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把我弟弟當狗玩
「蕭妄!」
阮初梨吃驚地叫了一聲,就看到蕭妄咬在了蕭霧言的機械臂上。
……他現在的確一點意識也沒有,不然干不出這種蠢事。
蕭霧言用另一隻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劑,趁這個機會注射進了灰狼的脖頸。
灰狼豎起的瞳孔慢慢變得渙散,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阮初梨一臉戒備地看著這個男人,「你給蕭妄注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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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淡淡地挑了挑眉頭,「當然是大劑量的安撫劑啊,不然阮小姐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安撫這頭髮情中的狼嗎?」
「不要把自己說得這麼好心!」她又不是瞎子,蕭妄和蕭霧言關係不好,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蕭霧言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領帶、單片眼鏡、被蕭妄撲亂的髮絲……像一個斯文溫和的紳士。
他沒有回答阮初梨的問題。
「阮小姐確定要和我在這裡一直談下去嗎?一會兒,樓下的人會上來找蕭妄,你也不想被他們看到這樣子吧?」
阮初梨眼神微閃,這個男人是一定會帶走她和蕭妄的,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會用強的!
別看他缺胳膊少腿是個殘廢,但阮初梨能感覺到他身上蟄伏的強大的精神力。
「好,走吧。」阮初梨沒再掙扎,既然是攻略對象,如果萬不得已,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攻略一下了。
【宿主你不喜歡這款嗎?蕭妄哥哥也很帥啊!你怎麼這麼勉強的樣子,是嫌棄他是個殘廢還是不喜歡吃兄弟蓋飯?】
【我只是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什麼感覺?】
【被變態盯上的感覺。】
哈?
系統還在想蕭妄他哥啥也沒幹怎麼就變態了,阮初梨已經被迫上了蕭霧言的飛行器。
蕭霧言的飛行器外表低調,內里裝修卻極為華麗,羊絨地毯鋪滿了地面,就連墊桌腳用的都是紅寶石,比起蕭妄更是百倍的奢侈鋪張。
蕭霧言將昏迷的狼關進了金色的大籠子裡,阮初梨想不明白蕭霧言怎麼會在自己的飛行器里搞個這種籠子,越想越頭皮發麻……
蕭霧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阮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他推了推鑲嵌著金絲的單片眼鏡,與蕭妄三分相似的那張臉表情始終很淡然。
「這籠子是關我的。」
阮初梨:「?」
蕭霧言微笑:「你也看見舍弟的情況了,我比之他有過之無不及,如果易感期的時候不把自己關起來,我都害怕我自己。」
「因為身體原因,我沒有辦法再注射任何抑制劑,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那你怎麼不找一位伴侶?」
阮初梨還記得剛才兄弟吵架,他倆互爆彼此都還是處男來著。
「阮小姐有所不知,我年長阿妄六歲,他從小就很依賴我,我必須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和他分享,他才會有安全感,隨著他日漸長大,這種情況有了改變。」
「他越來越獨立,我給他什麼他都不願意要,嘖,你說兄弟之間這樣不就生分了嗎?所以我換了個思路,我要分享他的東西。」
「蕭妄得到的任何東西都會分我一半,四年前那件事發生後,他與我翻臉不再認我這位兄長,恨不得與我永生不再見,但,他得到了什麼還是會與我分享,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蕭霧言本來平靜地講述著,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開始慢條斯理地脫掉自己的領帶,冰冷的金屬手指解著外衣上的紐扣。
「直到最近我發現,我可愛的弟弟開始吃獨食了。」
外套脫了下來,他隨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清逸的臉龐平靜溫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阮初梨感覺這傢伙平靜的語氣越聽越令人頭皮發麻,「雖然不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們既然已經鬧掰了,蕭妄不想再和你分享也很正常。」
蕭霧言異色的雙眸盯著她看,那眼神一瞬不瞬,像是狙擊槍瞄準定位,像是野狼鎖定獵物。
阮初梨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蕭霧言拄著權杖慢慢走向她。
阮初梨退無可退,就這樣被堵在了牆角。
「阮小姐。」
男人領口敞開,露出流暢精瘦的腹肌,像個斯文敗類。機械手臂摸上她的臉頰,金屬的材質冰涼,讓她的皮膚情不自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金屬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嘴唇。
男人低緩的聲音飄入阮初梨耳中。
「我這裡的準則是,弟弟有的,哥哥也要有。」
有什麼?!
阮初梨簡直毛骨悚然,短暫的懵逼過後她才懂。
蕭霧言說蕭妄吃的獨食,是她!
他想要和蕭妄分享她!
與蕭妄不同,蕭霧言沒有項圈的束縛,他完全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男人完好的那隻手臂掐住她的腰,將她摁在牆上,另一隻機械臂扯掉了蕭妄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裡面白色的禮服裙破爛,染著血紅的血。
「蕭妄小時候和現在很不一樣,他小時候甚至養過一隻小白.兔。」蕭霧言忽然笑著說。
阮初梨有點摸不著頭腦,蕭霧言搞這麼大陣仗只是為了給她講故事?
就在她這樣想時,蕭霧言忽然俯首在她耳畔,用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說道:「但是那隻兔子,被我發情的時候咬死了。」
阮初梨心裡咯噔一下。
「唔……」
蕭霧言吻上了她的唇。
蕭妄明明說他哥是處男,可是阮初梨被吻了一會兒就有些目眩神迷,男人吻技高超,每一次吮與吸都恰到好處,阮初梨被親得身體都在痙攣。
阮初梨在這方面本來也很稚嫩青澀,面對蕭霧言完全奪不回主動權,籠子裡的灰狼還在因為藥效昏迷,完全不知道他哥哥正在他身邊將阮初梨摁在牆上親軟了身子。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男人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的嘴唇。
阮初梨杏眸含淚瞪著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愛蕭妄接受不了你,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隨便!」
蕭霧言舔了舔唇角的晶瑩,是阮初梨的味道。
單片眼鏡因為長時間接吻蒙上了一層霧氣,擋住了那隻血紅色的眼睛,但另一隻黑色眼眸卻十分幽邃。
男人聽了她的話,唇角微翹,「你愛他?」
「你把我弟弟當狗玩,你以為我不知道?阮小姐明明只想玩得盡興,我那個莽撞的弟弟怎麼滿足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