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兄弟見面
蕭妄幾乎是在聽見那個名字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就陰沉下來。
狐獴獸人眼觀鼻鼻觀心,試圖化作一尊雕塑,祈禱老闆不要在意他。
「真是陰魂不散!」蕭妄冷著臉罵了一句。
他看向阮初梨,當著狐獴獸人的面,毫不避諱撒嬌一般的祈求語氣。
「寶寶你肯定也不想看見他吧?我們快點把事情辦完就趕回去,就不用看見那個噁心人的狗皮膏藥了!」
蕭妄的確如狐獴獸人所願沒有在意他,狐獴獸人真的化作了一尊雕塑,一點點碎裂。
他有想像過老大會喜歡這個雌性,但是他從未想像過那麼冷血又可怕的老大,在這個雌性面前是這副矯揉造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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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阮初梨點了點頭,「好吧,你不想看見他,那就不見。」
她無所謂見不見蕭霧言,她又沒辦法這麼短的時間在他身上薅好感度,那他就暫時沒有價值,沒有價值的人,無所謂了。
聽見阮初梨的回答,蕭妄唇角微微勾起,心情顯而易見好了起來,「我們去軍火庫。」
兩人一起離開,將小狐獴當成了空氣。
沒有被滅口,小狐獴鬆了口氣。
現在問題來了,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屬下,他應該湊上去侍奉左右。
但他現在要不要湊上去?
要不還是不了吧……他怕看見老大更多的醜態,晚上睡不好覺。
阮初梨和蕭妄來到他的地下軍火庫,蕭妄面紋解鎖後打開了艙門。
阮初梨跟隨著他的腳步進入其中,放眼望去,過道兩旁密密麻麻的武器都放在太空瓶內。
「呃……」
這麼多武器雖然是很震撼,但也讓她挑花了眼。
「要不你給我推薦一下吧?」阮初梨看向蕭妄,他肯定比自己懂。
蕭妄微笑:「好。」
男人在控制台操作了一番,就有幾個武器飛向了他們。
蕭妄拿過一個太空瓶,「這把小手槍比較方便攜帶,還能偽裝成口紅,特工們最喜歡用。」
「這個,這把手槍設計比較貼合你的手型,你使用起來應該會比較舒服。」
「步槍和狙擊槍要不要?算了,先拿著吧!」
「這是一把雷射槍,相比之下不需要消耗精神力,也很適合你使用。」
「……」
阮初梨忙不迭地將這些武器塞進自己的儲藏空間裡,她漸漸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是來蕭妄這裡進貨的軍火商吧?
回去就可以干倒賣軍火的生意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狐獴獸人的聲音有幾分激動。
「老大老大你哥……啊呸,蕭霧言來了!」
蕭妄手上的動作一僵,臉上的神色是一瞬間就急轉直下,陰沉沉的。
「你不會說我不在嗎?」
「阿妄怎麼可以騙哥哥呢,哥哥好傷心啊!」
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蕭霧言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拄了根權杖,臉上盈溢著笑意,看見阮初梨也在後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而是熱情地和她打了招呼。
「阮小姐,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呢?」
阮初梨:……
這麼久了,她還是不是很適應這頭陰測測的狼啊。
蕭妄:「為什麼沒有人攔著他!?」
狐獴獸人低下頭:「我們攔了的,但是可能下手有點重,讓蕭先生摔了一跤,他指責控訴我們,我們就不敢再動手了。」
畢竟蕭霧言是老大的親哥哥,他們兄弟兩人再怎麼打架也是他們關起來的家務事,而他們這些當手下的,一個也得罪不起。
蕭妄冷笑:「真能裝啊!」
蕭霧言那個禍害怎麼可能如此柔弱,否則他早就該死了,也不會賴到現在。
蕭霧言掩唇輕輕咳了一聲:「好了,這裡沒有你這隻小狐獴的事情了,退下吧。」
狐獴獸人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他的確不想留在這裡看他們兄弟打架,看多了死得快。
他乞求的眼神瞅向阮初梨,希望她能幫著勸勸架,然後就麻溜得跑路了。
蕭妄:……感覺他也應該和那隻倉鼠一樣,被發配到眼不見為淨的地方才行!
蕭霧言一點兒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大刺刺走進蕭妄的軍火庫。
直奔阮初梨而來。
「阮小姐,最近都和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在一起嗎?那你們一定背著我單獨做了很多事吧?比如……接吻,欠了我多少次,有人計算嗎?」
蕭霧言笑眯眯地湊過來,很漂亮的一張臉,和蕭妄有幾分相似,卻更為成熟。
阮初梨給了他一巴掌。
蕭霧言捂著自己被扇的那半邊臉,表情驚訝。
阮初梨甩了甩手。
「這個欠了不少,現在都補給你?」
蕭霧言看向蕭妄:「你最近喜歡這種口味嗎,瞧不出來呀!」
蕭妄冷冰冰地看著他。
蕭霧言卻突然把自己另半邊臉往阮初梨面前湊過去。
「阮小姐,你平時只扇他一邊的臉嗎,另一邊扇不扇?」
一副很想讓她扇一巴掌的模樣。
阮初梨:……怎麼感覺他還挺自得其樂的。
周圍的雄性就沒有一個不變態的……
蕭妄:「我給你一巴掌,你要不要試試?」
見蕭妄活動手腕,蕭霧言只好收斂起了這副姿態。
蕭妄道:「你從哪兒來就滾回到哪裡去,我不想看到你。」
「哎呀阿妄,你這樣說讓哥哥好傷心啊!」
蕭霧言臉上表情嬉笑。
「組織那邊派我來,我也不能抗命啊。他們最近好像又在搞什麼我很不喜歡的活動,讓我在你這裡躲一段時間,總比我回去了,他們派別人來和你談判要好吧?」
「並沒有更好。」蕭妄無情地說。
「所以他們又在搞什麼?」
蕭霧言無奈攤手:「因為上次救你的事,紅夫人非說我有背叛組織的嫌疑,她不肯相告呢,還剝奪了我之後對組織S級以上行動的知情權,真是可惜!」
蕭妄涼涼地看著他。
「那你豈不是比之前更沒用了?」
之前還能從他嘴裡套到一些組織的情報,看在他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才偶爾與他虛與委蛇。
「真傷心啊,我在弟弟眼裡只是個工具人。」嘴上這樣說著,卻在他臉上找不到什麼傷心的模樣。
「但我還真的帶了個消息給你,你要不要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