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怎麼不叫老公了?


  阮初梨微微一愣。

  系統幸災樂禍。

  【宿主,好像你隱藏了烙印也沒有用啊,他還是盯上你了。】

  阮初梨趕忙強調:「白老師,我沒有受傷,可以繼續上課。」

  白翊塵看了她一眼,「我不放心。」

  他拉過阮初梨的手腕,準備拽著她離開。

  治癒系老師這時才反應過來,「白老師,要不我帶她去吧?她是我的學生,怎麼好麻煩你。」

  白翊塵態度又溫和下來,笑吟吟的,只是依舊不鬆開手。

  「劉老師,您還要在這裡給學生們上課呢,剛剛本來就是我的失誤。」

  眾人雖然覺得白翊塵有一點怪異,但是因為他一貫以來的形象深入人心,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只以為是他太關心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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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初梨把自己的手腕從那個男人的手中抽出來,不動痕跡地揉了揉。

  「謝謝白老師。」

  她妥協了。

  白翊塵沖在場的大家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邁步離去,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去。

  阮初梨只好跟上。

  路過治癒系S級尖子生身邊時,她明顯感覺到了對方向自己投來了不友善的視線。

  但是阮初梨自顧不暇,懶得理她。

  兩人走後,場地上才傳來議論的聲音。

  「阮初梨慘嘍,竟然得罪了趙海棠,海棠精神力有S級,是我們這一屆最優秀的嚮導,手下無數哨兵小弟,趙海棠要報復她的話,她拿什麼接啊?」

  「你不會同情她吧?這種純靠走後門的天龍人有什麼好同情的,呵呵呵,海棠家也有權有勢,剛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真是的,都怪阮初梨,如果不是她太廢物受了傷,白老師也不會帶她去醫務室,我本來很期待這節課的,害我看不到白老師!」

  這些議論聲也傳到了許晨的耳朵里,她不禁露出了擔憂的目光。

  .

  阮初梨跟在白翊塵身後走著。

  微風和煦,習習吹來,本該是靜謐美好的氛圍,可是卻有無形的壓抑縈繞在兩人之間。

  一路上白翊塵不發一言,阮初梨也不說話。

  就這樣,沒用多久,兩人來到了醫務室。

  白翊塵推開醫務室的門,一股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醫務室里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排椅子,但唯獨看不見醫生的身影。

  阮初梨試探地問了一句:「白老師,醫生好像不在,要不我們回去吧?我真的沒事。」

  「進來。」

  白翊塵已經走進了醫務室,他只說了這一句話。

  阮初梨只好走進房間。

  「我們是要在這裡等醫生回來嗎?」

  白翊塵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這個動作讓阮初梨心頭一緊,但他並沒有將門反鎖,阮初梨才稍稍安定心神。

  「我們等不到醫生回來,今天機甲系上實踐課,醫生跟隨,順便留在前線幫忙了。」

  阮初梨語氣表現得有些激動:「那麼白老師既然知道醫生不在醫務室,為什麼還要帶我來這裡?老師您……」

  「老師?」

  白翊塵突然冷笑了一聲,那張與過去相比容顏沒有改變分毫氣質卻大相逕庭的臉,收斂了所有笑容。

  「怎麼不叫我老公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掀開過去的回憶,阮初梨的心頭也情不自禁地顫動了一下,但她確信自己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斯文矜貴的男人。

  「白老師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白翊塵冷冷盯著少女的臉,從她這張臉上,他愣是看不出一點破綻來。

  可是他心口的海百合,從她出現在他面前那刻起,沒有一刻不熱烈地燃燒著。

  灼熱的心中之火,令他冷白的臉龐也慢慢染上一層薄紅,那雙本就滲人的血色眼眸,即使有著金絲邊眼鏡的遮擋,還是有逼人的視線穿透出來。

  白翊塵一步步向她走過去。

  阮初梨就像任何一個害怕的學生一步步往後躲,最終被逼在牆角。

  肩膀貼著冰冷的牆壁,涼意透骨。

  白翊塵骨節分明的長手青筋暴起,扯開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粗暴地解開黑襯衫。

  阮初梨看起來害怕極了。

  「白老師你要做什麼?」

  但她心裡同樣也有這個疑問。

  她以為在沒有100%確認她的身份之前,白翊塵不會有太過分的舉動。

  但是他脫衣服幹嘛!?

  該不會野性大發直接把她給……

  就在阮初梨胡思亂想的這短短瞬息,白翊塵扯開了黑襯衫,露出他雪白的胸膛。

  肌肉上透著薄汗,可本該除了兩抹粉色再無別的顏色的胸膛,卻在胸口上,浮現出一朵刺目的血色海百合。

  那海百合就像活著一般,仿佛在燃燒著。

  白翊塵一把抓過她的手,強勢地摁在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處瞬間傳來的滾燙的溫度,讓阮初梨為之一愣。

  即便她已經在心裡為自己的表演排練過無數遍,可是這一刻,她的手指還是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秒。

  就只有一秒。

  男人眼眸中盛著怒火,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抓著她的手腕,不太能維持冷靜地質問她:「你手腕上的紋身呢?我給你的烙印呢!?」

  阮初梨滿臉驚慌:「白老師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之前不認識你!」

  「騙子!」

  白翊塵冷冷地看著她,結了一層冰霜的眼底,封存著傷心的底色。

  「我不會再相信騙子說的任何一句話!」

  「你真的認錯人了白老師,請你冷靜一點!」

  對面洶湧的情緒如潮水,卻也未能撼動阮初梨分毫。

  不能認就是不能認,認出她之後他一定會發了瘋得纏上來,墨亦舟和虎鯨族的關係那麼差,她不能讓他影響自己回收墨亦舟好感度的計劃。

  她們女人生來理性,與男人這種容易被情緒控制的生物不同。她在心裡定了一個目標之後,就會排除任何誘惑與阻撓。

  「你又在騙我。」

  那雙猩紅的眼注視著她。

  「一個人就算肉眼可見變化再大,她的味道也是不會改變的。」

  阮初梨皮笑肉不笑:「但是我記得,虎鯨的嗅覺好像很一般吧?」

  他以為自己是蕭妄嗎?狗鼻子很靈。

  然而,白翊塵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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