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更喜歡你
冥海?
冥海里有個誰不言而喻,現在蕭妄對於圍在阮初梨身邊的雄性可謂異常敏.感,情不自禁地瞥了阮初梨幾眼,看她的反應。
見阮初梨很平靜,蕭妄嘴角微彎,這才沒什麼興致地問,「出什麼事兒了?」
「就那個墨亦舟,墨指揮官,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大鬧高李兩家,揚言要與他們斷絕一切往來,還想把墨家老夫人送到黑水城,否則就再也不回墨家,現在整個墨家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外面都說墨指揮官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好像他帶了心上人回去,在冥海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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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獸人一副八卦兮兮的語氣,眼神亂飄,假裝不經意地落在阮初梨臉上,其實他迫切地想知道這個雌性和老大是什麼關係,恨不得把她臉看個窟窿出來。
蕭妄本來漫不經心地聽著,聽到後面,臉色驟然變得沉冷,抬頭看向阮初梨,對方雖然還是沒什麼反應,但他的心卻已不再是那個滋味。
再看這隻倉鼠獸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真是多嘴!
「我安排給你的事你都做得很好了嗎,今年的績效考核一定是第一吧?」
倉鼠獸人的臉慢慢變紅,語氣也窘迫起來,「倒、倒數的第一……算嗎?」
蕭妄沉默半晌,被氣笑了。
「倒數第一?」
「那還不快滾?以後不許再來我面前晃!」
小倉鼠嚇得花容失色,顫抖著給自己團成了一個球,麻溜地滾了出去。
阮初梨承認自己開眼了,她頭一次見識到物理意義上的滾。
「蕭妄,你怎麼生氣啦?」
蕭妄的聲音有絲悶。
「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愛嚼舌根的閒人。」
縱然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不過沉默了幾秒,他就忍不住問,「讓墨亦舟發瘋的雌性是你?」
「也許是。」
原來她從冥海離開後還發生了這麼多事,墨亦舟不顧家族利益也不顧臉面,是為了給她討一個公道嗎?
抑或僅僅是為了,墨指揮官不能容忍有人算計到他的頭上。
「也許?」
蕭妄對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感到不滿,他控制不住去想阮初梨在冥海發生的一切,去想她和墨亦舟之間的關係。
明明他早就知道墨亦舟是阮初梨的男友,他是第三者插足,可在心底深處,他總覺得墨亦舟才是多餘的那個。
沒關係,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不管阮初梨愛不愛墨亦舟,最後都只會愛他。
挖牆腳不道德,但好在蕭妄沒有道德。
「他讓你在冥海受了什麼委屈?」
「也沒什麼,就是那群海鮮比較排外。」阮初梨輕描淡寫。
蕭妄給她抱不平。
「墨亦舟真是個廢物,竟然能讓你在他的地盤上受委屈。」
「如果是我不可能讓任何人給你氣受,就算是帝國皇帝來了也不行!」
「要不……你和他分了吧?」
阮初梨忍住沒笑。
看得出來蕭妄第一次當綠茶,不太熟練,表情不夠自然,眼神里的期待也不掩飾,給人感覺目的性太強。
而且,他求也不求證,怎麼還在一廂情願地誤會墨亦舟是她男朋友,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放在了小三的位置上?
怕破壞蕭妄當小三的幻想,阮初梨依舊沒解釋。等他什麼時候自己發現自己不是小三,再想到他之前的小三做派,不知道這頭狼會不會尷尬地把牆撓個窟窿出來?
「我不要。」
蕭妄瞳孔微凝,見阮初梨這麼幹脆地拒絕了讓她和墨亦舟分手的提議,頓時好生氣。
「你很喜歡那個廢物嗎?」
「我現在更喜歡你。」
和哪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更喜歡哪個男人,這就是她對自己的道德要求。
蕭妄對她的回答始料未及,呼吸都輕了幾拍,耳根慢慢紅了,一下子就不糾結阮初梨喜不喜歡墨亦舟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就讓墨亦舟占著男友的位置哭去吧!
「有多喜歡我?如果在宴會上碰見了墨亦舟,你會為了他拋下我嗎?」男人纖長的睫羽微微顫著,「畢竟他才是你的男朋友,我肯定沒有他重要,對吧?」
好一招以退為進,蕭妄茶得令人心疼。
如果是一個沒有什麼原則和底線的女人在這裡,恐怕已經忍不住甜言蜜語地哄他了。
阮初梨卻依舊把持得住。
「看妄爺的表現了,妄爺表現很好的話,我會樂不思蜀的!」
表現?什麼表現?
這個女人想玩他,他乖乖被她玩、主動被她玩、很放得開地被她玩,她就不會去找別的雄性。
也許是因為從第一天遇見這個女人開始,她就是這副作派,蕭妄適應良好,竟然沒覺得她的邏輯有什麼不妥。
反而信心滿滿,頗有鬥志。
「那你放心好了,你吃過我這種好的,不可能再吃得下墨亦舟!」
他非常有和同性競爭的意識。
不過,競爭對手只有那條魚嗎?他忽然想到,阮初梨曾經是顧晏禮的未婚妻,顧晏禮雖然很沒眼光地主動上門退婚,卻依舊在暗中保護她。
難道那頭白獅其實也對阮初梨念念不忘?
蕭妄曾不止一次和顧晏禮打過交道,以他對阮初梨的了解,比起墨亦舟,顧晏禮更像她會喜歡的類型。
呵呵,可惜那隻獅子自己退出了,甚好。
他不會向阮初梨吐露半點顧晏禮為了保護她都做了些什麼,他這個人比較卑鄙。
「物以類聚,顧晏禮都聽信謠言和你退婚了,墨亦舟是他好兄弟,也好不到哪裡去。而且撬兄弟的牆角真的很卑鄙,說明這人沒什麼道德底線,我勸你小心一點他。」
蕭妄還沒成功爬上她的床呢,就開始吹耳旁風了。
而且什麼卑鄙什麼道德,這倆詞兒從蕭妄嘴裡吐出來,怎麼聽起來那麼怪?
阮初梨倒是也不拆穿他。
「好吧,多謝提醒。」
蕭妄滿意了。
立刻用光腦打了個電話。
「通知那些人一下,這次宴會我會帶女伴出席。」
還沒等那邊感到震驚,蕭妄又說。
「哦,對了,我記得拍賣會上有些有市無價流拍的珠寶,現在送過來,還有已經放在博物館展覽的那些女士禮服,都撤了,有多少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