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怎麼不叫了?
阮初梨情不自禁去看白翊塵。
其實她也是有點驚訝的,白翊塵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但不管怎麼說,事實上還是給她放水了吧?
他嘴上嫌棄,實際上卻期盼著她能加入機甲系……呵,男人啊!
不過,哪怕他不放水,給她打了20分,她照樣也能通過這場試煉,因為接下來的射擊她一定會拿滿分!
面對阮初梨的眼神,白翊塵明顯躲閃起來。
打出這個分數的時候,他明明還覺得自己是公正的,可是回過神來又覺得,這個加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難道他真的……
白翊塵將這種荒謬的想法立刻甩出了腦袋。
本章節來源於
他對阮初梨低聲警告道:「你別多想,雖然我根本不想在機甲系看見你,但是作為老師,我給你加分也是按照規則來的,接下來你不一定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我是不可能會放水的。」
阮初梨:「我懂。」
並給了他一個wink。
白翊塵:……她到底懂了什麼!?
阮初梨轉身就走了,回到學生間後,周圍難免還有不少竊竊私語的聲音,但可能礙於白翊塵在場,他們都不敢放肆。
阮初梨只當是蚊子在叫。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格鬥環節終於結束了,因為要和射擊環節計算在一起綜合打分,目前還沒有學生被淘汰,但是分數低的學生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那個雌性射擊再拿這個分就可以被淘汰了。」
「終於不用看到她在這裡礙眼了哈哈哈。」
雄性的惡意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對同性如此,對異性更是如此。
「全體集合!」白翊塵下命令。
「下面一項是射擊,現在給大家分發設備,戴好護目鏡和手套,以免發生意外。」
工作人員果然從儲藏空間裡拿出了一堆打包好的設備,一個一個分發下去。
阮初梨將設備穿戴好,忽然發現在懸崖邊的空中,一些光子靶正在不停地移動。
這時她注意到白翊塵拿著一把雷射槍,看來那就是稍後他們要使用的槍了。
等到所有學生都準備好後,白翊塵拿著槍站到了懸崖邊。
「還是由我先給大家示範。」
他站在距離懸崖邊十步開外的位置,並在那裡劃了一條線。
舉起雷射槍瞄準那些移動的靶子。
幾聲槍響,十個靶子全部打中十環。
「白老師好厲害!」
同學間響起歡呼聲。
白翊塵放下雷射槍,淡淡地說:「打移動靶並不是什麼難事,以後大家都要做到。」
「老師,打分規則是什麼啊!」
「我們希望透明一點!」
「就是就是!」
這些人依舊在為上一環節白翊塵給阮初梨加分的事情耿耿於懷。
白翊塵眸光微暗,他的身影沒有動,始終背對著學生們。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先是沉靜了數秒,緩緩嘆了一口氣。
「十環,一環得一分,總共十個靶子,滿分一百,打分規則透明,沒有疑問了吧?」
這個規則既是給所有學生制定的,也是給他自己制定的。
「沒有任何加分的餘地,都懂了嗎?」
「懂了懂了!」
雄性們起鬨著,還有人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阮初梨。
還有人竊竊私語。
「你們不是蘭德學院的學生不知道,這個雌性啊有點後台,上個環節可能是白老師不得不給面子,但白老師其實一點兒也不想給她走後門。」
「這下子看她咋辦!」
阮初梨淡定地打了個哈欠。
眾人沒在她臉上看到任何驚慌的表情。
「還在裝?真是個裝貨!」
這一次是按照方才格鬥成績的名次排序的,阮初梨排在後幾位。
排在她前面的同學一個個開槍,但很多人連擊中靶子都困難。
好成績也只是五十分出頭。
還沒有經歷過高強度系統練習,這個成績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下一個,阮初梨。」
終於到阮初梨了。
阮初梨從人群中走出來。
白翊塵沒想到阮初梨的表情會這麼淡定,之前那些學生明明一個個都緊張得不行,有的摸槍時手心都是汗。
阮初梨從白翊塵手中拿過槍,在眾人的注視下,在劃線的位置上站好。
瞄準空中的靶子。
白翊塵觀察著她,她拿槍的姿勢很標準。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阮初梨已經開槍了。
不斷的槍響,不斷的十環,這個過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在大家都沒有回過神來時,阮初梨已經開完了十槍。
全場鴉雀無聲。
直到白翊塵的聲音將這種詭異的寂靜打破。
「全部十環,100分!」
阮初梨哼著調轉著槍走回來,不是說她是裝貨嗎?那她就裝給他們看!
她把槍放回白翊塵手裡之後說:「這槍手感太差,影響我發揮了。」
眾人:「……」
白翊塵看著掌心裡被放回來的的槍,上面還留有少女的體溫,他怔怔的。
阮初梨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實力?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阮初梨走回眾人中間,周圍寂靜無聲,再也沒有雄性嚼舌根了。
阮初梨卻裝模作樣開始打蚊子。
「叫啊,怎麼不叫了?都入秋了,蚊子該死絕了!還在叫喚的,肯定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慘!」
周圍依舊鴉雀無聲,有些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起來。
所有學生都完成了射擊測試之後,格鬥和射擊兩項綜合,阮初梨的成績依舊排在前列。
今天的內容正式結束。
夜晚,阮初梨正在帳篷里擦護腳霜,忽然一個人影鑽了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阮初梨看著不打招呼就闖進來的白翊塵,皺起了眉頭。
「白老師大晚上私闖女學生的帳篷,很不體面吧?」
白翊塵看著擦腳動作沒停的阮初梨,微微垂下眼。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雖然我也很想跟你打個招呼再進來,但是我不想驚動別人,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阮初梨笑出了聲,「嘴上說著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可是引起誤會的事,你是一件沒少干!」
白翊塵臉色僵硬住,這時阮初梨卻站起來,湊近他,盯著他的臉,像是丈量著什麼一般。
「白老師,你是不是全身上下只有嘴是最硬的啊?」