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尾巴給摸嗎?
就在蕭妄心中微惱,不該去學什麼擦邊男的時候,阮初梨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近前。
少女細長手臂環住男人精壯有力的腰肢,他微燙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給她溫度。
阮初梨下巴輕輕摩擦他被布料包裹的胸膛,昂著首將蕭妄從下往上看去。
這個角度男人稜角銳利,下頷線漂亮又流暢。
阮初梨眨巴眨巴眼,蕭妄生得真好看。
如果沒有這層好看的皮囊,他曾經開口閉口要砍她手腳,應該早惹了她生厭。
「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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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梨起了絲和他玩玩的興致。
「主人?」
男人的臉色似乎有細微的變化,削薄的唇微張,語氣似乎是在同她確認,又似乎是因為難以啟齒而拐了彎兒。
阮初梨眉心上挑,細白手指玩弄著男人衣領上繫著的鈴鐺,「你以前,不是叫得很歡嗎?」
以前的每一句「主人」,要麼是冰冷的諷刺,要麼包藏了禍心。
現在這般正經的,他忽就紅了臉。
薄薄的皮膚下,隱隱可見血管的脈絡,以及輕豎的汗毛。
「衣服你都穿上了。」阮初梨瞧他這副扭捏的樣子,便動手扯了扯他的裙子,逼迫般地,踮起腳來,湊到他頸側說話。
「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不叫主人的話,今晚不讓你上床。」
女孩兒軟涼的唇擦著他脖頸的皮膚,吐息熱熱的,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仿佛從他的細胞里蔓延了。
蕭妄眸子發沉,壓不住的欲色,帶了點不滿。
為什麼每一次,他勾引她,她都冷冷靜靜地,不過是調戲兩句和完全沒興趣的區別而已。
但阮初梨就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素麵朝天,但只要和他有一點輕微的親密接觸,他渾身都開始發燙,被引誘得沒了招兒。
蕭妄暗暗壓下心中的燥熱,大手覆蓋住阮初梨漂亮的臉頰,眸子沉沉的,盯住她,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絲啞。
「叫主人,只有這點兒獎勵嗎?」
阮初梨知道他想要什麼,粉而嫩的唇瓣輕輕抿起來,細微上挑的弧度。
她踮起腳,貼近蕭妄薄冷的嘴唇,兩人幾乎沒有距離,卻切實還沒有接觸到……蕭妄鼻腔充盈著屬於少女的好聞的氣息,喉結滑動,和難耐的欲望一起咽了下去。
阮初梨沒有吻他,輕輕開口,幾分蠱惑的味道。
「服侍得好,主人當然不會吝嗇獎勵。但應該沒有主人會喜歡一點功勞都沒建樹,就來討賞的僕人吧?」
「一點功勞都沒有嗎?」蕭妄不甘似的,「今天在蘭德學院,我也不算半點用處沒有吧?」
「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明明答應過我,是去那裡上學的,不會拈花惹草,今天那條虎鯨是怎麼回事?嗯?」
蕭妄質問的語氣不太強烈,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少女細嫩的臉頰,眸子一瞬不瞬的,盯她很緊,就想要個說法。
阮初梨長睫毛忽閃,頗有幾分無辜味道。
「可是如果一個雌性太有魅力,也沒辦法阻止雄性往身上撲啊?我受歡迎,不正說明你眼光好嗎?」
見蕭妄眸子沉下來,阮初梨哄著說:「妄爺不會這點信心都沒有,隨便一個雄性在我心裡的位置都能越過了你去?」
蕭妄垂低雙眸,剛好墜入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蕭妄薄唇的弧度抿得不算平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
尾巴輕輕扇動,搖擺。
阮初梨便知道哄好了。
蕭妄一向都是這麼好哄。
蕭妄忽然將她抱起來,天旋地轉後,阮初梨坐在了床上。
面前男人單膝跪著,膝蓋骨壓在冰涼的地面上,透著一層泛粉的紅。
帶了層薄繭的長指划過她骨量纖細的腳踝,剝去她雪白的襪子。
然後,便讓少女勻稱的裸足踩在他的膝上,又去替她脫另一隻……
冰冷的黑色裙角隨著他的動作划過她不禁受刺激的足心,讓阮初梨情不自禁地蜷縮了下腳趾。
蕭妄錮著她腳踝的長手並不鬆開,一雙眸子明暗閃動,細細丈量著懷中玉足和半截光滑小腿……
阮初梨見狀,微彎了唇角,毫不猶豫對著裙心位置踩了下去。
觸感先是軟的,但是踩了一下,就有了變化。
「嗯~」
蕭妄喉嚨間被擠出了一聲悶哼,眸子頓時黑沉沉的,不明的情緒浮出眼底。
不緊不慢按住她作亂的那隻腳。
仰起頭來看她,聲音略低啞。
「管滅火嗎?主人。」
阮初梨細長手臂撐著下巴,漂亮的眼睛輕輕眯著,端詳著跪在她面前,明明在外不可一世,從來高傲不好惹,在眼前卻乖順漂亮的蕭妄……
「那是獎勵哦,可是,我憑什麼獎勵你?」
蕭妄心知肚明,阮初梨正在享受著拿捏玩弄他的感覺,可是他大抵是真的有病,竟然心甘情願地、甚至有點享受著地……被她玩弄。
「我會取悅主人的。」
他悅耳的聲音剛落下,另一膝蓋也貼在了地板上。
將阮初梨雙腳都搭在他的大腿上,任由她踩著,皮膚略燙的溫度給她取暖,是光腳踩在地板上完全比不得的。
男人雙臂緊貼著環住她並在一起的腿,彎下優雅的脖頸,下巴放在阮初梨雙腿之間,那一對毛茸茸的狼耳,便輕輕顫著。
像是在勾引人似的。
「請主人玩弄我的耳朵。」
蕭妄看了一下午擦邊男視頻,照本宣科的,卻因為一張過分優越好看的臉,輕而易舉,便有了青出於藍的效果。
阮初梨大方承認自己好色,她忍不住,蕭妄勾引她,她就上手了。
揉著這對軟乎乎毛茸茸的狼耳。
看男人透白的臉頰緩緩浮出一層薄薄的紅。
雙眸的神色也略迷離起來。
卻不能讓她收斂分毫,反而更想得寸進尺,看蕭妄被欺負到不行的模樣。
阮初梨湊過去,貼著他的頸側問。
「尾巴給摸嗎?」
蕭妄眸光一顫,身後的尾巴正貼著地面一動不動,極力忍耐著呢。
但他喉結滑動下去,便如若平常吐出低啞的聲音。
「當然。」
得了肯許的阮初梨,細長手指放肆划過男人削薄脊背,順著優美腰線向下,便抓住了他的尾巴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