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弟穿過的
然而阮初梨臉色不變,盯著他語調幽幽:「你不會做不到吧?蕭妄可是能做到的。」
蕭霧言:……他小看他這個弟弟了!
「在這裡脫?」
阮初梨不再看他,點了下頭,「嗯。」
但是並沒有傳來想像中的動靜,阮初梨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蕭霧言竟然在猶豫。
阮初梨對此感到詫異,不禁笑了:「你不會不好意思吧?」
從第一次見蕭霧言開始,這個男人展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那種什麼都能做,什麼都不在乎的。難以想像害羞這種情緒出現在他的身上。
明明是剛剛還在問自己要不要拴上狗鏈在地上爬的人。
蕭霧言的嘴角明顯地顫動著,單片眼鏡後,那隻血色的瞳與完好的眼情緒一致,定定地看著她。
很久後他才緩緩嘆了口氣。
「好吧。」
阮初梨見他這副扭捏猶豫的樣子,不由輕輕蹙起眉。
脫個衣服而已,矯情什麼?他不願意脫,有的是雄性願意脫!
然而,當蕭霧言真的將衣服脫下來後,阮初梨卻愣住了。
因為蕭霧言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疤。
其實他的身材很優越,肌肉練得很好,胸肌很大,皮膚白,又白又大。
只是那些傷疤,就像濺上去的泥點子一樣,將美麗的畫面玷污了。
蕭霧言攤開手:「我這種人的肉體,沒什麼看頭對吧?」
他在自卑。
阮初梨敏銳地嗅到了男人的自卑。
一直以來,蕭霧言對於自己的殘缺表現得渾不在意,阮初梨還以為他真的內心如此強大泰然。
可是當他在雌性面前脫掉所有衣服,展現他殘缺的身體時,那種早已深入骨髓的自卑,無法再被輕描淡寫地掩蓋。
系統:【心疼哥哥!】
阮初梨:【你離婚8次去吧!】
【重點是心疼嗎?重點是,我終於抓到了這個男人的弱點!有了弱點就會被攻陷。】
【好感度,拿來吧你!】
系統:【……】
阮初梨微微笑著看他:「很有看頭啊。」
蕭霧言就像沒聽見她說話似的:「我現在就把衣服穿上。」
「穿這件。」
阮初梨從儲藏空間裡掏出一件衣服。
蕭霧言伸手接過來,展開一看,即便是淡定如他,也不禁呼吸重了幾分。
那實在稱不上是一件衣服,一件半袖,卻像是被狼爪子撓過一樣,充滿著破壞欲,布料完好的地方,也用的是黑絲,穿不穿沒什麼區別,一點保暖的作用也沒有!
而且,這衣服對他來說有點小,尤其是胸部。
「呃……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種衣服?」
阮初梨:「你弟穿過的。」
蕭霧言:……!?
他還是太小看他了!
「這樣夠公平吧?你們倆穿的衣服都是同一件,快穿吧!」阮初梨笑眯眯地盯著他看,眼神有些期待。
蕭霧言被弄得旗鼓難下,只好將這件衣服套了上去。
果不其然,胸部有點小,令他覺得有點緊。
這件衣服不僅不能遮住他的傷,還令他那些傷口若隱若現,仿佛更悽慘了。
阮初梨卻像是看不見他身上那些醜陋的傷痕似的,沖他招手。
「跪過來。」
這個命令蕭霧言倒是沒有猶豫,他跪在了阮初梨的腳邊,雙手撐在地面上,眼瞼下微微帶了兩坨紅,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層霧,瞧不出他的情緒。
這個角度,阮初梨終於可以自上而下俯視著他了,蕭霧言臉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平日裡總是一副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現在卻乖乖在她面前跪著,成了被她所掌握的人。
阮初梨捏起蕭霧言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嘴角勾著笑。
蕭霧言也慢慢揚起唇:「阮小姐在看什麼?」
「在欣賞漂亮的東西。」
「漂亮?」蕭霧言似乎對這個詞感到疑惑。
「你很美,我很喜歡。」阮初梨直抒胸臆。
蕭霧言眼神明顯躲開了,臉上的笑也不像方才那樣穩。
「阮小姐在開什麼玩笑,還是說你有戀殘癖?」
「沒有啊。我不覺得你和其他雄性比差什麼。」
蕭霧言終於忍不住了:「難道你看不見嗎?看不見這些傷疤?看不見被機械代替的肢體?看不見我這隻眼睛?」
「所以你平時喜歡穿那些燕尾服,把自己打扮得很誇張,但其實是為了把自己包嚴實?」
阮初梨話音落下之後蕭霧言就沉默了。
阮初梨笑:「你在外面怎麼穿我不管,在我面前就是要穿很少。」
「你……」蕭霧言臉似乎紅了,「這件衣服穿在蕭妄身上,肯定很惑人吧?但穿在我身上,就有點兒倒胃口了。」
「他是惑人,但你也不差。」阮初梨仔細打量一番,認真評價道:「你胸肌比他大,比他性感。」
蕭霧言臉更紅了,「阮小姐可以不要這樣聊天嗎?」
「我和蕭妄平時就聊這個,難道你聊不來?」
這句話果然有用,蕭霧言不再反駁了。
他在心裡誹腹,剛剛還說平時和蕭妄聊世界格局呢!
「咳,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過來我摸摸。」
阮初梨說完就上手,摸摸他的耳朵和尾巴。
比較一下手感。
「比蕭妄大。」
蕭霧言本來因為被摸耳朵和尾巴就有點敏感,聽了這句話後,一下子臉色爆紅。
阮初梨看了他一眼。
「我在說耳朵和尾巴,你在想什麼?」
蕭霧言輕咳一聲,低聲念叨了一句:「那個也一樣。」
「不要拿科技過後的比。」
「去掉珠子也一樣。」蕭霧言堅持。
阮初梨:……那這傢伙的東西更不能用了!她是個普通人,沒有天賦異稟,還是遠離這種變態吧。
過了一會兒,蕭霧言低低嘆道:「不要再摸了,我也是有易感期的。」
阮初梨停了手。
不是因為她體貼,而是有上次將蕭妄摸到易感期的經歷,想像一下蕭霧言如果獸性大發,她真的完全不可以!
那隻手停了……
蕭霧言終於能喘口氣,他感到自己的臉燙燙的。
怪不得蕭妄現在乖得跟條狗似的,這種手段他也受不住啊……
阮初梨忽然捧起了他的臉,聲音細細拂落下來。
「你很乖,獎勵你的。」
在蕭霧言震驚的目光中,她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