦舟始終緊繃著臉,眼神若霜,風雪欲來。
「還有更髒的地方,需要清理。」
這話的語調十分無情。
阮初梨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攻略這個男人、報復這個男人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強烈。
所以她靜靜等著。
墨亦舟試探過後,猛然一顫,愣在了那裡。
因為,阮初梨根本還未經人事。
這不僅說明阮初梨事實上和蕭妄根本沒有什麼,也沒和任何男人做過出格的事。
他真的冤枉了……
啪!
阮初梨毫不猶豫,給了墨亦舟一巴掌!
墨亦舟臉被扇到一邊,女人的巴掌印明晃晃印在他的臉上。
墨亦舟頓時感到渾身電流襲遍,最後集中在他腹部之下,他渾身顫抖,緩緩摸上自己的臉,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滾!」
阮初梨一腳將他踹遠。
那個男人沒有躲,捂著臉頰跌倒在地板上,他一言不發,突然爬起來,急匆匆奪門而去——他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停顫抖,難以控制。
系統:【?這條魚怎麼了?】
阮初梨在浴缸里翹起二郎腿。
【易感期了吧。一巴掌給他扇爽了。】
系統:【……】
墨亦舟跌跌撞撞來到飛船里的密閉空間,急忙扯開衣袖,拿出抑制劑給自己扎了一針。
一針打完,沒有猶豫,又是一針!
否則他就要爆炸了!
汗水順著他挺闊的鼻樑滑下,他雙目失神。
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自從遇見上次那個雌性,就仿佛有了難以啟齒的癖好。
阮初梨給了他一巴掌他竟然……
難道任何人給他一巴掌他都會爽嗎?!
他有這麼賤??
墨亦舟緊緊咬著唇,對著晏禮的前未婚妻易感期發作而產生的羞愧感折磨著他,但這種羞愧同時又給他帶來了另一種……爽感。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墨亦舟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點,你TM在想什麼!
你的道德有這麼低下,這麼不是東西嗎?!
……
半個小時之後,穿著嚴謹的潔白帝國軍裝,神態如常的墨指揮官從密閉空間裡走了出來。
他眉眼一低,看到自己戴著的黑色皮手套,摘下,就準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懸在正上方時忽然遲疑。
鬼使神差,他將這雙手套收進了儲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